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危险的边疆》解读东亚千年博弈中的草原、中原与东胡完

  【“而我们现代中国，包括西藏、新疆、内蒙古、东北、中原的广阔疆域，实际上是清朝时期固定下来的。”】

  “啧啧，这清朝皇帝手段不一般啊！”

  “西藏和新疆？是指西域吗？这些地方光是驻军就得花多少钱粮啊！”

  "好家伙，这清朝把咱们老家都划进去了！"

  “疆域固定了，边关将士是不是该裁减了？万一松懈咋办？”

  "蒙古草原也成'内'蒙古了？这名字改得妙啊！"

  嬴政盯着天幕上“固定疆域”四字久久不语。

  “清人以百年之功定四方，”嬴政声音低沉，

  “寡人却连六国的城墙都未踏平。”

  他目光扫过殿外秦旗，语气转冷：

  “韩赵之地黔首归心尚且困难重重，何谈草原西域……蒙恬，你说这‘固定’二字，要流多少血才能写进史书？”

  蒙恬握紧剑柄，喉头一动，终未出声。

  阶下搬运舆图的士卒屏息驻足，风中旌旗猎猎，压得人喘不过气。

  ——

  【“孔子有话语：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

  【“到这里不得不说，所谓的‘国家’‘民族’其实都是近代西方的政治概念，而中国的传统从来都是注重文化认同，孔子在两千多年前就说‘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

  “孔子这话说得真通透！夷狄来了咱这地界，学了咱的礼法，那就是自己人；咱的人跑出去学蛮子样，那也就成了蛮子。”

  “等等，天幕说‘国家’‘民族’是西洋来的词儿？那咱平时说的‘家国天下’算啥？”

  “孔子真说过这话？孔圣人不是最看重规矩、礼仪、宗族血脉的吗？”

  “那西洋人将来要是也跑来学咱们的礼法，算不算‘中国之’？想想都别扭！”

  “笑死，按这理儿，咱们边关的将士还打什么仗？直接开学堂教胡人念书得了！”

  “要是文化就能定归属，那契丹人建辽国时，自称中国之主，我们难道也认？”

  南京，皇宫武英殿。

  朱标望着朱元璋欲言又止。

  “你想说，圣人之言有理？”朱元璋不回头，声音发硬，

  “咱问你，察罕帖木儿、扩廓帖木儿这些元将，哪个不读孔孟？他们屠城时可讲过半分仁义！”

  朱标低头：“儿臣只是觉得，若施以教化……”

  “教化？”

  朱元璋打断他，

  “北元皇帝坐在大都时，用的儒生还少吗？他们可曾把咱汉人当人看！”他抓起一份边报甩在案上，

  “这上头写得清楚，辽东纳哈出的人马，这个月又劫了三批粮车。你跟这群狼崽子讲‘有朋自远方来’？”

  他起身走到殿门口，望向北方。

  “孔子这话，是天下太平时的点缀。如今咱们脚下这片地，是刀枪拼出来的，不是靠念书念出来的。”

  他侧过半张脸，烛光里轮廓绷得紧，

  “标儿，你记牢——夷狄肯放下刀弓，老老实实纳粮服役，那才配谈‘中国之’。在这之前，谁敢信这套虚文，谁就是找死。”

  朱标望着父亲逆光的背影，低下头，不再出声。

  ——

  低音提琴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青铜地球仪在星空中渐渐隐去，只留下那句余音在黑暗中回响。

  各时空的人们望着天幕消失的方向，开始热闹起来。

  咸阳宫广扬，夜色重新笼罩，最后一丝天幕的光晕消散在风中。

  嬴政独立阶前，广袖在夜风里微微鼓动。

  李斯趋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王上，光敛了。”

  嬴政袖中的手指微动，目光从夜空收回，已变回平日的沉静。

  李斯低头看着地上的石砖，像是所在仔细观察石砖缝隙；

  蒙恬原本紧按剑柄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草原营地里，

  冒顿单于解下腰间的鸣镝扔进火堆，火星溅到了跪伏的侍卫衣袍上。

  未央宫前，

  刘彻将握得温热的酒樽重重放在案上。

  声响让卫青从沉思中惊醒。

  霍去病忽然嗤笑，抱着手臂看向北方：“匈奴人今晚别想睡踏实了。”

  廊下的宦官悄悄擦去额角的汗。

  两仪殿外，

  李世民负手望着恢复如常的夜空。

  “陛下，”

  长孙皇后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夜露重了。”

