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温见宁的“育儿经”传承

作者:溺字
  进入新世纪后,谢家的家庭结构发生了微妙变化。随着三个孙辈逐渐长大,温见宁这位“奶奶”和“外婆”的角色愈发重要。她不仅宠爱孙辈,更开始有意识地将自己多年积累的育儿智慧,传递给下一代父母——周玥、柚柚和林薇。

  这种传承不是刻意的教导,而是在日常相处中潜移默化的影响。

  四月的香港,天气回暖。周六上午,浅水湾大宅的花园里热闹非凡。允知四岁半,清曦四岁,知行三岁——正是精力旺盛、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

  今天谢家有个小型家庭聚会。谢怀瑾夫妇带着允知从半山过来,柚柚正好带清曦从巴黎回港度假,闹闹一家也刚从硅谷回来。三代人齐聚,花园里摆开了野餐桌,佣人们在准备午餐。

  温见宁坐在花园的藤椅上,看着眼前的景象。三个孙辈正在草坪上踢小皮球,谢景行难得地脱了西装外套,穿着浅灰色羊绒衫和休闲裤,居然在陪孩子们玩。他当守门员,动作虽然不如年轻时灵活,但胜在认真,引得孩子们阵阵欢笑。

  “妈,你喝茶。”周玥端着茶壶过来,给温见宁斟了杯红茶。

  “谢谢。”温见宁接过茶杯,示意周玥在旁边坐下,“最近允知在幼儿园适应得怎么样?”

  周玥在她身边坐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挺好的。老师说他是班里最懂事的孩子之一,会主动帮助其他小朋友。就是……”她顿了顿,“有时候太懂事了,我反而担心他压抑自己。”

  温见宁慢慢品了口茶:“这话怎么说?”

  “上周我去接他,看到有个小朋友抢他的玩具。允知没哭没闹,只是小声说‘你要玩的话,等我玩完再给你’。后来老师告诉我,那个孩子经常这样,允知每次都让着。”周玥眉头微蹙,“我不是教他要一味忍让,但也不想他变成争强好胜霸道的性格。这个度,我把握不好。”

  温见宁放下茶杯,目光投向草坪上的允知。孩子正在和知行抢球,两人你追我赶,笑闹声不断。

  “你看现在,”温见宁指给周玥看,“允知在和知行,抢球,没有让着。”

  周玥看过去,果然,允知护着球跑,知行在后面追,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该让的时候让,该争的时候争。”温见宁轻声说,“关键是要让孩子自己判断什么时候该怎么做。你不能替他做决定,但可以引导他思考。”

  她转过头看着儿媳:“你可以问问允知,为什么在幼儿园让着那个小朋友,现在却不让着知行。听听他的想法。”

  周玥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不要预设答案,让孩子自己表达?”

  “对。”温见宁点头,“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逻辑。有时候我们大人觉得‘懂事’就是好,但可能孩子有自己的考量——比如允知让着那个小朋友,也许只是觉得对方太麻烦,不想纠缠;也许是真的出于善意。你得先了解他的想法,才能给出恰当的引导。”

  周玥认真记下:“我明白了,谢谢妈。”

  这时柚柚也走过来,手里拿着相机:“妈,嫂子,你们在聊什么?我拍了些照片,看这张——”她把相机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的是谢景行扑救皮球的瞬间,动作有些滑稽,但表情极其认真。

  温见宁笑了:“这张要存好,以后给他看。”

  柚柚收起相机,在母亲另一边坐下:“曦曦最近开始学钢琴了。老师说她的手型很好,乐感也不错。就是……”她叹了口气,“她好像对什么都没长性,画画学三个月,舞蹈学两个月,现在钢琴才学一个月,昨天又说想学小提琴。”

  “这是好事。”温见宁说。

  柚柚一愣:“好事?”

  “说明她对世界充满好奇,愿意尝试。”温见宁温和地说,“孩子小时候就是探索期,什么都可以试试。关键是,你要告诉她,可以尝试,但每件事都要认真对待。比如钢琴,既然开始学了,至少要坚持半年。半年后如果还是不喜欢,可以换。”

  “这样会不会太宽松了?”柚柚问,“我小时候学画,妈你可是要求我必须坚持的。”

  “你和曦曦不一样。”温见宁看着女儿,“你五岁拿起画笔就不肯放下,那是真爱。曦曦现在还在寻找‘真爱’的阶段,让她多试试没坏处。但要有底线——不能今天学明天就放弃。”

  柚柚点头:“有道理。那我回去跟她说,钢琴课至少上完这学期。”

  “对。”温见宁微笑,“还有,不要给孩子报太多班。一周最多三个兴趣班,要留出玩的时间。你看知行,”她指了指草坪上跑得满头汗的小孙子,“闹闹和薇薇就做得好,让孩子尽情地玩。玩也是一种学习。”

  草坪那边,知行摔了一跤,趴在地上没动。林薇正要起身,温见宁轻轻摇头。果然,几秒钟后,知行自己爬起来,拍拍膝盖,又继续追球去了。

  “你看,”温见宁说,“孩子比我们想象的坚强。摔倒了不用急着扶,让他自己起来。”

  林薇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笑道:“妈说得对。知行刚会走路那会儿,怀瑜就和我说过,只要没危险,摔了就摔了。他现在胆子大,也不娇气。”

  温见宁示意林薇也坐下:“薇薇,你在硅谷工作忙,平时谁主要带知行?”

