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便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作者:阿浅姑娘
姜岁欢只一味地哭,萧烬单身二十年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只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姜岁欢的哭声才渐渐止息,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萧烬这才稍稍松开她一些,借着月光,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姜岁欢哭完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萧烬面前哭得又是鼻涕又是泪,红着脸拉开距离。
真的好丢人啊!
萧烬这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岁欢该不会生气了吧?
她会不会不理我了?
两人一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一个眼神飘忽紧张得同手同脚,气氛一时尴尬又暧昧。
萧烬深吸一口气,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男子汉大丈夫,抱都抱了,他必须负责!
“岁欢。”声音因紧张有些发干,仔细听还有些颤抖。
姜岁欢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萧烬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攥得紧紧的,“我知道我粗人一个,不懂风花雪月,也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我是真心喜欢你!”
他豁出去了,语速快得像在战场上发号施令,却字字清晰,“从第一次在山道上见到你,我就……我就忘不了你了!我想娶你!想堂堂正正地把你娶回镇国公府,想天天看着你,想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今天的惊吓和委屈!”
他一口气说完,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话说完,他紧紧地盯着姜岁欢,期待她的回答。
姜岁欢愣住了,她没想到萧烬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求婚。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怔愣之后,便被喜悦所取代。
不是因为她对萧烬的感情已经深厚到非君不嫁的地步,虽然对他有好感,但眼下主要的还是任务比较重要。
“萧大哥……你、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想娶我?”姜岁欢再一次确认。
“真的!千真万确!”萧烬见她没有立刻拒绝,反而露出羞涩模样,心中狂喜,连忙重重点头,“若有一字虚言,叫我天打雷劈……”
“别乱说,”姜岁欢踮脚伸手蒙住他的嘴,嗔怪道:“我愿意,你别自个儿咒自个儿。”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萧烬傻乎乎地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只会重复,“真的?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嗯。”姜岁欢肯定地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萧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只会搓着手,咧开嘴傻笑,哪里还有半分冷面阎王的模样。
“岁欢!我……我这就回去准备!我明天……不!我今晚就去找我母亲,让她立刻准备聘礼!我明天一早就来提亲!不不不,这太急了,会吓到岳父岳母……我得选个黄道吉日,正式上门……”
萧烬已经兴奋得开始自言自语了,甚至都要规划好两个人的未来了。
姜岁欢看着他欣喜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也被冲淡了不少。
至少,他是真心喜欢自己,愿意娶自己的,不是吗?
“萧大哥,”她轻声打断他的絮叨,“夜深了,你先回去罢。一切从长计议才好。”
萧烬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在人家姑娘闺房里,顿时又闹了个大红脸,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从长计议!我从长计议!岁欢你好好休息!养好身子!我……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窗边,又回头深深看了姜岁欢一眼,“等我。”
说完,他才敏捷地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任务进展顺利,她应该高兴的。
可是……为什么心底深处,除了即将完成任务的喜悦,还有点怅然若失是怎么回事?
她甩甩头,将这点莫名的情绪抛开。
拖着沉重的身子再次躺到床上。
又过了几天,姜岁欢身上终于不疼了,搬了张躺椅正在廊下晒太阳。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不冷不热刚刚好。
“欢儿。”姜丞相一进门就喊道,“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姜岁欢睁开眼睛,正要起身,被姜丞相制止。
她便没起来,只坐直身子给父亲斟茶,“好多了,父亲。”
姜丞相仔细看了看女儿,脸色相较之前的确红润了,只脸上的擦伤结痂了还没好。
看着不免又是一阵痛惜。
该死的李谨差点让她的乖乖女儿破相了,还受了那么大的罪。
“欢儿,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三皇子。”姜丞相压低声音,即便如此他仍然下意识地警惕四周,“萧烬查到了那日出现在绑架现场的匪徒,确是三皇子府上的人。”
姜岁欢这几天已经猜到了。
她也就和裴度已经三皇子有过节。
裴度胆小,断不会做这等埋葬前途的事。
那就只剩李谨了。
因拒婚而被禁足恼羞成怒甚至报复。
她都想清楚了,那日明明出门前一切正常,说不定是半路上被李谨看到了,自己才被绑的。
敢这样明目张胆在闹市绑架,也就李谨了。
“但没有证据,父亲,是吗?”她轻声道。
姜丞相长叹一声,“那两个侍卫昨日自尽在京兆府大牢,死无对证。即便是三皇子所为,他毕竟是皇子,陛下血脉,况且,裴贵妃年轻时还给陛下挡过刀,哎,这件事恐怕难以求一个公道。”
姜岁欢早就知道是这样一个情况,倒是裴贵妃居然为陛下挡过刀。
那之前的一切倒是说得通了。
尽管有贵妃的头衔,但并没有封号,且这裴贵妃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
就连三皇子被禁足她也没有出来求情。
这倒是有趣。
“父亲所虑极是。”她缓缓道,“即便不受宠,三皇子仍是皇室血脉。若无确凿证据贸然发难,不但伤不了他分毫,反会招来祸端,让皇上觉得姜家借题发挥,别有用心。”
虽然吧自家老爹跟皇帝有伴读的情谊,君臣有别她还是懂的。
特别是宫宴之后她越发觉得这皇帝心思深沉,捉摸不透。
“为父已暗中调整了府上护卫,增加了你的人手。”姜丞相道,“日后出行,务必多带随从。这次侥幸脱险,下次未必...”
“不会有下次。”姜岁欢打断父亲的话,“既然知道敌人是谁,我便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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