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温柔嫡女她是白月光（14）

  白芊芊认真点头，将母亲的话记在心里。

  “我知道了，娘亲。”

  “那娘这几日就给你准备入宫的衣裳首饰，挑最衬你的颜色，既要雅致，又不能失了礼数。”

  “谢谢娘亲。”

  一旁的白羽书看着母女俩温馨的模样，也跟着笑了。

  柳烟又细细叮嘱了许多宴会礼仪，从言行举止到应对话术，无一不详尽。

  白芊芊听得格外认真 。

  太后寿宴当日。

  白芊芊身着柳烟精心挑选的湖蓝色襦裙，裙摆绣着几支淡雅的兰草，发间簪了一支白玉簪，衬得她眉眼愈发精致典雅。

  她刚到门口，就看到白正华和赵淑已在府门口等候，白语柔站在一旁，身着一身桃色罗裙，头上插着珠翠，显得有些张扬。

  “芊芊来了。”

  白正华看到女儿，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白芊芊上前，“爹爹。”

  一旁的白语柔看着父亲对庶妹的亲近，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赵淑语气平淡地开口，目光扫过白芊芊时，带着几分审视。

  白正华点了点头，看向两个女儿：“芊芊，你和语柔同乘一辆马车吧，路上也好有个伴。”

  “好。”

  上车轿后，白芊芊和白语柔都不说话。

  车厢内一时寂静无声，只余车轮滚动的声响。

  不多时，马车抵达宫门口。众人下了车，跟着引路的太监往寿宴举办的长乐宫走去。

  一路上雕梁画栋，宫灯高悬，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气派。

  进入长乐宫，殿内早已宾客满座，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白正华品级不高，被安排在靠后的位置，他与白芊芊、白语柔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坐到了前面的男宾席，开始与相熟的官员寒暄敬酒。

  赵淑则拉着白语柔，快步走到女眷席的一角，那里坐着户部侍郎的正妻。

  她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主动上前搭话，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

  没过多久，赵淑顺势将白语柔推到前面，笑着介绍：“这是小女白语柔，让她跟着各位夫人见见世面。”

  白语柔强装镇定，跟着赵淑一一见礼，努力模仿着贵女的仪态。

  赵淑刻意将白芊芊晾在一旁，她毫不在意。

  白芊芊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观察着殿内。

  忽然，她的目光与不远处的平宁郡主对上，对方眼睛一亮，立刻提着裙摆快步跑了过来。

  “芊芊！”

  “郡主。”

  白芊芊笑着起身见礼。

  平宁郡主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语气亲昵，“怎么样，宫里的寿宴是不是比学堂热闹多了？”

  “确实很热闹，还要多谢郡主。”

  “谢什么呀，我们是好朋友嘛！芊芊，下次你还能单独教我弹琴写字吗？上次你教我的那首，我总也弹不好收尾的地方。”

  “当然可以，等过了寿宴，我让人给你递信，约个时间便是。”

  平宁郡主笑得更开心了，“芊芊你真好！对了，你看我今天穿的这身粉色衣裙好看吗？是我自己挑的料子，让绣娘绣了好久呢。”

  白芊芊认真打量了一番，“很好看。粉色衬得你肤色更白了，裙摆上的海棠花绣得也精致，很适合你。”

  “真的吗？这还是今天第一个人真心夸我呢，刚才那些夫人都只说郡主端庄，一点都不实在。”

  白芊芊忍不住笑了，“我说的是实话。”

  “那就好。”

  两人正聊得开心，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太监的唱喏：“太子殿下、五皇子殿下、端王世子到——”

  众人纷纷侧目望去，只见三个身着华贵锦袍的少年并肩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身着玄色绣龙锦袍是太子叶睿渊，神色淡然，眉宇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身旁的五皇子则穿着明黄色常服，嘴角噙着笑意，显得张扬外放。

  另一边的端王世子一身月白色锦袍，容貌俊朗。

  平宁郡主凑到白芊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介绍道：“喏，那个穿玄色锦袍的就是太子殿下叶睿渊，看着冷冷淡淡的，平时话很少。”

  白芊芊顺着她的示意望过去，目光与叶睿渊对上 。

  果然是桃林里那个受伤的少年。

  叶睿渊显然也认出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收回目光，转向了上前见礼的官员。

  “旁边穿棕黄色常服的是五皇子叶承泽。他娘是贵妃，在宫里可神气了，不过他倒是比他娘收敛点，看着傲气却不怎么张扬。”

  白芊芊看向五皇子，只见他身形与叶睿渊相仿，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随后，平宁郡主又一一为她指点殿内的贵人：“那个穿黄色宫装的是安乐公主，那边穿月白锦袍的是长安侯府世子，听说读书很厉害...”

  白芊芊认真听着，将这些人的样貌与身份一一对应，默默记在心里。

  不多时，太监过来传话，召平宁郡主过去，她只好依依不舍地与白芊芊道别：“芊芊，等宴会结束我再找你玩！”

  说完便提着裙摆快步走向了高位。

  白正华和赵淑也应酬归来，分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赵淑看了一眼安静坐着的白芊芊，也没多说什么。

  不多时，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划破殿内的喧闹，瞬间让全扬安静下来。

  “皇上、太后、贵妃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离座，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皇上、太后、贵妃，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身吧。”

  洪武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不失帝王威严。

  众人谢恩后起身，白芊芊也跟着抬起头，悄悄望向高位。

  洪武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威严，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倦意。

  太后坐在他身侧，身着绣满福纹的明黄寿衣，神情雍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

  贵妃则坐在太后另一侧，一身桃红色宫装衬得她容貌明艳，难怪能得皇帝多年盛宠。

  待帝后落座，寿宴便进入了献礼环节。

  各家官员依次上前，献上精心准备的寿礼，不是价值连城的名人字画，便是雕刻精美的玉佛、珊瑚摆件，大同小异，并无太多新意。

  白芊芊本就坐在靠后的位置，索性安心躲在席间，拿起一块精致的梅花糕慢慢品尝。

  献礼环节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待最后一位官员退下，太后笑着对皇帝说：“难得今日热闹，不如让乐师舞姬献艺，助助雅兴？”

  皇帝点头。

  “母后过寿，自然由母后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