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宠孙无度·隔代亲

作者:溺字
  谢允知三岁半,沈清曦两岁三个月,谢知行一岁十个月——三个孩子年龄相差不大,正是能玩到一起的时候。而谢景行这位曾经叱咤香江的商界大佬,在孙辈们面前,彻底卸下了所有冷硬外壳,展现出了让全家人都惊讶的“隔代亲”。

  第一个发现这一变化的,是周玥。

  那天是周二上午,周玥带着允知来浅水湾大宅。她上午有个重要会议,原本打算把孩子交给保姆就离开。没想到谢景行正好在家——他最近逐步放权给谢怀瑾,在家的时间明显多了。

  “爷爷!”允知一进门就迈着小短腿朝谢景行跑去。

  谢景行原本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闻声抬起头,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瞬间柔和下来。他放下报纸,弯腰把孙子抱起来放在膝头:“允知今天怎么来了?”

  “妈妈要开会。”允知奶声奶气地回答,小手自然地玩起爷爷西装上的纽扣。

  周玥站在门口,有些犹豫:“爸,我把允知放这儿行吗?我大概下午三点回来接他。”

  “去吧。”谢景行点头,注意力已经全在孙子身上,“又让福伯给允知准备了点水果。”

  周玥松了口气,又叮嘱了保姆几句,这才离开。她原本以为公公只是偶尔帮忙照看,没想到下午回来时,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谢景行的书房向来是家里的“禁地”,除了温见宁和三个孩子,连谢怀瑾小时候都很少被允许在里面玩耍。可此刻,书房那张价值不菲的紫檀木书桌上,居然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儿童涂鸦画纸。允知正站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蜡笔,在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

  而谢景行就站在旁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指着画纸的一角说:“这里可以画个小房子。”

  “爷爷帮我画!”允知把绿色蜡笔塞到谢景行手里。

  然后,周玥亲眼看着她的公公——那个在商扬上以冷酷果断著称的谢景行,接过孙子递来的蜡笔,真的在画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房子轮廓。虽然线条僵硬,但确实是认真画的。

  “爸……”周玥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谢景行抬起头,神色自然:“回来了?允知下午很乖,吃了半碗蒸蛋,睡了一小时午觉。”

  允知看到妈妈,兴奋地举起画纸:“妈妈看!我和爷爷画的!”

  周玥走过去,看到画纸上除了允知的“抽象派”涂鸦,确实有个规整的小房子,旁边还有谢景行写的标注:“允知与爷爷合作作品,2003年4月12日”。

  “画得真好。”周玥真心实意地说,然后看向谢景行,“爸,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谢景行把允知从椅子上抱下来,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允知很聪明,教他认字,一学就会。”

  周玥这才注意到,书房的另一角摆着几本儿童识字书,显然下午不止画画这么简单。

  这件事很快在家庭群里传开了。柚柚在巴黎看到消息,立刻打来视频电话:“爸,你居然陪允知画画?我小时候想进你书房玩,你都说‘书房重地,闲人免入’!”

  视频里,谢景行面不改色:“你小时候太皮,进去就知道翻东西。允知很乖。”

  柚柚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受伤了!清曦,你看外公多偏心!”

  清曦在视频那头咯咯笑,根本不懂妈妈在说什么。

  闹闹的评论更直接:“爸这是典型的隔代亲!我小时候要是敢在你书房画画,你肯定把我拎出去。”

  温见宁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她知道丈夫的变化确实很大,但这种变化让她感到温暖——冷酷了一辈子的人,在孙辈面前终于学会了放松。

  不过,谢景行的“宠孙无度”很快有了更夸张的表现。

  五月的一个周末,柚柚带着清曦从巴黎回香港小住。沈聿文有个学术会议要参加,所以母女俩会在香港待两周。

  清曦第一次在浅水湾大宅长住,对什么都好奇。这孩子继承了母亲的艺术天赋,两岁多就表现出对色彩的敏感。她最喜欢的地方是温见宁的画室——那里有整面墙的落地窗,阳光充足,摆满了画具和颜料。

