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温柔嫡女她是白月光（2）

  “在隔壁书房温书呢，夫子昨日留了《论语》的注解课业，他吃完晌午就钻进去了。”

  白正华来了兴致，起身。

  “哦？这么用功？我去瞧瞧他。”

  还未走到白羽书的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稚童朗朗的读书声。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白正华推门而入。

  白羽书正低头看着摊开的书卷，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见是父亲，连忙起身整理好衣襟，躬身行礼。

  “父亲。”

  八岁的白羽书穿着一身青色儒衫，眉眼间依稀有了沉稳模样。

  白正华点了点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坐吧。最近课业都还适应吗？夫子有没有说你哪里不足？”

  “一切都好，只是...这里‘吾日三省吾身’的‘省’字，夫子说要从‘忠、信、习’三方面理解，我总觉得体会得不够透彻。”

  白正华俯身看向书卷，指着那句注解耐心讲解。

  柳氏跟着过来时，正好看到父子俩凑在案前讨论课业的模样，便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对守在门外的丫鬟吩咐道。

  “老爷和公子在谈正事，别让人来打扰。”

  “是。”

  又将白芊芊让丫鬟带着，自己则去厨房看看晚膳做的怎么样了。

  白芊芊挣脱开丫鬟的手，跑到自己的小书桌前坐下。

  那书桌是白正华特意让人按她的身高打造的，上面还摆着她的小砚台和几支细细的毛笔。

  原主是白正华的妾室柳烟所生，柳氏虽为妾室，娘家却是扬州数一数二的富商，为白正华的仕途源源不断地提供银钱打点。

  反观正室赵淑，不过是白正华未发迹时娶的寒门女子，娘家只是个末流小官，既无财力支持，也无人脉助力，在府中早已没了正妻的体面。

  连府里的老夫人，也因赵淑行事拘谨、小家子气而不喜，对柳氏的越矩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白正华后来能从员外郎升任正五品吏部郎中，柳家功不可没。

  吏部掌管文官选拔、考核、升降，手握这般权力，柳家的生意也愈发顺遂，这般互利共赢的局面。

  而原主白芊芊，因柳氏递溺爱，又同是父亲的孩子，便常与赵淑所生的女儿白语柔一起玩耍。

  柳氏瞧着白语柔眼底藏不住的算计，屡屡劝她少与之为伍，可单纯的原主却只当白语柔是真心待自己的闺中密友，对她毫无防备。

  直到及笄之后，白语柔嫉妒白芊芊，设计让她与一个落魄书生在一个房间后，故意散播流言，逼得原主走投无路，跳河自杀了。

  “一生顺遂，向白语柔报仇...”

  缓缓闭上了眼睛，一缕黑气从她眉心溢出，原主的魂魄踏上了投胎之路。

  不过瞬息之间，女童再次睁开了眼睛，恢复了以往的三岁稚童样子。

  开始画画。

  等她满意地放下笔，丫鬟春桃就笑着走进来：“小姐，夫人让您去前厅吃饭啦。”

  白芊芊小心翼翼地将画纸叠好，揣在怀里，迈着小短腿跟着春桃往饭厅走。

  柳氏早已在桌边等候，见她过来，笑着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在凳子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不多时，白正华就牵着白羽书的手走了进来，父子俩落座，四菜一汤。

  饭后，白正华正陪着柳氏说话，白芊芊突然从怀里掏出那张画纸，有些害羞地递到他面前：“爹爹，这个、这个是给你的。”

  白正华笑着接过，缓缓展开画纸。

  “哦？这是什么呀？我猜，一定是我们芊芊亲手画的，对不对？”

  “爹爹好聪明！”

  白正华指着那个最高的火柴人，故意拖长语调：“我猜，这个高高大大的是我，这个是你娘亲，这个拿小扇子的是你哥哥，剩下这个画着小桃子的，就是我们的小芊芊，对不对？”

  白芊芊仰着小脸，满眼崇拜地看着他。

  “哇！爹爹太厉害了！简直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白正华被夸得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起来举过头顶，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白芊芊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咯咯直响。

  旁边的白羽书看着父女俩玩闹，眼底满是羡慕，却又不好意思上前。

  白正华瞥见儿子的神情，笑着将白芊芊放下，伸手朝白羽书招了招手。

  “羽书也过来。”

  白羽书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

  白正华弯腰将他抱起，同样转了几个圈，引得白羽书也忍不住笑出声，平日里沉稳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孩童该有的活泼。

  柳氏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含笑看着眼前的景象。

  等白正华陪着两个孩子闹够了，柳氏才笑着走上前，替他擦去汗珠。

  “看你满头的汗，我帮你擦擦。今日忙了一天，回来又陪孩子们疯闹，累坏了吧？”

  她望着白正华的眼神里，既有恰到好处的担忧，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崇拜，看得白正华心头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

  “有你和孩子们在，这点累算什么。”

  白正华转头对旁边的丫鬟吩咐道：“带公子和小姐去睡觉。”

  “是，老爷。”

  丫鬟连忙应下，笑着牵起白芊芊和白羽书的手往外走。

  屋内只剩下柳氏和白正华两人，空气里渐渐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柳氏微微垂眸，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白正华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柳氏轻笑出声。

  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片刻，白正华便打横将她抱起，朝着里间的榻子走去。

  ......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三年。

  这三年里，白芊芊傍晚总是第一个守在门口，白正华回来，她便颠颠地跑过去递上帕子，仰着小脸讲今日趣事。

  就连白正华处理公务时，她也不吵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画画，偶尔递块点心，小嘴甜得像抹了蜜：“爹爹辛苦啦，吃块糕垫垫肚子。”

  这般贴心乖巧，再加上她模样越发精致可爱，总能精准地戳中白正华的软处。

  本就因柳氏的缘故对这一房格外看重的白正华，彻底被这个小女儿俘虏，每天当值前必定要到柳氏的院子里看她一眼。

  府里的人都看在眼里，知道这位二小姐是老爷心尖上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