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贾张氏的历险记
作者:毅书封神
三人打得正凶,根本没人听,依旧互相撕扯着,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再不住手,就给你们关禁闭!”管教怒吼着,冲上前去拉架。
可三人已经打红了眼,连管教都敢推搡,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抄起了床边的搪瓷缸,朝着对方的脑袋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有人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只见阎埠贵躺在地上,头上流着血,昏迷不醒。
易中海和刘海忠都愣住了,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惊慌取代。
管教也慌了,连忙上前查看阎埠贵的伤势:“快!叫医生!赶紧叫医生!”
乡下贾家村的田埂上,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贾张氏身上的疲惫和汗水。
她刚结束一天的劳作,肩上扛着半袋沉甸甸的红薯,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胳膊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腰更是弯得像个虾米。
今天队长分配的活是挖红薯,地里的泥土板结得厉害,锄头下去只能刨出一个小坑,她挖了一整天,手指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有的已经破了,沾到泥土,钻心地疼。
别人挖满一袋就可以歇工,队长却特意给她分配了两倍的任务,还说她是“城里来的,力气大,得多干点”,明摆着就是故意刁难。
回到那间破破烂烂的老房子,贾张氏把红薯袋扔在地上,“咚”的一声,红薯滚落出来,沾了一层灰尘。
她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怼,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年轻时。
刚嫁给贾东旭他爹那会儿,她跟着男人进了城,住进了四合院,成了“城里人”。
从那以后,她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再也看不起乡下这些穷亲戚。
贾家村的亲戚们,不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就是在家缝缝补补的妇人,穿得破破烂烂,浑身是土,她觉得跟他们来往丢面子,渐渐就断了联系。
有一年闹灾荒,二婶带着孩子来四合院借粮,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憔悴。
贾张氏不仅没借粮,还站在门口指桑骂槐:“家里没本事就别生这么多孩子,跑到城里来讨饭,真是丢我们贾家的脸!”
“我们家也不富裕,自己都不够吃,哪有粮给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二婶被她骂得满脸通红,带着孩子哭着离开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来过。
还有一次,堂哥来城里办事,想在她家借住一晚,贾张氏直接把人拦在院门外:“我们家地方小,住不下外人,你去澡堂子对付一晚吧,别来麻烦我们。”
堂哥看着她势利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走了,从此也断了来往。
那时候的贾张氏,在四合院横行霸道,觉得自己是城里人,有身份有面子,根本不把乡下亲戚放在眼里,甚至觉得他们配不上自己。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临老了,自己会被送回这个她嫌弃了一辈子的地方,干最苦最累的活,受最窝囊的气。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贾张氏的回忆,她抬头一看,张婶挎着篮子从门口经过,篮子里装着刚挖的野菜,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哟,这不是城里来的大奶奶吗?今天的活干完了?”张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挖苦,“看你这累得跟狗似的样子,真是可怜。”
“想当年你在城里住大房子,吃香的喝辣的,哪会想到有今天啊?”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红了,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刚想反驳,李大爷又从旁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烟袋锅,慢悠悠地说:“张婶说得对,当年你多威风啊,二婶来借粮,你把人骂得狗血淋头,现在知道乡下的苦了吧?”
“这叫报应!做人不能太势利,不然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周围几个路过的村民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就是,当年她看不起我们,现在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大快人心!”
“队长分配的活,就她的最重,吃得还最少,这就是她应得的!”
“我听说她在城里还欺负邻居,抢别人的东西,现在被送回乡下,真是活该!”
贾张氏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骂回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只能低着头,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知道,这些村民都是在报复她,报复她当年的刻薄和势利。
夜幕慢慢降临,贾张氏走进屋里,点亮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屋子。
她从锅里拿出今天的晚饭——两个干硬的窝头,还有一小碟咸得发苦的咸菜,连一口热水都没有。
这就是她一天干重活的报酬,而其他村民的晚饭,还有玉米糊糊和少量的细粮。
她咬了一口窝头,粗糙的麸皮剌得嗓子生疼,难以下咽,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在城里的日子,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至少能吃饱饭,有白面馒头吃,偶尔还能吃上肉,不用干这么重的活。
可现在,她每天干着比牛还累的活,却只能吃最难以下咽的食物,还要被村民们挖苦、刁难。
“东旭啊!我的儿啊!”贾张氏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声音凄厉,“你快来接我吧!这苦我受不了啊!”
“妈以前说大话,说在乡下能过得好,能帮你攒家底,都是骗你的!”
“这里的人都欺负我,让我干最重的活,吃最少的饭,还天天挖苦我,我快被逼疯了!”
“妈想回城里,想回四合院,哪怕住小房子,哪怕天天吃咸菜,我也不想在这儿受气了!”
她哭了很久,嗓子都哭哑了,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
她想过逃跑,可她没有介绍信,根本出不了村,更回不了城里。
那个年代,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坐车、住店都需要,没有介绍信,她就算跑出了贾家村,也会被当成盲流抓起来。
她走到门口,望着城里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无助。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势利,没有和乡下亲戚断来往,现在会不会有人帮她?
如果当初她没有同意回乡下,没有想着算计易中海,现在是不是还能在四合院好好住着?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现在只能在这里受苦,等着儿子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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