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危险的边疆》:解读东亚千年博弈中的草原、中原与东胡4
作者:柚子不吃花椰菜
【“一提到匈奴,大家肯定会有一个固有印象,就是匈奴在军事上很强大,而且长期对汉朝进行压制。”】
镜头俯瞰,一座孤山已被匈奴骑兵围成铁桶。
随着画面拉近,只见箭雨倾泻,人潮如蚁,山上的守军防线眼看就要被吞噬局势万分凶险。
【“就像视频里演的——汉朝初年,高祖刘邦曾在白登山,被匈奴四十万铁骑团团围住,硬生生困了七天七夜,最终只能靠计谋脱身。”】
【“从那以后,汉朝被压制了整整七八十年,直到汉武帝时期,才终于有能力挥师北伐、主动出击!”】
未央宫前殿
刘邦脸上的散漫笑意霎时消失,眼神骤然变得锋利。
他身子前倾,死死盯住天幕上那座被围的孤山,一字字低声重复:
“四十万骑兵?困在白登?七天七夜?”
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冷意。
震惊过后,怒火直冲上来。他不是冲着天幕,而是冲着那胆敢如此欺辱他的匈奴!
他猛地一拍桌案,气得冷笑:“好!好个匈奴!好个冒顿!竟将朕逼到这般田地!”
樊哙霍然起身,须发皆张,吼道:
“匈奴安敢如此!陛下,给臣一支兵马,臣立刻北上,端了那冒顿的老巢,看他还怎么围困!”
“陛下,天机已泄露了。”
张良立即踏前一步,声音平稳却急促,
“冒顿既知白登可围汉皇,心必骄纵,策略必变。我军若仍按原计划行事,恐怕正入他圈套。此战绝不能照旧进行。”
陈平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顺着张良的话低声道:
“‘用计脱身’……既然后世都知有此一计,无论其详,冒顿必会严加防范。我们原先准备的诸多手段,恐怕都已无用。必须另寻他法,或暂避其锋,从长计议。”
萧何也肃然拱手:
“陛下,天幕所言,非一朝一夕之困。当务之急,不在速战,而在效秦之耕战,重在休养生息,积蓄民力、粮草、马匹。未来之决战,在于国力,而不在于一役之胜负。”
未央宫前殿
刘彻的目光仍锁在天幕上,未看身旁臣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卫青与霍去病耳中:
“压制?”他轻轻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的不屑几乎凝成实质,
“是啊,高祖皇帝时的白登之围,吕后时的屈辱书信,还有年年岁岁的‘和亲’……这确是实打实的‘压制’。”
然而,玄女口中那结束压制、挥师北伐的“汉武帝”——除了他刘彻,还能有谁!
一念及此,胸中积压的屈辱骤然被一股强烈的自得取代。
是他结束了几十年的隐忍,是他主动挥剑北指。他嘴角微动,眼底亮得惊人,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倏地转头,看向卫青与霍去病,目光灼灼,满是认定——正是他与他的将星,共铸此反击大业。
霍去病见天幕中匈奴骑兵气焰嚣张,眉峰一扬,脸上不见惧色,反见昂扬斗志。
一听“汉武帝北伐”,他立即转向刘彻,抱拳扬声道:
“陛下!天幕既言匈奴昔日之强,正待陛下与臣等共破!臣请为前锋,直取王庭,必令后世皆知——今日汉军,远胜往昔!”
卫青面色沉静,只眼神格外专注。他略一沉吟,低声向刘彻道:
“陛下,匈奴亦见天幕,恐生骄心。我军可外示缓和,内紧备战,伺机而动,或能出其不意。”
草原
伊稚斜单于面上因白登之围而浮现的笑意,在听到“汉武帝”三字时,微微一滞,随即缓缓收敛。
他并非对汉廷一无所知,自然清楚这称号的分量,更确信这“汉武帝”,就是此刻正与他对峙的汉帝刘彻。
想到卫青、霍去病这几年来屡屡让匈奴损兵折将,他胸中怒意翻涌,却只化作一声冷哼:
“北伐?不过是汉家皇帝的一扬痴梦!我匈奴铁骑驰骋万里,岂是刘彻小儿所能撼动?他派卫青、霍去病来,正好——不过是多送些人头来做我草原的奴仆!”
他声如硬铁,掷地有声,像是要说给四周每一个贵族听,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而,那紧握金杯而微微发白的手指,却泄露了他心底未曾言明的忌惮——
对“汉武帝北伐”之势,对“卫青”“霍去病”之锋,那只有他自己清楚的、沉甸甸的警觉。
——
林非越话锋一转,
【“这个故事当然没有错,但仅是真实历史的一部分而已。如果站在匈奴的角度,把这个故事再讲一遍,内容就会大不一样。”】
镜头拉远,展现匈奴所处的广阔草原,南有秦朝,西有月氏,东有东胡,三面受敌。
“这草原人,又不修史,这后世人是如何知道的如此清楚的那?”
“原来草原上也这么热闹啊,我还以为草原上那些蛮子都是一样的。”
“三面受敌?原来匈奴日子也不好过啊……”
“月氏是啥?西边还有这么个势力?”
“月氏要是匈奴的敌人,咱们能不能偷偷联系他们,一起夹击匈奴?”
“你们不知道,月氏在西域,总是和匈奴勾勾搭搭的,不是啥好东西!”
河西走廊以西的戈壁滩上,
张骞与使团成员刚绕过一处匈奴巡逻队的活动区域,正倚着驼队观看天幕,同时也稍作休憩。
他凝神细观,注意到天幕所展示的势力分布虽以秦朝为背景,但其揭示的匈奴与月氏、东胡三面制衡的格局,对当下仍有参考之益。
心念一动,张骞示意甘父取出随身羊皮地图。
借着天幕明灭的光影,他迅速在地图上标出匈奴与月氏、东胡大致的势力交界。
也就在此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天幕中“月氏”的发音与汉地通译略有差异,随即低声吩咐随行译官,令其与所学的匈奴方言比对核验,以备将来交涉之需。
他目光落回地图上新画的几道标记,心中暗忖:
“匈奴虽强,却腹背受敌,其势如困兽。若能善用此局,或可分化其力,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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