第32章 鬼使神差
作者:醒万万
【宿主,你就不怕真惹恼了你婆婆,男主一发狠,直接把你丢去填海吗?】
阮佳期淡然自若:“他不是要把我扔去曼谷红灯区吗?”
“原书设定不可更改,你说的。”
系统:【6。】
希腊神话中,国王被神谕预言将死于礼拜天,因此他下令取消了礼拜天,所以他成为了不死之身。
恶毒女配的罪行将在大结局被清算,所以在大结局之前,她一定会是安全的。
反向逻辑闭环了。
系统挠挠头。
【但接下来还是会继续触发原书剧情的。恶毒女配的设定就是不断作妖,加速男主对你的厌弃,成为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
【还记得吧,ooc程度达到100%的话,你会被空间之力抹杀。】
阮佳期思考了一会儿:“你听说过南水北调吗?”
系统:???
这段时间,阮佳期每天早上跟着曾芸桦听晨间新闻,学习到了不少新知识。
比如,南水北调是二十世纪人类最伟大的工程。
她由此受到了一点启发。
偏离主线不要紧,ooc也不要紧。
只需要一个随时供她吸阳气的受害人。
把偏离的人设再吸回来。
从某种程度上讲。
她确实需要一个替死鬼。
既然吸谁的阳气都是吸,当然要选一个最值得的啦。
***
晚饭后,阮佳期主动向曾芸桦道了歉,说自己这几天生理期来了,情绪不大好。
曾芸桦看她像个戴口罩的瓷娃娃一样,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虽然心里仍有余怒,但终究没说什么,只让她回房间好好养病休息。
阮佳期说,从前一直都是由王婶照顾自己的,想调她来老宅,继续负责自己的日常起居。
曾芸桦虽然有些惊讶,但这点小事,便也随口允了。
次日一早,王婶便不情不愿地打包滚来了老宅。
从前在别墅那边,晚上她可以到点下班。虽然不能再像从前华沣不在的时候一样当起别墅女主人,但依然能住在华家给买的高档公寓里。
现在来了老宅,不仅要规规矩矩住佣人房不说,在曾芸桦眼皮子底下,她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糊弄阮佳期。
曾芸桦虽然一直不喜欢这个儿媳,但最看重规矩和颜面。佣人就是佣人,主人就是主人。
这小丫头片子就像拿准了这一点似的,成天指使她干这干那,真拿她当老妈子使唤。自打被调来老宅,王婶就憋屈得肝火直冒。
深夜,万籁俱寂。
王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
“嗒……嗒……”
诡异的滴水声忽然在背后响起。
王婶扭头看向窗户。
窗外夜色深沉,无风无雨,什么也没有。
她疑心自己听错了,嘟囔着翻过身。
“嗒……嗒……”
这次滴水声更近了,那声响仿佛就贴着她的耳根。
王婶心下奇怪地再次扭过头。
惨白月光下,一张煞白的鬼脸正死死贴在玻璃外!
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僵尸新娘正站在那里静静盯着她,几道暗红黏稠的血痕从发间蜿蜒淌下,四肢透着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
“妈呀——鬼啊!!!”
王婶的魂儿瞬间吓飞,脖子一梗,直挺挺地厥了过去。
【人设偏离度,-1,-1,-1......】
***
第二天,老宅闹鬼的事,经由王婶添油加醋地一渲染,在佣人间传遍了。
曾芸桦气得头痛发作,放话下去,谁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立刻辞退,流言这才暂时被摁住。
但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有点七上八下。
尤其是在目睹了那天阮佳期一瞬之间完全换了个人的样子,确实……有点像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这么一想,再环顾四周,总觉得哪哪都觉得不对劲,后背凉飕飕的。
之后的几天,曾芸桦和她之间展开了一种微妙的关系。
曾芸桦不再像从前一样对她总是冷冷淡淡、爱搭不理的,忽然变得十分关注她,经常悄悄摸摸地观察、研究着她,窥探之中带着一点防备。
阮佳期能感觉到曾芸桦对她的窥探,只当不知。婆媳之间仿佛在玩捉迷藏的游戏。
观察着,观察着……曾芸桦莫名觉得,这个儿媳,似乎顺眼了几分。
她身上其实有许多优点。安静,好学,有耐心和韧劲。
曾芸桦很喜欢隔着窗棂远远看她在灯下低头写笔记时的样子。
女孩的唇角弯起一抹舒缓的弧度,每一次眨眼,棕褐色的纤长睫毛都被灯光映出错综的光影。
曾芸桦的心每每柔软一分,忧虑也就更深重几分,总觉得自己应该及时让这个年轻的女孩切断和华沣这段错误的婚姻。
于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给华沣。
接到老宅的电话时,华沣其实颇为意外。
本以为曾芸桦打来,是叫他通知律师准备拟离婚协议的。
但曾芸桦没提别的,只告诉他,那女孩病了。
“病了,去看过医生了么?”华沣坐在办公室,手上沙沙翻阅着需要签字的文件。
曾芸桦语气透着迟疑:“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怎么出来,况且……算了,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你有空还是回来一趟吧。”
笔尖顿住,在纸面洇开一个微小的墨点。
华沣握笔的手短暂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流畅地签下字:“嗯,看情况。”
他挂了电话,并没打算过去。
曾芸桦这次把阮佳期叫到老宅的原因,华沣心里很清楚,但他还是残忍地选择了视若无睹,放任阮佳期独自去承受来自曾芸桦的压力。
他也从没有任何要插手帮忙的打算。
她若能因此想通,同意离婚,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但如果她要继续做这个华太太,他也无所谓。只要她能做到,让曾芸桦从此不再就离婚这个问题三不五时地来烦他。
显然,现在还欠些火候。
傍晚,回别墅的路上下起了雨,打落一地的土腥气,粉白的玉兰零乱落满了草坪。
华沣下了车,看到丁伯佝偻着背,蹲在树下唉声叹气。
丁伯在华家做了几十年,是看着华沣他们三兄妹长大的老人了。
“怎么了,丁伯?”华沣撑伞走过去,将伞举在老人头顶。
老园丁指着几株枯萎的兰花,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唉,都怪我,前几天那小姑娘就说这几株染了根腐,我偏不信,拖到现在,全病死了,已经救不回来了。”
华沣沉默地站在细雨中,目光落在那些彻底失去了生机的兰花上。
灰败的花瓣粘在泥土里,了无生气。
雨丝沾湿了他肩头的西装。
华沣将雨伞留给丁伯,独自转身走向洋房。
走了几步,鬼使神差地,他脚步忽然顿住,调头重新走向了那辆浮影,拉开车门。
“去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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