  李世民回头见宫人捧着斗篷侍立，摆手挥退：

  “观音婢，你说这星空流转……像不像当年我们在晋阳城头看的流星？”

  长孙皇后走近与他并肩：

  “流星转瞬即逝，妾只记得陛下那夜说——要让大唐的疆界比星河更远。”

  李世民轻笑，忽有脚步声近，房玄龄接过宫人递送的奏本立在阶下。

  “陛下，边镇八百里加急。”

  洛阳宫阙最高处，

  拓跋宏任由风吹乱冠缨。

  “元澄，”他忽然开口，

  “你说百年后，会不会也有人看着天幕议论朕的国家？”

  侍臣在身后迟疑：“陛下……”

  市井街巷间，绣娘重新拿起针线，老船公吐口唾沫撒开渔网，驿卒拉紧缰绳调转马头。

  无数仰起的脸庞慢慢低下，重新汇入各自生活的轨迹。

  ——

  超市

  cos成小圆的林非越站在便利店冷柜前，指尖点着玻璃，在酸奶和布丁之间犹豫不决。

  她身上那件蓬松的及膝连衣裙，粉蓝配色，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背后还有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在日光灯下格外扎眼。

  两条长长的粉色丝带从她头发上垂下来，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白色长袜和粉色玛丽珍鞋让她看起来像个迷路的童话角色。

  趴在她肩膀上的黑白色德文卷毛猫动了动，像个暖烘烘的围脖。

  它头上的丘比头套完美遮住了猫脸，只露出两只尖耳朵。

  “77，”林非越盯着布丁，小声说，

  “你说选黄桃酸奶还是牛奶布丁？”

  丘比猫头没动，但她脑子里响起毫无起伏的电子音：

  “根据营养成分和您今日糖分摄入量计算，建议选择无糖酸奶。”

  “啧，没劲。”她撇撇嘴，还是伸手拿了个布丁，

  “偶尔也要放纵一下嘛……哦对，还要买番茄和卷心菜。”

  她正推着购物车往蔬果区走，肩膀上的77突然身体一顿，两只毛茸茸的前爪下意识地抠紧了她的连衣裙肩带，背后的粉色大蝴蝶结都被按得陷下去一块。

  “喵喵——喵”丘比头套里发出逼真的猫叫，与此同时，她脑内的电子音同步响起：

  “接收到外部通讯。甲方对上一期《危险的边疆》推广视频的图书销量表示高度满意，提出新的合作意向。”

  林非越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挑番茄了，猛地扭头看向肩上的猫团子，脸颊差点蹭到猫毛：

  “新的？什么书？快说快说！”

  “喵~喵喵~”猫嘴一张一合，

  “书名《上帝的跳蚤》，旧版重印。内容主题为细菌与病毒如何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甲方要求视频时长不低于二十分钟。”

  “《上帝的跳蚤》？这书名有点意思！”

  林非越酷酷地打了个响指，

  然后手指不小心勾到了头发上的粉色长丝带……，

  “病毒改变历史？黑死病，天花，西班牙流感……哇，素材肯定超多！能做得很带感！”

  她推着购物车快步走向肉类区，“对了77，今晚就吃罗宋汤对吧？”

  “喵。”猫头点了点，

  “罗宋汤烹饪教程已下载并优化。此外，根据您近期平均睡眠时间不足五小时、伴有轻微神经衰弱的生理数据，建议在晚餐食谱中增加一道‘天麻红枣炖鸡肉’，具有安神助眠功效。是否需要现在下载具体做法？”

  林非越一把将肩上的猫猫薅下来，双手举到面前，整张脸都埋进那柔软温暖的猫肚皮里用力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嗯嗯！(≧▽≦)好耶！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幸福的宿主！77你太好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被她举着的系统猫四肢僵硬地悬在半空，丘比头套歪了一点~o( =∩ω∩= )m，那条长长的猫尾巴尖儿不自然地卷曲了一下。

  “……保障宿主生理健康与情绪稳定，是维持高效数据产出的基础。”它平板地回应，

  “所以，炖鸡肉，要下载吗？”

  “要要要！”

  林非越把猫重新放回肩膀，大手一挥，胸前的黄色菱形装饰晃了晃，

  “买鸡腿去！今晚加餐！”

  她推着堆满了番茄、卷心菜、土豆和鸡腿的购物车，脚步轻快地冲向收银台，裙摆飞扬，丘比猫牢牢抓住她背后的粉色大蝴蝶结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