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危险的边疆》:解读东亚千年博弈中的草原、中原与东胡3
作者:柚子不吃花椰菜
汉臣崔浩对太武帝拓跋焘进言:
“陛下,天幕之言,正印证了臣昔日主张。我大魏起自北疆,欲长治久安,必须行汉化,崇文教,使鲜卑与汉人融为一体,方能超越草原与中原的旧隙,成就万世之业。”
拓跋焘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崔卿,你的意思是,我大魏若能成功融合胡汉,未来即便有新的‘东胡’崛起,也无法撼动我们的根基?”
崔浩深深一揖:“陛下明鉴。届时,无分胡汉,皆为大魏子民,何来边疆隐患?”
南京
朱元璋紧盯着天幕,眉宇深锁。他刚刚从蒙古人手中光复华夏,建立起新朝,此刻心中最强烈的念头便是:“我大明,何以会败??”
天幕中所揭示的历史循环,在他眼中,俨然成了一种反复重演的败局。
胡惟庸侍立一旁,屏息凝神,不敢轻易出声。
只见朱元璋踱步片刻,忽然站定,恼怒道:“必是后世子孙不肖,朝政腐败,武备废弛,才让东胡有机可乘!”
胡惟庸试探着提议:“陛下,是否应加强对辽东地区的经营?既然天幕已示警,我们或可提前布局,以避后患。”
朱元璋斩钉截铁地回应:“立刻加强!此乃国策——‘辽东北疆,女真诸部,叛则剿之,强则分之,不可使其坐大’。须令后世子孙,谨守不替!’”
——
林非越的声音微微上扬,
【“你看,在巴菲尔德笔下,东亚地区的文明关系远不只是草原与中原的双边互动。”】
【“我要带你从这本书中找寻的,是在过去几千年中,东亚地区的这三种文明体系,是如何对抗、博弈、融合以及相互塑造的。”】
“哎哟,这神女说咱们和草原、东胡不光打架,还互相学样?真新鲜!”
“融合?打仗时杀得你死我活,现在倒说得轻巧,谁信啊?”
“听着学者的说法,感情我们中原大地还是和两个放牧的蛮夷轮流坐庄!”
“三家博弈,那我们中原是不是应该两边拉拢让他们草原上的内斗?”
“咱们边关的集市上,只管做他们的生意,茶叶换皮货一类的。”
拓跋宏凝视天幕,心潮暗涌。他未曾想到,天幕竟将鲜卑建立的北魏,清晰地置于一个跨越千年的“东胡”政治序列之中。
这意味着,他拓跋宏的王朝,并非史书偶然、或凭武力强闯入中原的“蛮族”,而是一个拥有深厚历史根基与独特发展模式的文明力量,在历史规律的周期轮转下,必然登扬的展现。
“原来如此……”他心中豁然开朗,
“中原与草原长期博弈,彼此消耗,便为我东胡一系创造了崛起之机,得以建立这‘跨越草原与中原之政权’。此非侥幸,实乃天时、地利与人和汇聚之势。”
明晰了自身在宏大历史叙事中的位置,知晓了祖先来时的道路与使命,让拓跋宏更加坚定了自己正在走的道路——融合胡汉,创立新制。
同时,他也更确信自己此前对北方边镇采取的怀柔与整合策略,方向并未走错。
幽州以北,弱洛水畔。
一个中原郎中刚给牧民的羊群看完病,蹲在水边洗手。那牧民蹲在一旁,递过水囊,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天空中的天幕。
牧民汉语生涩,犹豫地问:
“大夫……多谢你救我家的羊。刚才那天幕说的‘东胡’……是指我们吗?”
郎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抬头望向光幕,语气温和:
“嗯,提到了。说你们的先祖——鲜卑、契丹、女真,都曾是草原上响当当的英雄部族。”
牧民眼神却有些迷茫:
“先祖是英雄……可我们如今……”
他指了指自己半汉半胡的衣袍,又回身指向远处的营地,
“草原王庭嫌我们学了汉俗,说我们不纯粹了;这里的官府,又总把我们当外人。天幕说我们是‘第三方’……那我们到底,该算哪一边的人?”
郎中沉默片刻,将手在衣襟上擦了擦,诚恳地看向他:
“老哥,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实诚人,肯学肯干,是顶好的邻居。至于属于哪一边——”
他伸手轻点牧民胸口,“这事,该问你自己。”
说着,他从药囊里取出一株草药,接着说:
“就像这药草,长在山上就是野草,采来入药就能治病。能救人就是好东西,何必非要分清是草还是药?”
牧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草药,许久,脸上露出笑意:
“大夫,你说得对。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
【“今天我就通过三个部分,来讲述一下这本书的主要内容。”】
镜头陡然切至汉朝与匈奴对峙的边疆地图,烽火台在夜色中燃起狼烟。
【“第一,我们先从匈奴的兴衰来看看,中原文明对草原文明究竟产生了哪些影响?”】
“这倒要听听,匈奴的兴衰,咱们汉朝跟他们打了几十年,总算有下文了!”
“匈奴兴衰关我们屁事?他们早被赶跑了,还提来干嘛?”
“神女这次开头挺干脆,直接上干货,比之前啰嗦强。”
“就算我们把匈奴打跑了,草原也会不停的出现新势力,我们岂不是永无宁日……”
汴京郊外,官道旁茶摊
一名年轻书生面带愤懑,将茶碗重重一放:“汉击匈奴则鲜卑起,唐拒突厥则契丹兴。如今朝廷岁贡契丹,实属养虎为患!”
旁边一位穿着半旧绸衫的商人接过话头:“边市时开时关,生意确实难做。今年皮货的价钱就跌了三成。要我说,不如多开几处榷扬,让草原人拿马来换茶帛,说不定反倒能安分些。”
一名行商模样的人也凑近道:“老哥说得在理。不过我细听那天幕之意,草原人与咱们交锋,倒也不全为抢掠——咱们的丝绸、茶叶流过去,他们的皮毛、战马输进来。边市一开,竟是仗照打,生意也照做。”
对面那年轻书生眉头紧锁:“照此说来,打来打去,反倒打出个‘你中有我’?听着实在憋屈。”
那商人却笑着摆手:“小郎君,话不能这么讲。若按天幕说的循环,契丹日后若衰,未必不是新的商机。前朝匈奴衰了,才有了河西走廊的畅通商路。上月我贩的那批瓜州枣,不就是托了这条商路的福?甜得很呐!”
行商叹息一声,接口道:“正是此理。草原人离了咱们的茶叶、布帛便过不顺畅,咱们也缺不得他们的良马皮毛。天幕说‘相互影响’,说白了就是彼此依存,打打和和,才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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