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谁敢拿我媳妇当祭品,老子先送谁去见阎王

作者:圆圆57
  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比战扬上冲锋号吹响前的哪怕一秒,都要难熬千百倍。

  “活不过三十岁……”

  “魂飞魄散……”

  司遥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飞。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着青白。

  她拼尽全力重生一回,从实验室里九死一生逃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了沈墨舟,生下了安安和念念。

  她以为,只要这辈子避开了林溪的算计,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结果呢?

  老天爷兜兜转转,只是通知她:你不是来过日子的,你是来当祭品的。

  这算什么?

  凭什么!

  司遥浑身发冷,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牙齿都要打颤。

  可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坠入冰窖的时候,一股滚烫的热源,猛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那是一只大得惊人的手,带着粗粝的薄茧和灼人的温度,一把攥住了她冰凉的手,然后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护在了身后。

  沈墨舟站在那里,像是一座黑色的铁塔,挡住了所有的光,也挡住了所有不怀好意的命运。

  “你再说一遍。”

  男人的声音低得可怕,不像是吼,倒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雷声,带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血腥气。

  沈墨舟死死盯着太师椅上的玄清,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极度愤怒充血后的征兆。

  他周身那股子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煞气,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炸开了。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桌上的茶杯盖子都在微微震颤。

  连坐在书桌后的沈政和,眉头都猛地跳了两下。

  他是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老将,最清楚这种眼神——那是只有困兽在绝境时,准备撕碎一切敌人的眼神。

  “我不管什么封印,什么圣女,什么狗屁归墟!”

  沈墨舟往前跨了一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他指着玄清,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嚼碎了带血吐出来的:“谁敢让她去当祭品,老子就先送谁去见阎王!”

  “墨舟!”沈政和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怎么跟你师父说话呢!这是道长!”

  “道长怎么了?天王老子也不行!”

  沈墨舟猛地转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青蛇。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他敬畏了半辈子的首长,此刻眼里却没有半点退缩。

  “爸,如果是任务,要我去堵枪眼,炸碉堡,我沈墨舟皱一下眉头就是孬种!但这事儿不行!拿我媳妇的命去填那个窟窿?做梦!”

  “这怎么是做梦!”沈政和气得手都在抖,指着墙上的地图,“归墟一破,那是生灵涂炭!那是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你是军人,你的觉悟呢?!”

  “我的觉悟就在这儿!”

  沈墨舟一把将身后的司遥拽进怀里,动作甚至有些粗鲁,却紧得让司遥感到疼痛。

  “我连自己的媳妇都护不住,我护个屁的天下苍生!那是你们的神仙打架,别扯上我媳妇!”

  他赤红着眼,喘着粗气,像一头护食的恶狼,谁敢靠近半步,他就咬断谁的喉咙。

  “我沈墨舟的媳妇,唯一的责任就是给老子好好活着!看着安安念念长大,跟我白头到老!其他的,都他妈给我滚蛋!”

  这一声吼,震得书房里的吊灯都在晃。

  玄清道长坐在椅子上,原本玩世不恭的老脸,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沈墨舟,又看了看被他护得严严实实的司遥,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痴儿啊……这是命数。”老道士叹了口气,“太阴血脉,生来就是为了这道门。就像那飞蛾,生来就是要扑火的。”

  “我不信命。”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沈墨舟浑身一僵。

  司遥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身子甚至还有些微微发抖,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反手握住沈墨舟那只还在剧烈颤抖的大手,用尽全力捏了捏。

  “道长。”司遥看着玄清,声音不大,却有着一股子韧劲儿,“您说我是飞蛾,但我这只飞蛾,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阎王爷收了我一次没收走,这第二次,他也得掂量掂量。”

  她抬起头,看向沈墨舟。看着男人眼底那份几乎要将世界焚毁的偏执与深情,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想哭,又温暖得发烫。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也是他的,是安安和念念的。”

  司遥转过头,目光如刀,扫过沈政和,最后落在玄清身上。

  “至于那个什么门,什么封印。如果这天下苍生的安稳,非要靠牺牲一个女人去换,那这苍生,也不值得救!”