  周六下午,温见宁在画室里教清曦认颜色。谢景行原本在书房处理邮件,听到画室里的笑声,忍不住走过来看看。

  “外公!”清曦穿着小围裙,手上沾着蓝色颜料,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过来。

  谢景行蹲下身,任由外孙女扑进怀里——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清玥手上的颜料立刻在上面留下了几个小掌印。

  旁边的佣人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上前:“先生,我帮您……”

  “没事。”谢景行摆摆手,抱着清曦站起来,“画的什么?”

  清曦指着画架上一团混乱的色彩:“彩虹!外婆说彩虹有七种颜色!”

  温见宁走过来,用湿毛巾给清曦擦手,同时看了眼丈夫衣服上的颜料印:“你这件羊绒衫是意大利定制的吧?染了颜料就洗不掉了。”

  “洗不掉就再做一件。”谢景行说得轻描淡写,注意力全在外孙女身上,“清曦还认得哪些颜色?”

  “红色!蓝色!黄色!”清曦掰着手指数,然后指着谢景行的头发,“外公的头发是……是灰色!”

  温见宁笑了:“清曦真聪明。”

  谢景行却挑眉:“外公的头发不是灰色,是黑色。”

  “有区别吗?”清曦歪着头问。

  “有。”谢景行抱着她走到镜子前,“你看,灰色是普通的灰,是带点光泽的黑色,像黑夜。”

  清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摸上谢景行的头发:“外公的头发好看!”

  温见宁看着这一幕,心里软成一片。她知道谢景行对自己的形象向来在意,五十多岁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发型和穿着。可如今为了陪孙辈,什么形象、什么洁癖,全都抛到脑后了。

  那天晚上,家庭聚餐时,柚柚看到父亲还没脱下来的羊绒衫上的颜料印,惊讶得筷子都掉了:“爸,你这衣服……”

  “清曦画的彩虹。”谢景行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柚柚转头看向母亲,用眼神询问:我爸没事吧?

  温见宁笑着摇摇头,给她夹了块排骨:“吃菜。”

  清曦坐在儿童餐椅上,晃着小腿说:“外公说他的头发是黑色,像黑夜!”

  “真的?”柚柚来了兴趣,“爸,你还挺浪漫。”

  谢景行轻咳一声,给清曦舀了勺蒸蛋:“好好吃饭。”

  这顿饭吃得温馨又热闹。苏婉晴也在座,看着外孙女和曾外孙女,眼里满是慈爱。她如今在浅水湾大宅住了快五年,被照顾得很好,身体硬朗,精神矍铄。温家的其他姨娘偶尔来看她,说起自家儿孙那些糟心事,再对比谢家的和睦,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晚晴,你真是好福气。”三姨太有次来喝茶时说,“见宁孝顺,女婿尊重你,现在曾孙辈都这么可爱。”

  苏婉晴微笑:“都是孩子们的福气。”

  她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源于女儿当年的清醒与选择。如果不是温见宁抓住了谢景行,如果不是她自己争气,哪来如今的安稳晚年?

  六月,闹闹和林薇带着知行从硅谷回香港过暑假。三个孩子终于聚齐,浅水湾大宅彻底变成了儿童乐园。

  谢景行让人在花园里搭了个小型游乐扬——滑梯、秋千、沙坑,一应俱全。每天早上,只要天气好,他都会亲自带三个孩子去玩。

  温见宁有一次站在客厅窗前,看着花园里的景象,忍不住笑了。

  只见谢景行穿着休闲裤和Polo衫——这在他以往的衣橱里几乎不存在——正蹲在沙坑边,陪知行堆沙堡。允知在玩滑梯,清曦在荡秋千,三个孩子银铃般的笑声随风飘来。

  “景行现在比我还惯孩子。”温见宁对身边的苏婉晴说。

  苏婉晴也笑:“男人老了都这样。你父亲当年对孙辈也是百依百顺,可惜……”她没说完,但温见宁懂——温鸿远对孙辈确实宠爱,但温家复杂,那种宠爱总带着几分算计和权衡。不像谢家,纯粹就是祖孙间的亲情。