  “请了个靠谱的育儿嫂,白天帮忙。晚上和周末我们自己带。”林薇说,“周末我和怀瑜至少会空出一天,专门陪知行。有时候带他去公司,有时候去公园,有时候就在家玩。”

  “这样好。”温见宁赞许道,“父母的陪伴比什么都重要。不过要注意,不能因为工作忙就过度补偿——比如平时不见人,周末就拼命买玩具、满足所有要求。孩子需要的是稳定的爱,不是物质补偿。”

  林薇认真听着:“这个我和怀瑜讨论过。我们尽量保持规律,每周至少三次家庭晚餐,睡前故事轮流讲。物质方面,我们定了个规矩:玩具一个月最多买一件,而且要知行自己用零花钱——我们每周给他一点零花钱,让他自己管理。”

  温见宁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团团小时候,我们也这么教他理财。”

  周玥在旁边补充:“允知现在也有零花钱罐,每周存一点,想买什么自己决定。上次他存了两个月,买了个乐高,特别珍惜。”

  三个年轻妈妈就这样和温见宁聊起了育儿经。没有说教,只有分享和交流。温见宁从不直接说“你应该怎么做”,而是分享自己当年的经验和思考,让她们自己领悟。

  午餐时,话题还在继续。谢怀瑾听着妻子和母亲的对话,对父亲低声说:“妈现在越来越像‘育儿专家’了。”

  谢景行切着牛排,神色淡然:“你妈一直很会教孩子。”

  “这倒是。”谢怀瑾笑了,“我们三个,都挺感激爸妈的教育方式。”

  “感激什么?”谢景行抬眼看他。

  “感激你们把我们当独立的人看,不是你们的附属品。”谢怀瑾认真地说,“我很多朋友,家里管得太严,要么就完全放任。像我们家这样,有规矩但也有自由,很难得。”

  谢景行没说话,但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午餐后,孩子们午睡。大人们在客厅喝茶聊天。柚柚说起最近遇到的一件烦心事:曦曦在巴黎的幼儿园,有个小女孩总是孤立她。

  “那孩子是法国一个贵族家庭的,可能有点排外。”柚柚眉头紧皱,“曦曦回家跟我说,那个女孩不让她加入游戏小组。我问老师,老师说孩子之间的小摩擦很正常,让我别太在意。”

  林薇立刻说:“这怎么行!孩子被孤立,心理会受影响的。”

  周玥也点头:“得跟老师严肃谈谈。”

  温见宁安静地听了一会儿,问柚柚:“曦曦自己怎么想?她难过吗?”

  “她说有点不开心,但还好。”柚柚说,“她说她还有别的朋友。”

  “那就好。”温见宁放下茶杯,“首先,你要相信清玥处理问题的能力。她没哭着回家,说明她有自己的应对方式。”

  她顿了顿,继续说:“第二,你要分清这是孩子之间的问题,还是涉及种族或文化歧视。如果只是性格不合,让孩子自己处理;如果涉及歧视,那必须严肃介入。”

  “怎么判断?”柚柚问。

  “你可以问曦曦,那个女孩是只不跟她玩,还是不跟所有外国孩子玩?是只针对她一个人,还是针对某个群体?”温见宁条理清晰,“如果是前者,可能是性格问题;如果是后者,就要警惕了。”

  谢景行在旁边开口:“如果是歧视,不用客气。谢家的孩子,不能受这种委屈。”

  这话说得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柚柚心里一暖:“我知道了。我回去再仔细问问曦曦。”

  温见宁补充:“还有,你可以教曦曦一些应对方法。比如那个女孩不让她加入,她可以自己发起一个新游戏,邀请别的孩子玩。有时候,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创造。”

  “这个办法好!”林薇拍手,“孩子也需要社交技巧。”

  话题从育儿慢慢延伸到其他方面。谢怀瑾说起集团最近在深圳的新项目,闹闹聊起硅谷的科技趋势,柚柚分享巴黎艺术圈的趣闻。三代人聊得热火朝天,气氛温馨融洽。

  下午三点,孩子们睡醒。温见宁带着三个孙辈去画室。

  画室很大,采光极好。三张小画架排开,允知、曦曦、知行各自站在自己的画架前,穿着小围裙,手里拿着画笔。

  “今天想画什么?”温见宁问。

  “我要画恐龙!”知行抢先说。

  “我画花园。”允知说。

  曦曦想了想:“我画……外婆!”

