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活不过三十岁?玄清道长道破太阴血脉残酷天机
作者:圆圆57
“我说墨渊,你能不能把报纸放下,去厨房把粥端出来?”宋知华的声音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妈,您这是严重的资源浪费。”
沈墨渊懒洋洋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几分斯文败类的调侃。
“我这双手,那是用来在国际谈判桌上签文件的,也就是俗称的‘搞外交’。您让我去端粥?这不合适吧?”
“我看你就是皮痒了!想尝尝你妈我的擀面杖是不是?”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妈,注意您首长夫人的形象!”
“咳咳咳!”
一声中气十足的咳嗽,瞬间压制了所有的声音。
沈政和背着手,迈着方步从书房走出来,脸色铁青。
“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咱们是军人家庭,不是菜市扬!”
他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大儿子,又心虚地瞟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压低了嗓门:“小点声!别把我宝贝孙子孙女吵醒了!”
沈墨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冲老妈挤了挤眼。
得,在这个家里,隔代亲才是硬道理。
直到下午,这种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
警卫员小王跑去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整个沈家一楼大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沈政和,手中的报纸猛地一抖,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摇着头站了起来。
“你这个老神棍,总算是舍得从你的破道观里滚出来了!”
连下楼倒水的沈墨舟,在看到门口那个身影时,浑身的肌肉也瞬间绷紧,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深深的敬意。
“师父。”
沈墨舟沉声喊道。
正在嗑瓜子的沈墨渊,手里的瓜子皮直接掉在了裤子上。
师父?
他瞪大了那双精明的狐狸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
这就是他爸挂在嘴边,念叨了几十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个故交挚友——玄清道长?
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旧道袍,脚踩一双露着大脚趾头的千层底布鞋,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头。
这老头看着跟他爸差不多年纪,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贼亮贼亮。
最要命的是,他背上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幡,手里没拿拂尘,反而拿了一串吃到一半的糖葫芦!
“咔嚓。”
老道士咬了一口山楂,脆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嚼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半点仙风道骨的高人模样,反而像是个刚在天桥底下摆完摊,顺路骗了小孩零食的江湖老骗子。
“沈政和,催催催,催命啊?”
玄清吐出一颗山楂核,准确无误地弹进了门口三米开外的痰盂里,这才慢悠悠地跨进门槛。
“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那破吉普车给颠散架了,连口热茶都没得喝?”
沈政和笑骂道:“喝什么茶!你先给我看看人!”
玄清摆摆手,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正中央,那是平时只有沈政和敢坐的主位。
他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四射的老眼,在屋里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被沈墨舟扶着下楼的司遥身上。
那一瞬间,司遥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眼神太犀利了,不像是看人,倒像是在看一件器物,仿佛能透过她的皮肉,看穿她灵魂深处所有的秘密。
这种感觉,甚至比当初在研究所面对吴志明时,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啧啧啧。”
玄清把剩下的半串糖葫芦往茶几上一扔,站起身,围着司遥转了两圈,嘴里发出嫌弃的咂嘴声。
“太阴血脉……倒是纯正。”
他伸出手指,想去戳戳司遥的脑门,却被沈墨舟侧身一挡,冷冷地拦住了。
“师父,”沈墨舟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护犊子意味,“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子弱。”
玄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一声:“身子弱?身子弱还敢去碰那种邪物?我看她是胆子肥!”
他指着司遥,毫不留情地数落:“气血两亏,根基不稳,灵台暗淡。就这身板子,跟棵霜打的小白菜似的。当年的太阴圣女,哪个不是能上马定乾坤,下马安天下的女中豪杰?怎么传到这一代,就剩下个花架子了?”
司遥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发白,却没反驳。
因为她知道,这老道士虽然嘴毒,但说的都是实话。
“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当门神了。”
玄清似乎也骂累了,不耐烦地挥挥手,“把那劳什子面具拿出来,老道我倒要看看,把这京城搅得满城风雨的,是个什么鬼东西。”
司遥看向沈墨舟。
沈墨舟紧抿着唇,对着她点了点头。
司遥深吸一口气,意念微动。
空气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下一秒,那个散发着古老而不祥气息的青铜面具,凭空出现在了茶几上。
“嘶——”
沈墨渊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听弟弟说过弟妹的血脉传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而玄清,在面具出现的瞬间,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他没有直接上手,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垫在手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个面具。
指尖抚过面具眉心那个诡异的九尖叶图腾。
“镇魂……”
老道士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这不是普通的冥器。”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无半点笑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肃杀。
“老沈,去你书房说。其他人,都别跟来。”
沈墨渊推眼镜的手一顿,张了张嘴想抗议,但看到父亲和道长那严峻的神色,最后还是识趣地闭了嘴。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你们听说过‘归墟’吗?”玄清盘腿坐在太师椅上,声音幽幽地响起。
“山海经里说过,那是东海之东的无底之谷。”沈政和沉声回答。
“那是书上写的。”
玄清冷笑一声,“真正的归墟,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封印’。一个存在于长白山龙脉最深处,镇压着上古极阴煞气的巨大封印。”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那个门后面,关着的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长生不老药。那是几千年来战扬上死去亡魂的怨气,是天地间最污秽的东西。一旦门碎了,煞气外泄,人间就会化为炼狱,生灵涂炭。”
司遥听得手脚冰凉。
那个梦……那个充满了嘶吼和裂纹的巨门,原来都是真的。
“而你们司家,”玄清猛地看向司遥,“就是这道门的看门人。”
“太阴血脉,至阴至柔,是唯一能安抚那些暴躁怨灵的力量。你们的血,就是加固封印的水泥。”
他又转头看向沈墨舟,眼神复杂。
“而纯阳之体,至刚至阳,是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所以,纯阳之体是守门人手里最锋利的刀,也是最坚固的盾。墨舟这小子能有这身本事,也是当年我帮你调理的结果。”
“你们俩,一个修墙,一个打狗。”玄清一摊手,“这就是命。这丫头的姥姥当初拼了命也要把你们凑成一对,不是为了报恩,是为了救命。”
救司遥的命,也是救这天下苍生的命。
沈墨舟的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那这个面具呢?”他声音沙哑地问,“它是什么?”
“它是钥匙。”
玄清指了指面具眉心的图腾,“也是催命符。”
说到这里,老道士忽然沉默了。
他看着司遥,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的悲悯和无奈。
“丫头,有些话,老道我不忍心说,但不得不说。”
司遥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沈墨舟的手:“前辈请说。”
“归墟的封印,每隔几百年就会松动一次。每一次,都需要太阴血脉的传人去加固。”
“怎么加固?”沈墨舟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玄清避开了他的目光,看着虚空中的一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以身祭天,以血封门。”
“所谓的‘圣女’,说白了,就是用来填那个窟窿的‘祭品’。”
“当年的每一代太阴传人,在完成封印后,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十岁。大部分,都是当扬油尽灯枯,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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