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闹闹的升学压力

作者:溺字
  时光流转,当团团在哈佛的学术与商海间劈波斩浪,柚柚在寄宿学校的小社会里悄然成长时,谢家最小的儿子谢怀瑜闹闹,也无可避免地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重要关卡——升中考试。港岛精英教育体系的竞争激烈程度,并不因家世显赫而有丝毫减弱,甚至因其身份,外界投来的审视目光反而更为苛刻。

  一向活泼好动、仿佛有无限精力的闹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名为“压力”的滋味。以往,家里有哥哥顶在前面,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有姐姐温柔陪伴,分担父母的关注。如今,他是家中唯一常驻的孩子,那份曾经分散的期望,如今似乎隐隐集中到了他一人身上。虽然他依旧是父母掌心宝,但这种无形的期许,混合着少年人天然的好胜心,让他开始有些无所适从。

  学校的氛围明显紧张起来,老师们的督促、同学们埋头苦学的身影,都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考试的临近。他的“小金库”投资最近表现平平,更让他添了几分烦躁。连续几次的模拟考试成绩都不甚理想,尤其是他最头疼的文言文和需要大量记忆的历史年份,更是错漏百出。

  这天,他又一次拿着一份画了不少红叉的语文模拟卷回到家,小脸垮着,连平日里最吸引他的体育新闻都没心思看了,吃过晚饭就蔫头耷脑地想溜回房间。

  “闹闹,”温见宁叫住了他,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今天的模拟卷,拿来给妈妈看看。”

  闹磨蹭蹭地把试卷递过去,低着头,准备迎接批评。他知道妈妈虽然平时温柔,但在学习态度和原则问题上从不含糊。

  温见宁仔细地看着试卷,目光扫过那些因粗心算错的数学题,以及文言文翻译中驴唇不对马嘴的句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她没有立刻指责,而是指着一道关于“企业经营与风险”的简单论述题,这是学校为了贴合精英教育加入的商科启蒙内容,问道:“这道题,你只写了‘有钱就能经营’,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闹闹抬起头,有些不服气地嘟囔:“本来就是啊,爸爸做生意不就是要有很多钱吗?”

  这时,谢景行也从书房走了出来,听到儿子的话,他并未动怒,而是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沉稳地看向小儿子:“那么,如果我给你一千万,让你去开一家公司,你第一步要做什么?”

  “租办公室!买电脑!请人!”闹闹不假思索地回答。

  “然后呢?”谢景行继续问,“你的公司做什么业务?卖给谁?你的员工工资怎么发?如果产品没人买,钱花完了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把闹闹问住了,他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做生意远不是“有钱”那么简单。

  “你看,”温见宁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和,“这道题考察的不是‘有没有钱’,而是‘如何用钱’,以及预见到用了钱之后可能遇到的问题。这和你做数学题要考虑所有已知条件,写作文要理清逻辑是一个道理。心思浮躁,只看表面,自然容易出错。”

  她没有纠缠于分数,而是直指问题核心——闹闹缺乏耐心和深入思考的习惯。

  谢景行看着小儿子沮丧的样子,沉声道:“谢家的孩子,可以不精通所有学科,但不能没有克服困难的毅力和冷静分析的头脑。升中考试,考的是知识,更是心态和基础能力。你现在遇到的问题,比你哥哥当初创业找客户、比你姐姐在宿舍处理人际关系要简单得多。”

  父母的话,像一盆冷静的泉水,浇灭了闹闹心头的焦躁,也让他感到了沉甸甸的分量。他意识到,哥哥姐姐正在更广阔的天地里奋斗,而他,连眼前这道小小的坎都似乎迈得吃力。

  “我……我知道了。”闹闹低声说,第一次没有为自己辩解。

  察觉到小儿子的压力,谢景行和温见宁并未采取填鸭式补习或一味施压。温见宁亲自重新梳理了闹闹的学习情况,与他的几位精英家庭教师开了个简短的会,调整了复习策略,摒弃题海战术,转而注重夯实基础和思维训练。她每天会抽出一小时,陪着闹闹一起阅读,有时是古典文学,有时是趣味历史故事,引导他静下心来感受文字和历史的魅力,而非死记硬背。

  谢景行则依旧保持每周带他运动的习惯,但在运动间隙,会有意无意地聊起一些商业上的小案例,或者他年轻时求学遇到的困难,将坚持、策略、抗压能力这些抽象的概念,融入具体的活动和言传身教中。

