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何必与那些人计较
作者:阿浅姑娘
“欢儿,你不会怪为父吧?”姜丞相小心翼翼地看着姜岁欢。
姜岁欢在心里叹气,她爹这是愧疚了?
姜岁欢双手将茶杯递给自家爹,“父亲,你怎会有此一问?”
姜相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这些年,自你母亲去后,为父总是忙于朝政,后来,”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又续娶了林氏,对你多有疏忽。这次你遭遇如此大难,为父更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眼中的自责已经说明了一切。
姜岁欢垂眸,老实说,自她穿过来脑子里就有原主的记忆,她并不排斥,甚至感觉那些记忆就是属于自己的。
她记得母亲去世那年,父亲抱着她一夜未眠;记得他如何在朝堂风云变幻中竭力护住这个家;也记得三年前他迎娶林氏那天,独自在母亲牌位前站了整整一夜。
“父亲。”她抬起眼,目光温和,“朝中事务繁杂,您肩扛一国丞相之责,女儿从未觉得被疏忽。”
她轻轻将手腕上的银链调整了一下,遮住那道淡淡的疤痕,“至于母亲,她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女儿更是如亲生的,甚至比待澈儿更好,父亲不必为此自责,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可是这次绑架...”姜相仍是难以释怀。
“这次的事,不是任何人的错。”姜岁欢语气坚定起来,“错的是那些视王法如无物、胆大包天之徒。
父亲已经做了该做的,加强了府中守卫,追查了真凶。至于证据不足,无法明面上动皇子分毫,这不是父亲的错。”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像极了她母亲当年的神态,“父亲不必总是觉得亏欠女儿。您给我的,远比许多父亲给女儿的要多得多。”
姜相望着女儿,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端起茶盏,借氤氲的热气掩饰内心的波动。
“欢儿,你长大了。”姜相感慨。
姜岁欢冲着父亲微微一笑,为他续上热茶。
三皇子府内,李谨被气得不轻。
不仅没把人绑回来,居然还折损了两名猛将。
“殿下息怒,何必为那些不懂事的下人气坏了身子?”新得的美人媚儿柔声劝慰,纤纤玉指轻轻抚过李谨的胸膛。
李谨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粗声道:“那群废物!连个女子都看不住,让姜家那小贱人跑了不说,还留下把柄!若不是处理得及时...”
他话未说完,便狠狠将手中的玉杯掷在地上,碎片四溅。
今日朝堂上,姜丞相那老狐狸看他的眼神让他如坐针毡。虽无证据,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已足够让他心惊。
媚儿娇笑一声,顺势偎得更紧,“殿下何等尊贵,何必与那些人计较?不如让为您解解闷……”
忽然两道黑影如鬼魅般破窗而入,李谨还未来得及呼救,便觉颈后一痛,眼前一黑,软倒在榻上。
媚儿吓得花容失色,刚张开嘴,也被同样手法击晕。
萧烬站在房中,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他嫌弃地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二人,看一眼都觉得他眼睛脏了,朝身后的手下打了个手势。
“处理干净。”
不过片刻,李谨已被套上头套,捆住手脚,悄无声息地带离了皇子府。
马车颠簸在京城外荒芜的小路上。
李谨在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缚,头上套着麻袋,嘴里塞着布团。
他惊恐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忽然,马车门猛地打开,一股冷风灌入。不等他反应,一只大手狠狠将他推下车去!
“呜!”李谨痛呼一声,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浑身骨头仿佛散架一般。
尘土呛入鼻腔,混合着血腥味。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就被人粗鲁地拖起,重新扔回马车。如此反复数次,李谨从最初的愤怒咒骂,尽管被布团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声,到后来的恐惧哀求,再到最后的麻木绝望。
每一次被推下车,他都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每一次被拖回车上,他又在剧痛中燃起一丝生的希望,这种反复折磨几乎要逼疯他。
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马车再次停下。
有人解开了他脚上的绳子,却将绳索系在了马车后方。
“不...”李谨嘶哑地哀求,但无济于事。
马车突然加速,他被猛地拽倒在地,身体在粗糙的路面上被拖行。砂石撕裂了他的锦衣,嵌入皮肉,剧痛无比。
他拼命挣扎,却只是让自己受伤更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这样被活活拖死之时,绳索忽然松开了。
他瘫软在地,最终在剧痛和恐惧中昏死过去。
萧烬踹了两脚,“真是便宜这王八蛋了!”
次日清晨,三皇子府。
李谨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阳光刺目,他眯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
“啊!殿下您醒了!”媚儿惊恐的声音传来,她站在床榻数步之外,脸色苍白。
李谨艰难地低头看向自己,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青紫交错,血痕遍布,尤其是后背和双腿,更是血肉模糊,稍稍一动,便是钻心的疼痛。
“传...传太医!”他嘶声吼道,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是自己的。
柳依依颤抖着退后几步,似乎被他可怖的模样吓坏了:“已经...已经传了...殿下,您这是...”
李谨猛地想起昨夜遭遇,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堂堂皇子,竟在自家府邸被人掳走,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他咆哮着,随手抓起枕边的玉器掷向门口,剧烈的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太医战战兢兢地进来为他诊治包扎,整个过程李谨骂不绝口,将能想到的嫌疑人都骂了个遍,尤其是姜家和那个总是与他作对的萧烬。
待包扎好,不顾太医劝阻在家休养,让车夫驾了马车,李谨被抬上马车,去往皇宫。
皇宫,御书房。
李谨忍着浑身疼痛,跪在皇帝面前,声泪俱下地陈述昨夜遭遇。
“父皇!儿臣险些丧命啊!这分明是要置儿臣于死地!求父皇为儿臣做主!”他叩首在地,背后的伤口因此裂开,血渗了出来,更添几分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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