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危险的边疆》解读东亚千年博弈中的草原、中原与东胡11
作者:柚子不吃花椰菜
【“这种模式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匈奴单于本质上并非一种制度化的存在,而更依赖于个人权威,唯有具备足够威信者方能统领匈奴。”】
【“正因如此,匈奴未能形成稳固的权力传承机制,常行兄终弟及之制。也就是说,必须等到所有弟弟都离世后,权力才传回子辈。”】
【“于是,继承人选往往难以明确,同一时期可能有多人具备继位资格。”】
“这匈奴单于,把家产都留给兄弟不给儿子,也是舍得啊。”
“哈哈,怪不得他们强不了多久,我们岂不是只要熬到他们这一代死光了,他们自己就会内斗起来。”
“啧,草原人就是野蛮,连传位都搞不清爽。”
“这元朝怎么就能传的更久,是他们把把这习俗改了吗?”
“制度啊制度,没有它,再大的帝国也是沙堆的。”
“嘿嘿,要是兄终弟及的话也不凑,人人都能捞个皇帝当当。”
郭威凝视着天幕,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他喃喃低语:
“他们是不想传位给儿子吗?”
这声叹息背后,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本有亲生儿子,却在起兵夺权过程中,全部被后汉隐帝诛杀殆尽。
身旁的心腹大臣王峻见状,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陛下既忧心传承,何不从郭氏宗亲中择一贤子过继?”
郭威摇摇头,目光深邃:
“你以为后唐明宗李嗣源不爱自己的亲儿子吗?
他爱。可惜他低估了现实的残酷。
若他当初能认清形势,直接立下战功赫赫、威望更高的养子李从珂,明确传承,他的亲生儿子李从厚或许还能做个富贵王爷,得以善终。
正是这种在‘亲情’与‘现实’之间的摇摆,最终害了儿子,也乱了国家。”
他停顿片刻,语气更加沉重:
“退一步说,即便我的亲生儿子尚在人世,这个位置也未必能交给他。
你看李嗣源,明知李从厚性情软弱、才能不足,却偏要扶他上位。
结果呢?
李从厚即位不久,即被更有能耐、更得人心的养子李从珂起兵推翻,最终遇害,难逃一死。”
他最后只挥了挥手,语气斩钉截铁:
“这等话日后不必再提。乱世之中,能者居之——柴荣就很好。”
大安宫
李渊思及自身境遇,心中愈发郁结,忍不住愤懑道:
“匈奴无礼无义,方有这般祸乱。朕立嫡长子建成为太子,名正言顺,何错之有?”
话音落下,四周侍立的宫人皆屏息垂首,噤若寒蝉。见他们这般模样,李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暗忖:
当初隋文帝废太子杨勇,改立杨广,最终落得什么下扬?
朕不过是不愿重蹈覆辙,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么!
——
地图上那片象征匈奴的青铜色疆域骤然四分五裂,化作五块深浅不一的色块,格外刺眼。
【“于是,在遭受汉朝的军事打击之后,匈奴一度分裂成五个部分,史称‘五单于并立’。”】
【“在这种情况下,外部边界战略肯定执行不下去了,于是匈奴开始了‘内部边界战略’。”】
“那感情好,匈奴人自个儿内斗,倒省了我们出兵,乐得看热闹。”
“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嚣张跋扈,现在倒求着人施舍了。”
“这草原的继承法,怪不得没有那个草原政权能撑过百年,上一辈人死亡了,下一辈就打起来了。”
“这内部边界战略,说白了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咱们得当那渔翁!”
“怪不得说是三方角力,草原乱了中原和东胡就起来了,中原乱了草原就起来了。”
草原
从天幕揭示白登之围的那一刻起,冒顿单于就清楚地意识到——
他失去了最为关键的战略优势:突然性。
因此从那时起,他就在不断思索,如何在新的局面下重新占据主动,以及……中原可能采取的反制手段。
就在这时,一名将领略带急切地开口问道:
“大单于,我们如今该如何应对?汉人必定已严加防范,我们原先的进攻路线……”
冒顿单于沉吟片刻,沉声道:
“打,自然还是要打的。草原初定,各部心思未齐,若此时示弱,不等那汉武帝出手,我们自己就先散了!”
他略作停顿,眼中锐光一闪,
“只是原先那套打法行不通了。我们不妨先示弱于敌,让汉朝以为匈奴因天机泄露而心生畏惧,诱使他们放松警惕,或至少在战与和之间摇摆不定。然后——”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
“化整为零,命各部对汉朝边境发动更频繁、规模更小的袭扰与劫掠。”
将领闻言眼中一亮,恍然接道:
“大单于英明!此策之妙,在于转明攻为暗扰。不必寻求决战,但求疲其筋骨,耗其精血;同时磨砺我匈奴铁骑的锋芒;更能在这不断的摩擦中,试出长城防线的真正弱点!”
【“这个战略其实也简单,就是为了能够战胜其他单于势力,五单于之一的呼韩邪单于就在政治上依附汉朝,”】
【“在名义上成为汉朝的从属,然后利用这层关系,向汉朝谋求经济支持,以此来打击其他的单于部落,恢复匈奴的统一。”】
长安,两仪殿。
李世民盯着天幕中裂成五块的匈奴疆域,:"草原一旦分裂,便如饿狼争食。这呼韩邪单于倒是个明白人——知道该找谁讨食。"
房玄龄则是在脑中比照《史记》《汉书》等典籍,然后对李世民说:
"陛下,天幕所述'五单于并立'之事,与汉宣帝时期记载大致吻合,然呼韩邪单于之策略,细节或有出入。需查证汉朝当时的经济援助规模与效果。"
“正因如此,此策风险极大。”杜如晦接过房玄龄的话头,
“若按此策,汉朝便是在用钱粮替匈奴选定共主。今日喂饱的羊,安知来日不会变成反噬的狼?”
一旁的魏征闻言冷笑:
“汉宣帝当年准许呼韩邪部驻守光禄塞,结果二十年间,匈奴降而复叛,反复无常。与其养痈遗患,就该就让草原永远裂着!”
汴京,
王安石目光锐利:
“呼韩邪单于依附汉朝求经济支持,此策短视。外援虽能解一时之困,却失自主之基。若汉朝断供,匈奴顷刻分崩。治国之道,在修内政、强兵备,而非假手于人。”
他深吸一口气,“变法图强,方是正途。”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