  温见宁笑了:“好,那开始吧。记得我们上次说的,画画的时候要专心,画完了要自己收拾工具。”

  三个孩子齐声回答:“知道啦!”

  温见宁没有指导他们具体怎么画,只是在旁边看着,偶尔回答他们的问题。

  “奶奶,恐龙是什么颜色的?”知行问。

  “你觉得呢?”温见宁反问。

  知行歪着头:“电视里是绿色的。但我想画蓝色的恐龙!”

  “可以啊,你的恐龙你做主。”

  曦曦画到一半,有点沮丧:“外婆,我画得不像你。”

  温见宁走过去看,画纸上是个抽象的人形,色彩斑斓,很有童趣。

  “谁说要像了?”温见宁说,“这是曦曦眼中的外婆,独一无二。我很喜欢。”

  曦曦立刻开心起来,继续画。

  允知画得最仔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他画了花园里的紫藤花架,虽然比例不对,但能看出用心。

  一个小时后,三幅作品完成。温见宁帮他们把画取下来,铺在桌子上晾干。

  “现在该做什么?”她问。

  “收拾工具!”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然后开始行动——洗画笔、收颜料、擦桌子,有条不紊。

  温见宁看着,眼里满是欣慰。这些习惯不是一天养成的,是从小一点一滴教出来的。她相信,周玥、柚柚和林薇也能做到。

  傍晚时分,三个家庭陆续离开。送走孩子们,大宅安静下来。温见宁和谢景行在花园散步,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

  “今天累吗?”谢景行问。

  “不累。”温见宁挽着他的手臂,“看着孩子们都成熟了,孙辈健康成长,心里高兴。”

  谢景行握紧她的手:“你教得很好。”

  “是我们一起教的。”温见宁纠正。

  两人慢慢走着。温见宁想起什么,说:“对了,下周三王太太组的茶会,你去吗?”

  “不去。”谢景行毫不犹豫,“答应了允知带他去天文馆。”

  温见宁笑:“你现在比我还宠孩子。”

  “隔代亲,正常。”谢景行理直气壮。

  “不过,”温见宁认真说,“宠归宠,规矩不能坏。我看知行最近有点挑食,得跟薇薇说说。”

  “你私下跟她说。”谢景行说,“别当着孩子面。”

  “我知道。”温见宁点头,“育儿最忌讳当着孩子面否定父母。有意见私下沟通。”

  这是他们多年的默契——永远维护对方在孩子面前的权威。即使有不同看法,也私下交流,达成一致后再执行。

  回到屋里,苏婉晴正在客厅听戏曲。看到女儿女婿回来,她关掉收音机:“孩子们都走了?”

  “嗯,都回去了。”温见宁在母亲身边坐下,“妈,今天热闹吧?”

  “热闹,真好。”苏婉晴眼里有光,“看着允知、曦曦、知行,我就想起你小时候。时间过得真快。”

  温见宁握住母亲的手:“你现在身体健康,看着曾孙辈长大,这才是福气。”

  “是福气。”苏婉晴感慨,“温家那些姐妹,谁有我这福分?见珊上次来看我,说她儿子生意失败,儿媳闹离婚,家里鸡飞狗跳。见蓉那边,孙子被宠得无法无天,上个月在学校打伤了同学,赔了一大笔钱。”

  她看着女儿:“见宁,你和景行把孩子教得好,孙辈也教得好。这才是真正的传家宝。”

  温见宁微笑:“妈,你过奖了。”

  “不过奖。”苏婉晴认真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看得明白。豪门望族,一代富容易,代代兴旺难。谢家能这样,是你和景行的功劳。”

  谢景行难得开口:“妈,是见宁的功劳。我只会做生意,教育孩子都是她在管。”

  温见宁嗔怪地看他一眼:“瞎说,你没管?”

  “管得少。”谢景行实话实说。

  苏婉晴笑了:“你们啊,就别互相谦让了。都好,都好。”

  晚上,温见宁照例给苏婉晴准备了睡前牛奶——里面悄悄加了一滴稀释的灵泉水。这是她最近几年的习惯,母亲年近八十依然精神矍铄,灵泉水功不可没。

  回到卧室,谢景行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看书。温见宁洗漱完,在他身边躺下。

  “今天周玥问起育儿的事,我忽然想起团团小时候。”她轻声说。

  谢景行放下书:“想起什么?”

