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贾张氏的惊诧

  贾张氏的手指隔着衣服，在易中海口袋上戳来戳去，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生怕他把工业券藏在深处。

  易中海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他是特意来跟刘光天算账的，要不是刘光天点拨，贾张氏能这么折磨他吗？

  正准备跟刘光天算账，却被贾张氏截胡。

  他胸口猛地一闷，眼前瞬间发黑，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苍天可见啊！他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99块的工资，这一个月竟被贾张氏变着法子夺走50多块，还有20斤细粮、3张布票！

  一个月的工资快见底了，一大妈每天吃的心脏病药都要省着买，要是没有刘光天上次在大会上点拨，贾张氏哪敢这么得寸进尺？

  “你……你别太过分……”

  易中海的声音发颤，手指着贾张氏，想反驳，却感觉喉咙像被堵住，一口气没上来，身体直直往后倒去。

  “易大爷！”

  站在旁边的三大妈眼疾手快，伸手去扶，却没扶住，易中海“咚”地摔在地上，眼睛紧闭，嘴唇发白，彻底没了动静。

  “哎呀！易大爷晕过去了！”

  “快找大夫！胡同口卫生站的王大夫还没上班吗？”

  “别碰他！先让他躺平，等大夫来！”

  周围邻居纷纷围过来，有人跑去胡同口喊大夫，有人蹲在易中海旁边探鼻息，还有人小声议论：“贾张氏也太能逼了，易大爷这身体哪扛得住？”

  刘光天站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人形傀儡——这是易中海自找的，气成这样易中海也快行动了啊。

  是时候进行计划了。

  很快，王大夫背着药箱跑过来，蹲在易中海身边，拿出听诊器贴在他胸口，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摸了摸脉搏。

  “没事，就是气火攻心加休息不好，扎两针再吃点安神药，歇两天就好。”

  王大夫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在易中海人中、内关穴各扎了一针，又递了个纸包给一大妈：“早晚各吃一次，用温水送服，千万别再让他生气了。”

  一大妈接过药包，眼泪掉在易中海脸上：“都怪我，要是我能生个孩子，你也不会被贾家这么欺负……”

  邻居们七手八脚把易中海抬进屋里，贾张氏站在旁边，小声嘀咕：“真是没用，说晕就晕，我的工业券还没要到呢……”

  她往易中海家瞥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家——等易中海醒了，再过来要。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院里只有露水打在砖头上的“滴答”声，远处传来公鸡打鸣。

  刘光天已经醒了，点燃煤油灯，昏黄灯光照亮小半间屋——他知道，贾张氏现在起得比谁都早。

  之前有三次，易中海天不亮就去轧钢厂躲账，贾张氏没堵到，从那以后，她每天都早起，先去公共厕所，回来再堵易中海家门口。

  刘光天推开一条门缝，果然看到贾张氏——穿着灰布褂子，头发乱糟糟挽在脑后，攥着布袋子，晃晃悠悠往院外厕所走。

  刘光天眼睛一亮，摸出人形傀儡——巴掌大，通体黑得像丝绸，指尖一点，心里默念“变车间李师傅”。

  傀儡瞬间变形，褪去黑色外壳，变成李师傅的样子：蓝色工服、满脸胡茬，连说话语气都一模一样。

  他把傀儡揣进怀里，悄悄跟在贾张氏后面，往公共厕所走。

  厕所分男女，中间隔道矮墙，声音能清楚传过去。

  贾张氏走进女厕所，刘光天带着傀儡进男厕所，靠矮墙站定，放下傀儡。

  “激活对话。”刘光天在心里默念。

  傀儡开口，声音和李师傅分毫不差：“你是95号院的刘光天吧？听说你16岁就三级钳工了，真厉害！”

  刘光天故意提高声音：“还好，就是多练了练，没什么难的。”

  女厕所里的贾张氏撇撇嘴——45块工资算什么？老娘这月从易中海那儿要了50多，年轻人还得练！

  傀儡又开口，带着疑惑：“对了，你们院是不是有个贾东旭？跟你一起在轧钢厂，干了六年还是一级钳工？”

  贾张氏瞬间竖起耳朵，布袋子攥得发皱——这小畜生敢说我家东旭？

  刘光天叹了口气，声音无奈：“是啊，他干了六年还是一级。”

  “其实一级升二级挺简单的，每天多练两小时，熟悉打磨技巧，一年就能升，没难度。”

  “可能是贾东旭天赋低吧，不然也不会六年还在一级，工资才27块5，连我一半都不到。”

  女厕所里的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嘴里暗骂：“呸！小畜生你天赋才低！我家东旭最聪明！是易中海没好好教！”

  她想冲出去理论，又觉得在厕所吵架丢人，只能憋着怒火——等会儿回去就让贾东旭找刘光天算账！

  傀儡又补了一句，语气惋惜：“唉，刘光天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才16岁，看不清这里的道道啊！”

  隔壁的贾张氏一懵，这里有什么道道？

  刘光天也故作疑惑的问着:“这里有什么缘故嘛？”

  傀儡笑了笑:“你说这易中海缺什么？”

  “还能缺什么？他一个绝户自然缺孩子呗，不然贾张氏能天天去要东西，易中海还敢怒不敢言嘛。”

  “对嘛，事情就是这么个道理，易中海没人养老啊。”

  “这贾东旭就是易中海精心挑选的养老人，贾东旭性格懦弱，易中海好控制啊。”

  刘光天又恰逢其时的问着:“这和贾东旭工级有什么关系嘛？”

  另一边的贾张氏也是一个疑问，是啊，这和东旭的工级有什么联系啊？

  “这易中海啊，找养老人，就得让养老人离不开他啊，你想要是有一天贾东旭能离开这易中海，还不缺钱花，那这师傅是不就不重要了？”

  “所以啊，这易中海就是在故意控制贾东旭的工级，让他贾家饿不死，吃不饱，偶尔还需要易中海的帮助。”

  “只有这样，贾东旭才会越来越依赖易中海，感情才会越重，以后才能诚心诚意的给他养老啊。”

  贾张氏此刻一脸惊骇，她是真的想不到易中海这么坏啊，算计的这么深……

  刘光天紧跟着说道:“可是这个月贾张氏可是没少从易中海手里要钱要东西啊，是不是这易中海的算盘就漏空了？”

  贾张氏脸色也是稍微有点儿缓和，没想到啊老娘无意间就打破了易中海的算计，不愧是我。

  傀儡此刻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着:“你怎么这么笨呢，你想啊，贾东旭做了六年一级工，这些年要是换一个肯教他技术的师傅，那他这六年能多赚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