  正说着,花园里传来知行响亮的哭声。温见宁立刻走出去,看见知行坐在地上,面前的沙堡塌了一半,显然是自己不小心弄倒的。

  谢景行已经把孩子抱起来,拍着背哄:“不哭不哭,爷爷帮你重新堆。”

  “要原来的!”知行两岁多,正是执拗的年纪,哭得满脸通红。

  “原来的已经塌了,堆不回去了。”谢景行耐心解释,“但是我们可以堆一个更大的,更漂亮的。”

  知行还是哭,小拳头捶着爷爷的肩膀:“就要原来的!”

  温见宁走过来,没有立刻哄孩子,而是蹲下身看着知行:“知行,沙堡是你自己弄倒的,对不对?”

  知行抽噎着点头。

  “自己做错的事,要自己承担后果。”温见宁语气温和但坚定,“爷爷愿意帮你重新堆,这是爷爷对你的爱。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就发脾气,更不能打爷爷。”

  知行停下哭声,眨着泪眼看奶奶,又看看爷爷肩膀上的小拳头印,小声说:“对不起,爷爷。”

  “没关系。”谢景行揉揉他的头发,“还堆不堆?”

  “堆!”知行用力点头。

  温见宁站起身,和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谢景行眼里有笑意——他知道妻子在教育孩子,所以刚才一直没插话。他们之间这种默契,已经持续了三十多年。

  重新堆沙堡时,允知和清曦也来帮忙。三个孩子分工合作:允知负责挖沙子,清曦负责装饰,知行负责把沙子拍实。谢景行就在旁边指导,偶尔搭把手。

  最后堆出来的沙堡确实比原来的更大更复杂,有城墙,有塔楼,清曦还用小贝壳做了窗户。

  “爷爷看!我们的城堡!”三个孩子围着沙堡,兴奋得手舞足蹈。

  谢景行拿出手机——他最近新换的最新款的智能机,还是闹闹教的——给沙堡和孩子们拍了张照:“很好,这是你们合作的成果。”

  那天晚上,这张照片出现在了家庭群里。闹闹第一个回复:“爸居然会用手机拍照了!震惊!”

  柚柚:“重点不是拍照,是爸居然陪孩子玩沙子!他以前不是说沙子脏吗?”

  周玥:“允知说爷爷每天都陪他们玩。”

  温见宁看着群里的讨论,笑着回复:“你们爸爸现在是专业陪玩。”

  谢景行洗完澡出来,看到妻子的笑容,问:“笑什么?”

  “笑你。”温见宁把手机递给他,“孩子们在讨论你的变化。”

  谢景行看了一眼,神色自若:“陪孙辈玩,天经地义。”

  “是是是,谢先生说得对。”温见宁起身帮他整理睡衣领子,“不过明天郑太太组的茶会,你真不去?她特意打电话来,说好久没见你了。”

  郑太太是香港另一豪门的主母,组织的茶会向来是社交圈的重要扬合。以往谢景行虽然不喜欢这种应酬,但该去的还是会去。

  “不去了。”谢景行果断拒绝,“明天答应带孩子们去海洋公园。”

  温见宁挑眉:“海洋公园?你确定?”

  “确定。”谢景行搂住妻子的腰,“允知说想看海豚,清曦想看企鹅,知行说要看鲨鱼。我都答应了。”

  温见宁失笑:“谢景行,你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个好爷爷。”温见宁靠在他怀里,“不过带三个孩子去海洋公园,你得带够人手。我让阿香和另外两个保姆跟着,再让阿忠开车。”

  “不用那么麻烦。”谢景行说,“就我们俩带孩子们去,加上司机和两个保姆够了。”

  温见宁惊讶:“你确定?海洋公园周末人多,三个孩子跑起来……”

  “我能看好。”谢景行语气笃定,“当年带团团他们三个,不也带过来了?”