  “想起你第一次给团团换尿布,手忙脚乱的样子。”温见宁笑,“那么大一双手,拿着那么小一块尿布,表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谢景行也笑了:“那小子还尿我一身。”

  “后来你学会了,比我还熟练。”温见宁靠在他肩上,“其实你是个好爸爸,只是不善于表达。”

  谢景行沉默片刻,搂住妻子:“是你教得好。”

  “互相成就。”温见宁闭上眼睛,“景行,我觉得现在很幸福。”

  “嗯。”

  “看着孩子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孙辈健康成长,母亲安享晚年,你在我身边。”她轻声说,“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谢景行吻了吻她的额头:“也是我想要的。”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安静温馨。这对携手走过三十多年的夫妻,在寂静的夜里相拥而眠,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和满足。

  几天后的周三,温见宁去参加王太太的茶会。这种社交场合她现在已经很少出席,但偶尔还是会去露个面。

  茶会在王家山顶豪宅的花园举行。香港四月的气候宜人,花园里鲜花盛开,太太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温见宁一到,立刻成为焦点。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香云纱旗袍,外面罩着同色系的开衫,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戴着谢景行去年送她的珍珠耳环。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四十出头,皮肤紧致,气色红润。

  “见宁来了!”郑太太迎上来,“哎呀,你还是这么漂亮。怎么保养的?快传授传授!”

  温见宁微笑:“哪有什么秘诀,就是心态好。”

  “肯定是景行宠的。”旁边李太太打趣,“谁不知道谢先生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太太们都笑起来,眼里有羡慕,也有嫉妒。

  茶会上,话题自然转到家庭和孩子。王太太抱怨儿子不成器,天天跟小明星传绯闻;陈太太说儿媳难相处,整天想着分家产;孙太太更愁,女儿嫁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还是见宁命好。”王太太感慨,“三个孩子都出息,儿媳女婿都懂事,现在连孙辈都教得那么好。我上次在海洋公园看到景行带孙子玩,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谢景行!”

  温见宁淡淡一笑:“景行喜欢孩子。”

  “何止喜欢,简直是宠上天了。”李太太说,“我听说他为了陪孙子,推了好几个聚会宴会?”

  “孩子成长只有一次,工作可以等。”温见宁说得轻描淡写。

  这话让在座的太太们都沉默了。她们中很多人,丈夫忙着事业,儿子也忙着事业,孙辈全都丢给保姆和儿媳。像谢家这样,三代人亲密无间,确实是香港豪门中的异类。

  茶会中途,温见宁去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遇到温见珊——她今天也来了。

  “见宁。”温见珊叫住她,神色复杂。

  “二姐。”温见宁礼貌点头。

  温见珊走近些,压低声音:“听说你经常教育儿经验给儿媳了?”

  “谈不上教,就是交流。”温见宁平静地说。

  温见珊苦笑:“你真大方。我那些经验,才不告诉儿媳呢,免得她觉得我指手画脚。”

  “看怎么沟通吧。”温见宁说,“把儿媳当自己人,她也会把你当自己人。”

  温见珊沉默片刻,忽然说:“见宁,我有时候真羡慕你。不是羡慕你嫁得好,是羡慕你这辈子活明白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温见宁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温见珊比她大三岁,如今也是六十出头的人了,但眉宇间总有一股郁气,那是多年不如意生活留下的痕迹。

  “二姐,现在明白也不晚。”温见宁轻声说,“对自己好一点。”

  温见珊怔了怔,然后摇摇头:“晚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过,”她看着温见宁,“你能过得好,我也替你高兴。至少咱们温家,还有个像样的。”

  这话说得真心,温见宁有些意外。她点点头:“谢谢二姐。”

  回到茶会,话题已经转到慈善拍卖。温见宁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她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露个面,保持必要的社交联系,就够了。

  坐车回家的路上,温见宁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心里平静如水。那些羡慕也好,嫉妒也罢,都影响不了她的生活。她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的幸福。

  手机响了,是谢景行发来的短信:“带允知看完天文馆了。他说想你了,问你晚上能不能来家里吃饭。”

  温见宁笑了,回复:“好。我现在就去半山。”

  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大儿子家的方向驶去。温见宁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她想,这就是生活最好的模样——有爱的人,有爱的事,每一天都充实而温暖。

  而那些育儿经,那些人生智慧,她会继续传承下去。不是作为教条,而是作为礼物,送给下一代,下下一代。

  就像她曾经从母亲那里学到的,从生活里悟到的,现在传递给周玥、柚柚、林薇。而她们,未来也会传递给自己的孩子。

  这就是家族,这就是传承。不是冰冷的财富和地位,而是温暖的智慧和爱。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她很多年前的那个决定——清醒地活着,清醒地爱,清醒地经营自己的人生和家庭。

  温见宁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香港的夜晚,一如既往的璀璨。而她在这个城市的故事,还在继续,还会继续。

  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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