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丫头失心疯了不成?
作者:大耳朵怪叫牛
姜娩本就因受伤而头晕眼花,好不容易忍着恶心吃了两口茶点。
队伍这时才晃晃悠悠暂时停下休整。
云来心急如焚,半扶半拖着姜娩,二人一路踉踉跄跄来到淮王的车驾前。
还未靠近,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谈笑风生,似乎正热闹。
守在外头的月升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立刻上前一步,伸臂将人拦下。
眉头紧蹙,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你们两个冒冒失失的做什么?里头锦州府的知州大人正在回话,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月升心里正憋着一股火。
先前因犯错被王爷重罚,闹了个好大的没脸。
这次能出来还是借着回京,王爷或许顾忌在贵妃面前不好交代。
想起自己当日曾卑微地求过姜娩,心中便觉膈应。
看着姜娩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眼里更是闪过一丝嫉恨。
云来心急如焚,也顾不得月升的脸色,压低声音急道。
“月升!我有十万火急的事必须立刻禀报王爷!”
“云来,你同有些没规矩的人呆久了,冒失一次我不怪你,刚刚我已经说过了,王爷在待客,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眼看着姜娩几乎要站不住了,云来心焦。
后脑这么大个伤口,可大可小。
多的是人不轻不重伤到,人就没了。
“王爷待客,我更该进去伺候着!”
说着,他就要带着姜娩往里闯。
月升脚步一挪,再次稳稳拦住,语气不咸不淡。
“云来,我好不容易才重新得了主子几分信任,你可别在这个时候让我难做。王爷下了死命令,不准人进去,你是聋了不成?”
她目光扫过脸色苍白,几乎站不稳的姜娩,嘴角扯出一抹冷嘲。
装模作样!
云来焦急地看了姜娩一眼,见她摇摇欲坠,心下更急,不想与月升多做纠缠,只觉得这姑娘怎么越大越轴,不通情理!
他强压着火气:“月升,此事非同小可,关乎……”
“关乎什么?”
月升打断他,声音拔高了些,带着讥讽:“天大的事也得等王爷忙完正事!规矩就是规矩!”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不远处值守的另外两名亲随山竹和风眠。
他们见是月升和云来起了冲突,连忙走了过来。
月升见状,立刻指着云来道:“山竹!风眠!云来要硬闯王爷车驾,你们快把他拖下去!省得他在这里发疯,耽误了王爷的正事!”
山竹和风眠对视一眼,他们对月升这位姐姐向来尊敬。
虽觉为难,还是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云来,低声道:“云来哥,对不住了,王爷确实有令在先。”
云来被两人制住,又急又怒。
眼看天色渐晚,姜娘子的伤若是耽搁下去……
他猛地挣扎起来,准备不管不顾扯开喉咙喊——
月升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厉声喝道。
“云来!你疯了不成?!真要惊扰了王爷和知州大人,你有几个脑袋?!”
就在这推搡拉扯之间,本就虚弱的姜娩被不知谁的手肘撞到,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尘土沾了她一身。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脑的伤处一阵剧痛。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大团棉花,又腥又涩,连话都说不出来。
月升冷眼看着倒在地上面无血色的姜娩,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升起一股快意。
她在禁足的时候早就听说了,这姜娩好大的威风!
一来小厨房,就把一直兢兢业业伺候的宋婶子、连同王妃的陪嫁灶喜,全都寻由头赶了出去!
进府这才几天?
就敢如此排除异己,铲除老人,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手伸到内院,顶了她月升的缺?
今日若不借此机会狠狠惩治她一番,杀杀她的气焰,日后这府里还有她们的立足之地吗?
想到这里,月升更是打定主意绝不退让。
她见山竹和风眠已经将二人都架得远了些,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瘫软在地的姜娩面前。
微微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姜娘子,别白费力气演戏了。你这套装柔弱、博同情的把戏,骗骗男人也就罢了,在我这儿可行不通。”
她目光扫过姜娩沾满尘土的衣裙和散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劝你安分些。别以为得了王爷一两分青眼,就忘了自己是谁。凉州王府里你能耍威风,到了这路上,乃至回了京城,都给我老实待着。尤其是……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惦记不该惦记的位置。否则,今日只是开始。”
云来的眉头越听越皱得紧,心中又惊又怒。
那天月升被罚,在廊下跪着,还是他带头,去求了姜娘子帮忙说情。
如今这才过了多久,这丫头是失心疯了不成?
竟如此恩将仇报!
眼看姜娩脸色青灰,急得目眦欲裂,对月升吼道。
“月升!你睁大眼睛看看!姜娘子脸色不对,她受了重伤!若是耽搁了救治,你担待得起吗?!”
月升抱臂冷眼旁观,语气讥诮。
“重伤?我怎么没瞧见血?怕是走路不小心崴了脚,就想赖上王爷吧?云来,你何时也变得如此怜香惜玉了?”
姜娩试图撑起身子,却因眩晕再次软倒,想说话却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我何处...得罪了你?”
月升见状,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
哟,这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姜娘子,在王府里排除异己的本事哪儿去了?到了王爷面前,就只会装柔弱了?”
云来奋力挣扎,对着山竹风眠低吼:“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明天安王就要来了!”
月升脸色微变,但立刻强自镇定,梗着脖子道。
“云来,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安王殿下来就来了,有什么要紧的?值得你这般发狂?我看你就是被这狐媚子迷了心窍,找借口硬闯!”
姜娩听着月升一口一个“狐媚子”、“装模作样”,又急又气。
加上身体极度不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
“哇”的一声干呕起来,眼泪都不要钱般涌出。
月升嫌恶地后退半步,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瞧瞧,这又是吐又是哭的,戏做得可真足!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男子,不吃这套!今日谁也别想过去!”
云来看着月升那油盐不进,甚至越发嚣张的模样,再回想当日她跪求姜娩时的可怜情状,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停下挣扎,盯着月升,声音冷得像冰。
“月升,我最后问你一次,让,还是不让?你可还记得当日是谁在王爷面前为你求情?”
这话似乎戳到了月升的痛处,她脸色瞬间涨红,尖声道。
“云来!你少提旧事!我现在只听王爷的命令!你有本事你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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