  “那不一样。”温见宁说,“你当年才三十多岁,现在都五十九了。”

  “五十九怎么了?”谢景行不服老,“我身体好得很。”

  这话倒不假。长期喝灵泉水,谢景行虽然年近六十,但身体素质堪比四十岁的中年人,精力充沛,连感冒都很少。

  温见宁拗不过他,第二天一早,真的只带了两个保姆,夫妻俩带着三个孩子去了海洋公园。

  事实证明,谢景行确实宝刀未老。

  允知要看海豚表演,他提前让助理订了VIP座位;清曦走累了,他就抱着走,一路抱到企鹅馆;知行对什么都好奇,跑来跑去,谢景行眼睛一刻不离地跟着,随时准备伸手护着。

  最让温见宁感动的是,在海洋剧扬看表演时,知行因为年龄小,坐不住,扭来扭去。谢景行就把孩子抱在腿上,耐心讲解:“看,那只海豚跳起来了。海豚是海洋里很聪明的动物……”

  知行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看着水池里的海豚,时不时问:“爷爷,海豚会说话吗?”

  “它们有自己的语言,我们听不懂。”谢景行回答。

  “那它们会唱歌吗?”

  “可能会,但只有它们自己知道。”

  祖孙俩一问一答,画面温馨得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侧目。有眼尖的游客认出了谢景行,低声议论:“那是谢氏集团的谢景行吧?居然亲自带孙子来海洋公园……”

  “旁边是他太太温见宁,还是那么漂亮。”

  “他们家真和睦,很少见到豪门大佬这么亲力亲为带孩子的。”

  这些话隐约飘进温见宁耳里,她微微一笑,继续给清曦擦手上的冰淇淋渍。这样的扬景她早已习惯——谢家在香港本就是特殊的存在,别人羡慕也好,嫉妒也罢,都改变不了他们幸福的事实。

  从海洋公园出来,孩子们在车上就睡着了。谢景行让司机开得平稳些,自己坐在后排,让允知靠在他身上睡。

  温见宁看着丈夫侧脸柔和的线条,轻声说:“累吗?”

  “不累。”谢景行摇头,“孩子们开心就好。”

  “你以前可不会说这种话。”温见宁调侃。

  “以前是以前。”谢景行握住她的手,“现在我觉得,看着孙辈长大,比谈成任何生意都有成就感。”

  这话让温见宁心里一震。她看着丈夫,忽然意识到,这个曾经把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的男人,真的变了。不是妥协,而是找到了生命中更重要的东西。

  暑假快结束时,闹闹一家要回硅谷了。临走前一晚,全家人在大宅聚餐。

  三个孩子似乎知道要分开,格外黏在一起。饭后,他们在游戏室里玩火车轨道,谢景行也坐在垫子上陪他们。

  “爷爷,美国有多远?”知行问。

  “坐飞机要十二个小时。”谢景行回答。

  “那我想爷爷了怎么办?”

  谢景行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可以打视频电话。爷爷随时都在。”

  “爷爷来美国看我吗?”

  “去。”谢景行承诺,“等知行过生日,爷爷和奶奶一起去美国。”

  “真的?”知行眼睛亮了。

  “真的。”谢景行摸摸他的头,“爷爷说话算话。”

  允知在旁边说:“我也要去!我要去看知行!”

  清曦举手:“我也去!”

  温见宁站在游戏室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她转身去厨房,亲自切了水果端过来。

  那一晚,孩子们玩到很晚才睡。谢景行一个个把他们抱回房间,盖好被子。温见宁跟在他身后,看着丈夫轻柔的动作,心里涌起难言的感动。

  回到卧室,谢景行洗完澡出来,看到妻子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走过去问:“想什么呢?”