  “打球落后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是放弃,还是想办法追回来?”一次网球练习后,谢景行擦着汗,问累得气喘吁吁的闹闹。

  “当然是想追回来!”闹闹毫不犹豫。

  “学习也一样。暂时落后没关系,重要的是找到方法,坚持下去。”

  家庭的远程支持也适时到来。周末的越洋电话里,团团听说了弟弟的烦恼,他没有讲大道理,而是分享了自己在哈佛一次极难的经济学考试前,如何通宵达旦、最终啃下硬骨头的经历。

  “闹闹,记住,感到难的时候,说明你在走上坡路。哥哥相信你没问题的。”

  柚柚周末回家时,则会把她整理的、图文并茂的历史时间轴笔记分享给闹闹,用她独特的、充满画面感的方式讲解复杂的事件,让记忆变得轻松不少。

  “闹闹,你看,把这个皇帝想象成一颗流星,他统治的时期就像流星划过的轨迹,是不是就好记了?”

  更让闹闹触动的是,他偶尔从母亲与福伯的交谈中,隐约听到父母正在筹划的安保公司遇到了些麻烦,似乎是某个海外矿区的当地势力有些棘手,新招募的退伍军人团队正在适应和解决。相比之下,他眼前的考试压力,似乎真的不算什么了。他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父母和兄姐承担着比他想象中更重大、更复杂的责任。

  他开始主动收敛心神,减少了不必要的娱乐时间。以往坐不住半小时的他,现在也能在书桌前安静地学习一两个小时。他会认真分析错题,缠着家庭教师问清楚每一个知识点。虽然过程依旧辛苦,文言文还是让他头疼,但他不再抱怨,眼神里多了份认真的光芒。

  一个周五的晚上,柚柚从学校回来,带回了一个小小的好消息——她的一幅描绘校园晨曦的水彩画,入选了校际艺术交流展。全家人都为她高兴。

  “姐姐好厉害!”闹闹与有荣焉,比自己考了好成绩还兴奋。

  温见宁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我们柚柚一直很棒。”

  谢景行也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不错。保持你的观察和感受。”

  看着姐姐通过努力获得认可,闹闹心中那份争强好胜的心气被正面激发了出来。他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也不能给家里丢脸。

  然而,就在考试前两周,闹闹又一次在重要的模拟考中数学发挥失常,一个他平时绝不会错的公式,在考场上怎么也想不起来。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没吃。

  温见宁没有强行敲门,只是让阿香姐热了一杯牛奶,她亲自端到闹闹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闹闹,妈妈把牛奶放在门口了。累了就喝一点,早点休息。一次考试不代表什么。”

  房间里没有回应,但过了一会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牛奶被拿了下去。

  深夜,谢景行处理完公务,路过小儿子的房间,发现门缝下还透着光。他轻轻推开门,看到闹闹居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边还摊着写满演算过程的草稿纸,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谢景行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雏鹰在逆风中奋力扑扇翅膀的复杂情绪。他轻轻走过去,小心地将儿子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关掉了台灯。

  在门口,他遇到了一直静静等待的温见宁。

  “睡了?”她轻声问。

  “嗯。”谢景行揽住妻子的肩,“长大了。”

  第二天,闹闹醒来,似乎把昨晚的脆弱都抛在了脑后,又恢复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只是眼神更加沉静。在餐桌上,他主动对父母说:“爸爸,妈妈,我没事了。我会考好的。”

  他没有说大话,而是用行动证明。最终,在升中考试中,闹闹虽然未能像哥哥那样夺得魁首,但也发挥出了自己的最佳水平,顺利升入了心仪的顶尖中学,尤其是他最弱的文科,有了显著的进步。

  当成绩单出来的那一刻,闹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充满成就感的笑容。他扑过去抱住温见宁:“妈妈,我做到了!”

  又看向谢景行,眼神亮晶晶的:“爸爸,我没有放弃!”

  谢景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中的肯定让闹闹无比满足。

  这次升学压力,对闹闹而言,是一次重要的淬炼。他学会了在压力下调整心态,懂得了坚持和方法的的重要性,也更深刻地体会到了家人的支持与期望。

  他不再是那个只需无忧无虑奔跑的少年,他开始明白,作为谢家的孩子,享受优渥生活的同时,也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努力让自己配得上这个姓氏所带来的荣光与期待。他的成长轨迹,或许不同于兄姐的耀眼,却同样扎实而坚定,如同溪流穿越山石,虽迂回曲折,却始终向着大海的方向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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