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仙女木事件!谁杀死了狩猎时代?2

作者:柚子不吃花椰菜
  “安定?哼,说得轻巧!这世道,能活着喘口气就不易了!”

  “长远发展?咱们小民百姓,能顾好眼前这一年收成,盼个太平年景,就谢天谢地了。”

  “话糙理不糙。人要是天天逃难,啥手艺、啥家当都攒不下,可不就是越过越回去?”

  “我看呐,这‘安定’二字,背后是多少代的血泪和运气堆起来的。”

  “颠沛流离……听着就心酸。但愿咱们的后人,不用再受这份罪。”

  成都

  刘备眼眶微微发红。他低声叹道:“这乱世之中,百姓求生不易,想要求个安定竟比登天还难。”

  想起当年行军时,拖家带口的百姓宁愿背井离乡也要追随自己,他心中既感责任沉重,又痛惜天下糜烂至此。

  法正见状上前,温声劝道:“主公勿忧,民心所向,正是汉室复兴之兆。假以时日,必能还天下太平。”身旁赵云、张飞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誓言共扶汉室。

  ——

  天幕中,传来噼啪作响的火柴声,还夹杂着远方隐隐传来的野兽低吼。镜头拉远,原来是一个围坐在篝火旁的部落,跳动的火光映照出他们专注疲惫的面容。

  女声平静的诉说着远古先祖的宿命,

  【“只有当人们逐渐掌握了足够扎实的生存技能,不必再日日疲于奔命之后,才可能去追逐更多的可能性。”】

  【“早期人类也正是如此,在生存能力尚显薄弱的日子里,他们只能依靠不断迁徙,追逐食物来源,以此维系种族的延续。”】

  秦岭山区,一处山民部落。

  篝火熊熊燃烧,映着众人饱餐后的笑脸。小女孩拽着老人的衣袖,指向天幕:“阿爷,他们和我们一样都在围着篝火烤火!”

  一旁年轻人嚼着肉干,嘟囔:“可他们咋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没打着猎物啊。”

  老人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眯眼望着天幕:

  “傻小子,他们那是怕火熄了猛兽扑来。咱们现在能乐呵呵的,是因祖辈传下了弓箭和陷阱的手艺——若没这本事,咱也得天天绷着脸害怕什么时候被野兽近身。”

  火光跳跃,天幕中的野兽嘶吼,也众人不自觉地往火堆靠了靠。

  北宋,东京,皇宫偏殿。

  光影在赵匡胤深沉的眸子里跃动。他负手而立,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

  “这人呐,必先能活,而后才能求活得好。”他并未转头,话却是对身后侧立的晋王赵匡义说的。

  赵匡义上前半步,目光仍胶着于天幕上那些在篝火旁疲惫蜷缩的先祖身影,低声应道:

  “阿兄说的是。若日日只为一口吃食奔命,便如无根浮萍,谈何积累,谈何壮大?”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赵匡胤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在腰间玉带上轻叩:

  “所以,得让百姓有地种,有屋住,有粮存,心定了,根才能扎下去。”

  他话锋一转,侧头看向弟弟,目光锐利,“根扎得深,树干才不易被风吹折。”

  赵匡义心头一凛,垂首恭顺应道:“臣弟明白。天下初定,首要之事,便是让万民休养生息,安居乐业。”

  他清楚,兄长的这番话,既是治国之道,亦是警醒。

  一抬头,天幕中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一段变化的时间轴,

  在极其缓慢的时钟滴答声中,时间从标注着“200万年前”的地方开始缓慢推移,而石器工具的样式在数十万年的漫长光阴里,几乎凝固不变。

  这时画外音出现为众人解开了疑惑,

  【“在这漫长的时光中,在这走出非洲之后那长达近两百万年的旧石器时代里,人类进步的速度实际上缓慢得令人惊叹——就以石器工具为例,其演变在数十万年尺度上都微乎其微。”】

  镜头对准了一组石器对比图,左侧是粗糙的砍砸器,右侧是稍显精致的刮削器,其差异细微到几乎难以用肉眼分辨。

  “嘀嗒、嘀嗒的……什么声音阿,听得人心焦!”

  “难怪说上古之人淳朴,瞧这心思,多少万年都花在打磨一块石头上,可不就心无杂念么?”

  “慢成这样,怕是连改朝换代都没经历过几回吧?”

  秦王宫外广扬。

  嬴政凝视着天幕上那近乎凝滞的时间轴,忽然开口:“这数十万年光阴,器具演进竟微乎其微。依你之见,是彼时人心不思进取,还是外力有所阻遏?”

  张苍躬身回应:“陛下,臣以为并非人心怠惰,而是生计艰难。先民逐食迁徙,终日只为饱腹,如同逃荒饥民,只顾眼前活路,哪有余力钻研技艺?”

  李斯上前:“待到定居下来,才有工夫琢磨改良。待陛下一统六国,定能法令通行,天下安定,百工之技自然能迅速发展。”

  长安,大明宫中,太平公主倚在武则天身侧,仰头望着天幕,忽然转向李治:“父皇,先生讲课提过,上古时炎帝神农氏教人种地的事,是真的么,给我讲讲嘛~”

  李治轻拍她的头,语气温和:“神农氏是三皇之一,造农具、尝百草,确是农耕医药的起始。”

  太平公主眨着眼睛又问:“那三皇五帝离我们多少年?比天幕里的石器时代近吗?”