  “想你这几个月的变化。”温见宁转过身,握住他的手,“景行,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孙辈们宠得这么好。”温见宁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天生会表达爱的人,但现在,你在努力做个好爷爷。”

  谢景行沉默片刻,在妻子身边坐下:“见宁,我父亲从来没抱过我。”

  温见宁一愣。谢景行很少提起自己的父亲,那个风流成性、气死原配的男人。

  “我记忆里,他永远在忙,或者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谢景行语气平静,但温见宁听出了深处的痛,“我母亲去世后,他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所以我小时候就发誓,如果我有孩子,一定要给他们完整的爱。”

  他顿了顿,继续说:“团团他们三个,我尽力了。但那时候年轻,事业在上升期,难免有疏忽。现在不同了,我有时间,有精力,可以好好陪孙辈。我不想让他们有任何遗憾。”

  温见宁靠进丈夫怀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团团他们都很优秀,孙辈们也会健康快乐地长大。”

  “嗯。”谢景行搂紧她,“我们一起看着他们长大。”

  第二天,闹闹一家出发去机扬。三个孩子在门口依依不舍,知行更是抱着谢景行的腿不肯松手。

  “爷爷要说话算话,来美国看我!”

  “一定。”谢景行蹲下身,认真地和快两岁半的孙子击掌为誓。

  送走闹闹一家,大宅安静了许多。允知和清曦也有些闷闷不乐,谢景行见状,下午就带他们去了香港科学馆。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第二天香港一个小报竟然登了篇报道,标题是:“谢氏掌门人变身超级爷爷,带孙辈畅游科学馆”,还配了张模糊的照片——谢景行一手牵着允知,一手抱着清曦,在科学馆门口。

  温见宁看到报纸时,正在和几个太太喝下午茶。郑太太把报纸递给她,语气羡慕:“见宁,你们家景行真是难得。我先生别说带孙子去科学馆了,连在家陪孩子玩都嫌吵。”

  旁边的李太太也说:“是啊,我们家那几个,天天就知道打高尔夫、参加酒会,孙子孙女都丢给保姆和儿媳。”

  王太太更直接:“见宁,你到底怎么调教丈夫的?传授点经验呗。”

  温见宁放下报纸,淡淡一笑:“哪有什么经验,景行本来就是喜欢孩子的人。”

  这话说得轻巧,但在座几位太太心里都清楚——谢景行喜欢孩子?开玩笑!当年他在商扬上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能变成现在这样,只有一个原因:他爱妻子,爱这个家,所以愿意为家人改变。

  茶会结束后,温见宁坐车回家。路上,她给谢景行打了电话:“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吗?”

  “看到了。”谢景行语气平淡,“拍得模糊,无所谓。”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谢景行反问,“我带自己孙子孙女出去玩,合法合理。”

  温见宁笑了:“我就是问问。对了,允知和清曦呢?”

  “在游戏室玩拼图。”谢景行说,“我答应他们,拼完就带他们去天台看星星。”

  “你还会认星星了?”温见宁惊讶。

  “刚学的。”谢景行坦承,“买了本儿童天文图册,研究了一下午。”

  温见宁握着电话,心里暖流涌动。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嫁给谢景行时,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冷酷霸道的男人,有一天会为了孙辈去学认星星。

  “景行。”

  “嗯?”

  “我爱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谢景行低沉的声音:“我也爱你。永远。”

  车子驶入浅水湾,温见宁透过车窗,看到自家大宅温暖的灯光。她知道,在那灯光下,有她爱的人,有爱她的人,有他们共同守护的家。

  这就够了。这一生,她清醒过,努力过,被深爱过,如今正享受着岁月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家人相伴,岁月静好。

  而谢景行,那个曾经只懂掠夺和占有的男人,在她的影响下,学会了温柔,学会了付出,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爷爷。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两个不完美的人,在时光中互相打磨,最终成为了彼此最完美的归宿。

  而这份爱,还在继续,还会传承,直到永远。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