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贾东旭受牵连

  次日天刚蒙蒙亮，刘光天背着工具包走出四合院，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胡同里已经有不少上班的工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嘴里聊着天，话题几乎都离不开四合院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95号四合院的易中海、刘海忠他们，被送去农场改造两年了！”一个高个子工友嗓门洪亮，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

  “怎么没听说！还有阎埠贵、许大茂，还有刘光齐，一堆人呢！”另一个戴眼镜的工友接话，“听说他们抢刘光天的房子，被公安抓了，厂里直接给开除了！”

  “我的天！抢房子都抢到公安上门了？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轧钢厂的技术骨干，怎么能干这种事？”

  “谁知道呢！听说他想控制院子，让贾东旭给她养老，才跟着刘海忠起哄抢房子，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

  刘光天跟在后面，听着他们的议论，没说话，只是脚步没停。

  这个年代娱乐少，这种邻里间的大新闻，自然成了大家热议的焦点，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讨论声。

  “刘海忠也活该！天天想着当官，想让儿子当干部，就抢别人的房子，现在好了，官没当成，工作没了，还得去农场遭罪！”

  “阎埠贵更不用说，见钱眼开，贪了五块钱就帮着起哄，最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真是自找的！”

  “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平时爱搬弄是非，这次跟着瞎起哄，终于吃到苦头了！”

  一路走到轧钢厂，工友们的讨论还没停，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刘光天也挺厉害的，一个人硬刚三位大爷，最后还赢了，房子没被抢走，还把他们都送进去了！”

  “那是！刘光天是三级钳工，技术硬，厂里也护着他，不然哪能这么容易赢？”

  “我听说还有个背景调查的工作人员，正好看到了，直接给刘光齐写了品德败坏，禁止录用，真是大快人心！”

  走进车间，讨论声更激烈了，机器还没启动，工人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说着。

  几个平日里就看不上易中海的工人，更是满脸兴奋。

  “易中海活该！平时在厂里就仗着自己是八级钳工，挺霸道的，对徒弟也不真心教，现在终于栽了！”老周师傅抽着烟，笑着说，“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总想着算计别人，现在好了，养老梦碎了，还得去农场改造！”

  “就是！他以前还抢过我的奖金，说我技术不行，现在他自己犯了错，被开除了，真是报应！”一个年轻工人说。

  “还有刘海忠，在车间里总爱摆架子，觉得自己是老工人，就对我们指手画脚，现在被开除了，再也不用看他脸色了！”

  贾东旭坐在自己的机台旁，缩着脖子，低着头，假装整理工具，耳朵却把大家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工具，指节都泛白了。

  自从易中海被抓，他就成了厂里的“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说他是“骗子的徒弟”，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一段时间，当面骂他的人不少，有的说他跟着易中海一起算计人，有的说他忘恩负义，师傅被抓了也不帮忙。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也是受害者，被易中海算计了六年，工级一直没升，现在师傅倒了，他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人连累，日子过得越来越难。

  “哼，师傅不是好人，徒弟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工人小声嘀咕，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贾东旭听到。

  贾东旭的身体猛地一僵，心里的恨意瞬间涌了上来——都怪易中海！

  如果不是易中海算计他，控制他的工级，他早就升二级工了，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易中海跟着抢房子，他也不会被厂里的人排挤、唾骂！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不仅毁了自己，还毁了他的名声，毁了他的日子！

  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工人们排着队打饭，讨论声依旧没停。

  何雨柱坐在食堂角落的桌子旁，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只是盯着盘子发呆。

  他手里拿着筷子，却没心思吃，心里十分混乱。

  在他心里，易中海是全院最有道德、最正直的人，是他最敬重的一大爷。

  易中海时不时接济他，教他做人的道理，在他心里，易中海就像父亲一样。

  他实在不敢相信，易中海会抢别人的房子，会被送去农场改造。

  他觉得，这一定是刘光天的错，是刘光天不懂事，不懂得发扬风格，才把事情闹大，害了一大爷。

  “一大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抢房子？肯定是刘光天那个小兔崽子挑拨离间！”何雨柱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愤怒，“刘光天就是个白眼狼，一大爷没为难他，他却把一大爷送进了农场！”

  他越想越气，心里萌生了替易中海报仇的念头——他要让刘光天付出代价，让刘光天知道，欺负他敬重的人，是要吃苦头的！

  可他又有些犹豫，刘光天在厂里的名声不错，技术也硬，还有王师傅护着，他要是明目张胆地找刘光天的麻烦，说不定会引火烧身。

  “傻柱，发什么呆呢？饭菜都凉了！”工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没胃口。”

  他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饭，却觉得索然无味，心里全是替易中海报仇的念头。

  下午下班铃声响起，刘光天背着工具包走出车间，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他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有好奇的，有羡慕的，也有敌意的，他都没在意——日子是自己过的，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空荡荡的，以前热闹的中院，现在只有几户没参与抢房子的邻居在家，显得格外冷清。

  秦淮茹坐在自家门前的小板凳上，双手托着下巴，唉声叹气，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晚饭：一碗玉米糊糊，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窝头，没有一点油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