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温柔嫡女她是白月光（13）

  “芊芊最近在学堂表现很好，前日我碰到你夫子，他还特意夸你文章写得有灵气。”

  “真的吗？爹爹最近这么忙，还关注我的事呀？”

  白正华失笑，”那当然，芊芊是爹爹的宝贝女儿，你的事爹爹怎么会不放在心上？只是最近朝堂不太平，爹爹实在抽不开身多陪你，委屈我们芊芊了。”

  白芊芊摇了摇头，小声说，“不委屈，就是爹爹每天回家都好晚，我和娘亲总担心您的身体。”

  看着女儿眼底的担忧，白正华心中一软，将她抱起往上一点：“芊芊放心，爹爹会照顾好自己，也一定会保护好你。”

  “嗯！我相信爹爹！”

  父女俩又闲聊了几句，白正华看着窗外沉下来的夜色，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芊芊，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堂，先回房睡觉好不好？爹爹这里还有些公文要处理。”

  白芊芊懂事地点了点头，从他腿上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好，仰着小脸叮嘱道：“那爹爹也要早点休息，别熬太晚了。”

  “好，爹爹知道了。”

  白芊芊转身轻轻推开房门，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

  白正华看着被关上的房门，重新将视线落在书案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越王叛军的势头发不可收拾，短短数月间便攻占了南方大半疆域。

  京城的气氛愈发凝重，往日繁华的街道行人渐稀，家家户户闭门闭户，连市集上的叫卖声都弱了几分，处处透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东宫内，烛火摇曳。

  叶睿渊身着素色锦袍，正临窗而立，望着窗外暗沉的天色。

  暗影悄无声息地跪在殿中，“主子。”

  叶睿渊缓缓转身，神色平静无波：“南方局势如何了？”

  “回主子，越王已顺利拿下永州、江州和淮州，三地守军或降或逃，叛军士气正盛。我们的人试图混入叛军大营打探消息，却因对方盘查严密屡屡受阻。不过据潜伏在地方官员府中的暗线传回消息，叛军军营近来调动频繁，似有继续北上之意。”

  “贵妃那边呢？”

  “贵妃娘娘连日召集心腹议事。五皇子近来也动作频频，借着探望朝臣的名义，私下见了不少手握实权的官员。”

  叶睿渊闻言，微微颔首，走到案前坐下，指尖轻叩桌面：“我们能动用的人手有多少？”

  “暗卫共一百名，皆已部署在各处待命，暗兵目前仅有两千余人。近来朝廷与越王双方都在大肆征兵，民间青壮年几乎被征调一空，我们很难再秘密扩充兵力，且新招募的暗兵训练不足三月，恐怕难堪大用。”

  睿渊摆了摆手，“无妨，他们未经历练，贸然派出去反而是徒增伤亡，让他们继续训练，待命即可。”

  暗影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主子的意思是，越王此次谋反难成气候？”

  叶睿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成与不成，与我们无关。眼下最该着急的，从来不是我这个空有太子之名、无实权可用的人。那位贵妃娘娘和五皇子，怕是比谁都急，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属下明白了。”

  殿内重归寂静，叶睿渊起身走到窗前，抬头望向天边，不知何时，原本暗沉的天空竟染上了一抹诡异的绯红。

  叛军压境的阴霾尚未散去，太后六十大寿的消息却先一步传遍了京城。

  按照惯例，白芊芊作为庶女本无资格入宫赴宴。

  可谁也没想到，平宁郡主特意在太后面前提起，想让白芊芊陪自己一同进宫贺寿。

  太后素来疼爱这位侄女，便爽快地应了下来，还特意下了口谕，准许白芊芊随白家女眷一同入宫。

  消息传回白府，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这个庶出的二小姐得了太后的特许，一时之间，府里上上下下看白芊芊的眼神都变了。

  芙蓉轩内，赵淑听着丫鬟的禀报，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青瓷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她凭什么？一个妾侍生的小贱人，也配入宫参加太后寿宴？”

  一旁的白语柔吓得瑟缩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吭声。

  赵淑转头看向她，“你看看你！同在一个学堂，你怎么就没人家那本事？夫子天天夸她文章好、丹青妙，京里都开始传她是什么小才女了，你这个嫡女倒像个隐形.！”

  白语柔攥紧了衣袖，眼神慌乱又委屈：“我...我也有好好学，可我就是...就是不如她...”

  看着女儿这副不争气的模样，赵淑的火气更盛，可终究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放缓了语气。

  “语柔，你是白家嫡女，天生就比她高贵，怎么能被一个庶女比下去？娘在府里全指望你和你哥哥争口气。这次寿宴是个好机会，你必须抓住，绝不能让那个小贱人抢了风头！”

  “我这就让人去给你买最好的诗文集，你从今天起就闭门读书，什么地方都别去，三日后随我入宫，一定要让那些人看看，谁才是白家真正拿得出手的小姐。”

  白语柔看着母亲眼中期待，又想起白芊芊备受称赞的模样，心中的不甘与嫉妒如潮水般涌来。

  凭什么庶女能得到父亲的宠爱、夫子的夸赞，甚至能入宫赴宴？

  自己明明是嫡女，却处处落于下风。

  她咬了咬牙，用力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

  说完，她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怨怼。

  与芙蓉轩的压抑不同，拂柳阁暖意融融。

  柳烟看着桌前乖巧吃饭的女儿，又瞥了眼一旁温书的儿子，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一双儿女都这般争气，真是她最大的福气。

  起初得知太后寿宴的消息时，柳烟还暗自神伤，觉得以自己的身份，怕是没法为女儿争取到入宫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淑带着白语柔出风头。

  却没想到芊芊竟与平宁郡主交好，还得了太后的特许。

  她夹了一筷子白芊芊爱吃的糖醋鱼，笑着问道：“芊芊，你跟平宁郡主的关系竟这么好？”

  “就是在学堂里熟起来的。郡主有时候对夫子讲的诗文不太明白，会来问我，我就跟她一起讨论。后来课间也常一起说话、玩闹，就慢慢熟悉了。我也没想到她会特意跟太后提，让我一起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