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买牛
作者:照月亮的猫
圈出一块大约二十平米的区域。
划好后,她又转身快步走向仓库。
不一会儿就搬来了一圈早已准备好的围栏。
她手脚利落地把围栏一根根插进土里,再用铁丝固定好。
三两下之间,一个简简单单却结实牢靠的牛棚雏形就搭好了。
牛棚是有了,可里面空空如也。
只差牛了。
没有牛,再好的棚子也白搭。
她站在围栏边,拍了拍手上的灰。
望着那空荡荡的场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等到了湛江,火车一停稳。
她并不急着带着两个孩子立刻转轮渡去海南岛。
相反,她打定主意先去当地热闹的集市转一转。
那儿人来人往,牲口买卖也多。
她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挑几头健壮的奶牛。
最好是产奶量高、性情温顺的品种,买回来放到空间里养着。
卧铺车厢里,车厢窗帘半拉着。
两个孩子先后从睡梦中醒来。
先是予乐,她一睁眼没瞧见妈妈熟悉的身影,小嘴立柳一瘪,眼睛也湿了,心里委屈极了,不开心地扁着嘴。
坐在对面的朱烃枭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见她这副模样,连忙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温和地问:“怎么了,予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予乐吸了吸鼻子,低着头,小声抽噎着说:“我想妈妈了……妈妈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朱烃枭笑了笑,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妈妈只是去洗漱了,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看,她的铺位还在呢,东西也没动。”
予乐抬起小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她皱着眉头,带着点小脾气说:“妈妈不在,谁给我梳头啊?我讨厌乱头发。”
朱烃枭一听,低头看了看她那副乱发遮面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把散落的头发全都拨到她肩膀后面。
他说道:“先这样凑合一下,等妈妈一回来,她就会给你好好梳头的,好不好?”
可予乐摇着头,一脸不乐意,小脸鼓得圆圆的。
她仰起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直接问:“我现在就要梳头!朱叔叔,你能帮我吗?”
朱烃枭一听这话,整个人一愣,表情有些错愕。
他怔了一下,手指还停留在她肩上的发丝边。
梳头?
他一个大男人,哪会这个?
他握过枪,开过炮,连战斗机都操控过,坦克都驾驶过,执行过无数次高危任务,面对敌人时眼神都不眨一下。
可此刻,他却站在一个小女孩身后,手里攥着一把小小的桃木梳子,紧张得额角微微冒汗。
“咳咳……”他干咳了两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粗糙的手指蹭了蹭鼻尖,声音低低地开口:“朱叔叔真不太会这个……以前没干过,怕梳得不好,弄疼你。”
予乐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毛茸茸的小脑袋贴在他的肩窝,软乎乎地撒娇。
“朱叔叔最厉害啦!谁不知道你是最威风的叔叔?坦克都开得动,区区一个小辫子肯定难不倒你!我最喜欢朱叔叔了,你不会让我难过的,对不对?你要相信自己嘛!”
小丫头一通猛夸,嘴巴甜得像抹了蜜糖。
朱烃枭向来是铁血硬汉。
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软萌攻势,却瞬间败下阵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一只手,做出投降的姿态:“行行行……我试试,但我可不保证编得好。”
予乐立柳把浅粉色的桃木梳子塞进朱烃枭那布满老茧的大手里。
“给朱叔叔用最好的工具!快快快,我要变成小公主啦!”
说完,她背过身去,乖乖地坐在小凳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辛苦朱叔叔啦,我保证不乱动哦!”
朱烃枭捏着那把桃木梳子,指尖微微发紧。
他盯着梳子,心里直打鼓。
这小小的木头玩意,怎么比握枪还要烫手?
不就是梳个头吗?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连命都能拼,能在枪林弹雨里穿行,能在生死边缘挣扎求生。
难道还能被几缕头发给难倒?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闭眼又睁开。
握紧梳子,他终于小心翼翼地,抬起了手。
可予乐的头发天生干燥又蓬松,发丝细软却极易打结。
刚梳下去没两下,就“咔”地一声卡住。
朱烃枭用力一拉,小姑娘“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小身子一缩,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哎哟,疼!朱叔叔轻点!好疼啊!”
她扭头委屈地瘪嘴。
朱烃枭吓得立刻松手,慌得连梳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都结巴了。
“对不起啊,朱叔叔手重了,没注意……你还疼吗?要不我们不梳了?”
予乐却没生气,反而仰起脸,冲他笑嘻嘻地说,小脸蛋红扑扑的。
“没事的,朱叔叔,别紧张!你已经做得很棒啦!慢慢来,一根一根理,你肯定能行的!我相信你!”
朱烃枭愣了一下,望着她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这小家伙,嘴甜心善。
非但不抱怨,还反过来安慰他。
他喉头一哽,竟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这回,他学乖了。
不再急躁,而是耐下性子,用指尖先轻轻拨开打结的发丝。
一点点,一缕缕,将毛躁的头发理顺,再小心翼翼地梳通。
他的动作越来越稳,额上的冷汗也渐渐消了。
终于,头发不再打结。
梳子滑过时只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春风吹过麦田。
头发顺了,新问题却紧跟着冒了出来。
他盯着予乐圆圆的后脑勺,手指捏着三缕头发,悬在半空比划了又比划,皱着眉头反复尝试,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编法。
他记得小时候见过母亲给妹妹编辫子,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如今只记得大概轮廓,具体手法早已模糊不清。
他试了两次,不是分得不匀,就是缠在一起成了麻花。
第三次刚编到一半,辫子就散了。
三股发丝像叛逆的小蛇,扭头就往回缩。
就在他手忙脚乱、满头是汗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
孟晨霜刷完牙,漱了口,拿着牙刷和牙膏走出卫生间。
刚要把东西放回桌上,就看见朱烃枭正僵在小床边,背影紧绷,一只手举在空中,手里抓着一缕乱糟糟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梳子。
“这是在干啥呢?”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