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温柔嫡女她是白月光（3）
作者:李姨姨
早已候在门旁的管家荣安见他现身，忙上前躬身行礼。
“老爷。”
白正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府内，问道：“今日府中一切安好？”
“回老爷的话，三位少爷都在学堂里读书。二少爷课业精进，今晨还得了先生的当众夸赞，大少爷与三少爷则中规中矩。”
“那拂柳阁那边呢？”
“柳姨娘一早便在阁中教导二小姐功课，未曾外出。”
听闻爱女正在学习，问道：“芊芊今日学得如何？”
“老爷尽管放心！芊芊小姐念书格外认真。下人们都说小姐聪慧过人，教的诗文看两遍就能背。
小的特意去瞧了瞧，果然不假，不论识字还是背书，基本教上两遍，小姐便能记得分毫不差。”
白正华面露讶异：“哦？竟有这般伶俐？走，带我去看看。”
拂柳阁内。
柳烟身着一袭素雅的湖蓝襦裙，端坐在椅上。
身旁的小凳上，六岁的白芊芊梳着双丫髻，发间系着粉白相间的绒球，正捧着一本书，小嘴里念念有词。
“...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
她吐字清晰，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专注地盯着书页，模样认真又可爱。
柳烟温柔地抚了抚女儿的发顶，轻声问道。
“芊芊，知道‘兄则友，弟则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说做人要懂孝悌廉耻，对待兄弟姐妹要和睦友爱，哥哥要爱护弟弟，弟弟要尊敬哥哥...” 她顿了顿，“大家都是一家人，要和和气气的，不能吵架，这样家里才会开心。”
阁外，白正华刚走到门，便听见女儿稚嫩声音，连忙抬手对身后想通报的下人比了个“嘘”的手势，脚步放轻，静静立在廊下听着。
待白芊芊说完，他才笑着推门而入。
“说得好！我们芊芊不仅背得熟，还懂了其中的道理，真是聪明。”
白芊芊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转头望去，见是父亲，立刻眼睛一亮，从凳子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就朝白正华跑过去。
“爹爹！爹爹回来啦！”
“慢点跑，当心摔着。”
白正华连忙上前，张开双臂将扑过来的女儿抱在怀里。
“爹爹，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呀。”
白正华轻轻颠了颠怀中的小身子，看着女儿粉雕玉琢的模样，心中柔软不已。
再过两年，这丫头长些分量，自己恐怕就抱不动了。
“芊芊今天跟着娘亲学了这么久，累不累呀？”
“不累！背书很好玩，娘亲还教我认了新的字呢！”
“那芊芊喜欢读书吗？”
白芊芊歪着脑袋想了想，先是用力点了点头，随即又飞快地摇了摇，小脸有些纠结。
“哦？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的！” 随即又垮下小脸，“可是...读书的时候要坐好久，就没有时间陪娘亲了。”
这番童言童语逗得白正华朗声笑起来，连一旁的柳烟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那芊芊想不想像哥哥们一样，去学堂读书？”
这话一出，柳烟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垂下眼睑，安静地坐在一旁。
白芊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有一点点想！大哥和二哥每天都去学堂，回来还跟我说，学堂里有好多小伙伴，他们一起背书、一起玩...我也想有好朋友。”
“好，那爹爹就努努力，让芊芊也去学堂读书。”
“好耶！谢谢爹爹！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
白芊芊立刻欢呼起来，搂着白正华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白正华看着女儿高兴的样子，心中也高兴了几分。
晚上，柳烟躺在白正华身侧，辗转了片刻，终于还是轻轻开口。
“白郎，你晚上说...要送芊芊去学堂的话，是认真的吗？”
白正华握住她微凉的手。
“自然是认真的。我打算把芊芊送到孔达夫子那里去，他学识渊博，对学生又有耐心。”
柳烟的眼底瞬间泛起泪光，感动之余，又添了几分担忧。
“可是...夫人那边恐怕会有意见。大小姐当年都没去学堂，再说我终究是妾室身份，芊芊若是破例去了，怕是会惹来闲话，让夫人为难。”
“烟儿，别这么说。这些年你为这个家操劳，替我分了不少忧，我都记在心里。芊芊是我最喜欢的女儿，我怎会委屈她？”
柳烟含着泪抬头看他，声音带着哽咽：“白郎~”
昏黄的烛光照在她泛红的眼角，更显柔弱动人。
白正华看着她满眼的依赖与崇拜，心中一暖。
“明日我先去跟母亲说一声。母亲与郑家沾着点亲戚，孔达夫子正是郑家请来的，有母亲出面周旋，定不会有问题。”
“白郎，谢谢你~”
柳烟靠在他肩头，泪珠落在他的衣襟上。
“傻烟儿，芊芊也是我的女儿，我疼她是应该的。”
看着柳烟泪眼婆娑，白正华心中柔肠百转。
“夜深了，烟儿，就寝吧。”
***
寿安堂。
白老夫人端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目光落在堂下躬身而立的大儿子白正华身上。
白正华喝了口侍女奉上的茶，便开门见山说起正事。
“娘，儿子今日来，是想求您出面，让家中的大丫头和二丫头去郑家的学堂跟着孔达夫子读书。孔夫子学识渊博、名声远扬，她们跟着学些东西，将来许配人家时也更有底气，于家中颜面也有好处。”
白老夫人眼皮微抬，语气平淡：“大丫头是嫡出，去学堂学些规矩学识，本就合情合理。只是二丫头...终究是庶女身份，若是单独破例，怕是会惹闲话。”
“娘，柳氏这些年为家里操劳不少，替儿子分了许多担子。再说二小子羽书天资聪颖，读书又刻苦，将来必定能考中功名。
等他出息了，柳氏抬为平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届时芊芊的身份自然不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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