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危险的边疆》:解读东亚千年博弈中的草原、中原与东胡5
作者:柚子不吃花椰菜
【“要说这个,就要从匈奴政权的起源说起。”】
【“我们都知道,在学术界有一个公认的事实,就是中国之所以会在秦朝时完成政治统一,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来自北边匈奴的军事压力越来越大。”】
赵,代地
公子嘉一拳砸在案上,脸色铁青:“秦完成统一!原来秦人是靠着北边的胡患壮大起来,才吞了我赵国!”
他喘着气,声音发狠,“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联合匈奴,而不是独自硬抗!”
谋士低声劝阻:“公子,代地残兵不足三千,引匈奴南下,只怕是引狼入室。”
公子嘉咬牙:“国都亡了,还顾得上这些?立刻派人去草原!”
楚国,寿春
一名昭氏年轻子弟猛地掀翻礼器架,怒喝:“秦人凭什么!”
老族长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厉声道:
“凭的就是嬴政的战车和长枪!你要么在这儿哭祖宗,要么去江边造船——楚人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看楚旗倒下!”
齐,临淄,相国府
后胜捻须轻笑:“匈奴?离齐还远。秦既忙于北疆,正是通商的好时机。”
门客小心提醒:“相国,秦已灭赵,这‘统一’……”
后胜摆手打断:“给秦王送批海盐去,就说齐国永远是他的友邦。”
燕,蓟城,太子丹别馆
太子丹一把扯碎手中绢帛,恨声道:“好个嬴政!借御胡立威,转头就来灭同宗之国。”
田光近前低语:“荆轲已到,但刺秦还需周密安排。”
太子丹切齿道:“看来我们速度得快了。”
魏,大梁,城楼
魏王假扶垛远眺,声音艰涩:“北御胡虏以强兵,西出函谷而并天下……这竟是秦国之道。”
守将疾步登城跪禀:“大王,探马来报,秦将王贲已在垣雍集结重兵。”
魏王身形一颤,沉默良久后嘶声道:“速遣使入楚……就说,魏愿献许邑八城,只求楚军北上,共抗暴秦。”
韩地,新郑暗巷
张良五指收紧,铁椎在掌中发出轻响:“韩灭而天幕言胡患?可笑!”
老仆拉住他手臂:“公子,复国之事,需从长计议。”
张良忽地轻笑,声音转冷:“你说,若六国能像匈奴成为外患一般,成为秦国永远除不尽的内忧……”
身旁死士低声问:“公子的意思是?”
张良眼中厉色一闪:“那就让暴秦,永无宁日。”
——
【“这个理论虽然没有错,但在真实的历史进程中,有一个时间差的问题。”】
天幕画面中,展示了战国时期匈奴骑兵入侵的规模,从十几万发展到汉初的四十万。
林非越的声音变得犀利,
【“秦朝统一天下是在公元前221年,六年之后秦始皇就发动了对匈奴的北伐,三十万大军从长城出击,把匈奴击退了七百里。”】
“匈奴骑兵从十几万涨到四十万?这扩张速度也太吓人了!”
“汉初时匈奴竟有四十万骑兵,难怪当年那么难对付。”
“秦朝怎么不早点北伐,这样我们就不会被匈奴这么压制了……”
“如此说来,白登之围是高祖七年,距离秦朝北伐匈奴才过去区区15年!匈奴就卷土重来,有了四十万大军!”
嬴政:“统一六年后北伐?”他蹙眉说道,“六年时间,六国估计也才初定,民心未附,便仓促北上。定是草原有变。”
司马迁心中一震,大喜过望:“终于出现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点了!秦一统是公元前221年,那我现在所在应当是……”
他心中默算,笃定到:“公元前122年!”
秦国黔首默然:“打完六国后,还要继续打吗……”
冒顿刚统一匈奴,击败东胡,正野心勃勃。
看见天幕语言的匈奴被击退七百里,他想到现在秦国还没完成统一,
“秦人虽强,却非立时来攻。六年……足够我收服东胡残部,练精骑于阴山。”
他对侍卫说的:“传令各部:南迁牧扬,避秦锋芒;多派细作入中原,探其内乱之机。”
——
天幕中画面转换,镜头中,一面面“秦”字大旗如烈火迎风,猎猎作响,旗下黑压压的秦军方阵士气如虹;
与此相对,广袤的草原上,匈奴人的部落正驱赶着牛羊,在沉默中向北迁徙,队伍在苍茫天地间缓缓蠕动,如同退潮。
【“有一句话,我们都知道叫‘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抱怨’。也就是说,至少在秦朝时期,在军事上中原是对草原反压制的。”】
【“但是,仅仅十五年之后,同样出动三十万大军的刘邦却差一点被围困致死。”】
画面切回到,白登山之围,形势完全逆转。
李斯脸色一变,立刻看向嬴政。
蒙毅抢前半步,脱口喊道:“王上!”
嬴政之前因天幕提到“秦完成统一”而振奋,此刻却如坠冰窟。
他下意识的握紧双拳,用指甲刺痛掌心,来让自己不要失控。
但他的声音仍旧有些沙哑,“十五年……寡人的大秦,竟只有十五年的国祚么?”
他不愿信。可理智却提醒他,此前天幕所述种种,已让他对治下隐忧有所警觉。
正因如此,他才稍作让步,允叔孙通在新地试行教化,试图化解那些他以往未曾深究的隐患。
李斯强压下惊悸,趋前一步,声音低而紧迫:
“王上,此讯若传开,必是滔天之祸!韩赵虽平,齐楚燕魏尚在。彼等若知秦祚如此之短,必如困兽反扑,合纵抗秦之志将空前决绝。既知国终将不存,必不惜一切,只求延喘,行搏命之举!”
汉
看到画面又切回白登山的刘邦不自在的摸摸鼻头。
周围人也都默契的看着天幕神情专注,好似要仔细研究天幕中的每一处细节。
北宋
牛皋率先捶案:“三十万儿郎竟教匈奴困死山头,当真憋屈!”
张宪抚须沉吟:“史载汉军轻敌冒进,匈奴匿精壮于山谷,唯示老弱诱敌。若是我军,踏白侦骑必反复查验虚实。”
王贵以竹杖点划沙盘:“步卒深入草原,首重抢占要冲。观其布阵,既未扼守水源,又未结成车阵,生生教骑兵断了粮道。”
一直沉默的岳飞忽然开口,声如铁石:“非匈奴太强,是汉军自毁长城。为将者失察于前,失机于后。”
他目光扫过众将,“他日过黄河,我军弩机射程、粮道守卫、突围预案——少算半分,便是今日白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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