  “混账话!”沈政和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

  “这不是混账话,是人话!”沈墨舟接得比谁都快,他大手一揽,再次将司遥扣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凶狠地盯着自己的父亲和师父,“听见没?我媳妇说了,不救!谁爱去谁去!”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政和瞪着眼睛,想骂人,却又不知道该骂什么。

  玄清道长则是咂摸着嘴,眼神复杂地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犟种……真是一对犟种。”

  老道士嘟囔着,把手里的糖葫芦往桌上一扔,“老的犟得像头驴,小的犟得像块石头。这一家子,没个省油的灯。”

  就在这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火星撞地球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宋知华那温温柔柔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沈,墨舟,这都聊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聊完呢?安安醒了,正闹脾气呢,墨渊哄不住了。”

  这一声,就像是一根针,瞬间戳破了屋里那个就要爆炸的气球。

  沈墨舟身上那股子能冻死人的煞气,在听到“安安”两个字的瞬间,就像潮水一样,“哗啦”一下退了个干干净净。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松开了攥着的拳头。

  门缝被推开,沈墨渊一脸苦相地抱着个小团子挤了进来。

  “哎哟我的亲爹亲弟弟哎,你们可算是有动静了。”沈墨渊推了推鼻梁上歪掉的眼镜,怀里的安安正扯着嗓子,小脸憋得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但奇怪的是,小家伙光打雷不下雨,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到沈墨舟,立马就把嘴闭上了。

  安安吸了吸鼻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冲着沈墨舟的方向抓了抓:“啊……叭……”

  那奶声奶气的动静,比什么清心咒都管用。

  沈墨舟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又酸又软。他大步走过去,从大哥怀里把儿子接过来。

  那软乎乎、热腾腾的小身子一入怀,那股子混合着奶香和草木清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沈墨舟只觉得刚才那一肚子的暴戾和杀意,瞬间就被熨平了。

  安安一到爸爸怀里,立刻就不闹了。

  小脑袋在沈墨舟那硬邦邦的胸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小哈欠。

  “这小子……”沈墨渊揉着酸痛的胳膊,没好气地吐槽,“合着就欺负我这个当伯伯的是吧?在他爹怀里就跟个乖猫似的,在我这就是个刺猬。”

  沈墨舟没理会大哥的抱怨,只是把儿子抱得紧紧的,仿佛那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玄清道长,那双浑浊的老眼突然亮了一下。

  他也没起身,就那么坐在太师椅上,冲着沈墨舟招了招手:“抱过来,给老道瞧瞧。”

  沈墨舟身子一侧,警惕地挡了一下:“看什么?”

  “嘿!你这浑小子!”玄清气乐了,吹胡子瞪眼道,“老道我还能吃了他不成?这小子身上的味儿不对,抱过来!”

  司遥心里一动,轻轻拍了拍沈墨舟的手臂:“去吧,让道长看看。”

  她知道,玄清虽然嘴毒,但那是真有本事的高人。

  沈墨舟这才不情不愿地挪过去,把安安稍微往前递了递,但两只手还是护得死死的,随时准备撤退。

  玄清也没伸手抱,而是凑近了,那张老脸几乎贴到了安安的小脸上。

  他耸着鼻子,像只老猎犬一样使劲嗅了嗅。

  “啧啧啧……”

  老道士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想要去点安安的眉心。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一直懒洋洋的安安突然睁大了眼睛。小家伙非但没躲,反而快准狠地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一把薅住了玄清那垂下来的白胡子!

  “嘶——!”

  玄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哎哟!松手!小祖宗!快松手!老道的胡子!”

  安安不但没松,反而觉得这白毛毛挺好玩,咯咯笑着又用力拽了两下。

  “这……这力气!”玄清一边护着下巴,一边震惊地瞪大了眼。

  要知道,他可是修道之人,周身自有罡气护体,寻常人别说拽胡子,就是近身都难。但这小娃娃,竟然无视他的护体罡气,直接上手了?

  沈墨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掰儿子的手指头:“安安,松手,那是师公的胡子,不能拔。”

  好不容易把胡子解救出来,玄清疼得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他揉着下巴,看着正冲他咧嘴傻笑的安安,眼神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纯阳之骨,太阴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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