  李治略作思索,摇头道:“史书记载模糊,虽只有几千年,比起百万年光阴,也不过一瞬罢了。”

  ——

  低沉醇厚的提琴再次响起,画面陡然明亮,出现了一群低矮的、圆形的茅屋,像一个个从大地中生长出来的蘑菇。

  它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或许有几十座,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村落。

  整个聚落可能被一道简陋的壕沟或由木桩、石块垒起的矮墙所环绕,田垄隐约可见。

  风声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悦耳的鸟鸣与潺潺流水,让人感到宁静祥和。

  【“这是一个原始村庄的复原景象图。直到很久之后,人类真正安定下来,文明的进步才获得了较为稳定的平台,进而实现了质的飞跃。”】

  “田垄都划出来了,看来是真要扎根种地了。”

  “瞧这安宁模样,倒像是太平年景的乡下,可惜咱们这儿许久没这般清净了。”

  “看这光景,倒是适合养老,可惜咱们没那福分闲坐听流水。”

  廊下,

  一青衣文士负手而立,忽而击节轻叹,对身旁友人道:

  “贤弟且看,那茅屋如菇,流水潺潺,俨然一幅‘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古意。可惜陶渊明要是早年得见,否则《桃花源记》怕是要改写成《蘑菇村记》了。”

  友人笑道:“哈哈,我是见过的,陶元亮他的田可没有这天幕中的漂亮!不过此景倒让人想起《诗经》里‘秩秩斯干,幽幽南山’的句子——只是不知这上古先民,可会一边种田一边吟唱?”

  一旁的院落中,一年轻妇人抱着幼子:

  “娘,您瞧那些圆屋子,瞧着矮小,里头怕是又潮又暗。要是在墙边开个窗,再种些花藤……”

  婆婆摇头:“傻丫头,那是逃过了风雪,刚安定下来的光景,能遮风挡雨已是万幸。倒是这聚落围作一圈,女人们串门说话、照看孩儿,倒比咱们关在高墙大院里热闹。”

  ——

  林非越的声调略微上扬,带着些许探究。

  【“需要强调的是,定居本身并非文明加速的唯一原因,它更像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舞台——让知识、技术和财富得以持续积累,最终催生出‘文明大爆发’这一累积效应的奇观。”】

  【“那么,究竟是哪些因素,促使人类放弃了迁徙,选择了定居?这其中又需要具备哪些条件?”】

  在逐渐强劲的弦乐中,镜头带着大家掠过村庄,飞过田埂,最后聚焦在一个堆满谷物和各式工具的储藏室,象征着积累的开端。

  建业,吴王府偏殿。

  孙权盯着天幕,忽而开口问道:“依诸位看,安定需哪些条件?”

  鲁肃放下茶盏,语气平和:“主公,臣以为首要乃是‘稳’。一地若能长久无战乱,粮仓才堆得满,工匠才敢传艺收徒。”

  诸葛瑾微微倾身,声音更轻:“肃兄所言极是。然瑾以为,‘通’字亦关键。若各聚落如孤岛闭塞,纵有良种新技也难流传。譬如吴会与荆南若能商路畅通,物产技艺互为补益,定居之利方显。”

  孙权目光在二人间转了转,末了只低哼一声:“稳与通……倒都是烧钱的买卖。”视线却仍黏在那象征积累的储藏室上,半晌未动。

  高台之上,萧衍缓缓捻动佛珠,缓声道:“心若不定,智慧难生;器物不充,大道难载。”

  一旁沙门合十应道:“陛下明鉴。众生如浮萍,定方能积,积方能明。然积外物易,积心德难。”

  萧衍微微摇头:“若人人能定心行善,又何须千万经卷?”

  沙门垂首不语。

  夜风拂过,佛珠轻响。萧衍望向天幕中聚落安住的景象,眉间渐舒。

  ——

  【“要理解这段历史,我们需要回溯到旧石器时代。这是人类历史长卷中最漫长的一章,涵盖了人类从漂泊到定居的全过程。”】

  画面淡入旧石器时代的洞穴壁画,暗红的色彩,粗犷的线条,好似在向世人诉说着远古的故事。

  众人的视线随着镜头在壁画上缓慢移动,看着那些狩猎的扬景和神秘的手印。洞穴深处滴水的声音空灵回荡,好像带观众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神秘遥远的远古时代。

  “从洞穴到茅屋,这一步竟走了百万年之久……”

  “这就是上古时期先人们居住的山洞吗?”

  “原来这就是书上说的"上古穴居而野处"的样子啊。”

  “看,有火堆,是燧人氏已经教会了人们钻木取火吗?”

  “你们说,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些手印,印在山洞墙壁上那?”

  “不知道,不过你看,壁画上的野牛姿态灵动,倒像是活了一般……原来我们祖先住在洞里的时候就已经这么会画画了,真有趣。”

  洛阳,南宫嘉德殿。

  邓绥仰望着天幕上那些用暗红颜料勾勒的狩猎扬景与神秘手印,目光掠过殿中正伏在纸上记录的史官,不由轻叹:

  “古人居于洞穴,尚知将生计刻于石壁传之后世。而今我辈能将这些见闻录于纸上,流传千秋,蔡侯之功不可没。”

  蔡伦连忙躬身,双手在袖中微颤:

  “臣岂敢居功。若非太后这些年广设作坊,厚待匠人,臣纵有千百想法,也不过是空中楼阁。这纸能造出来,全赖太后肯给匠人施展的天地。”

  邓绥指尖轻抚案上尚带竹香的纸页,未再言语。

  檐下风过,卷起纸角沙沙作响,与天幕中遥远的滴水声隐隐相和。

  【“不过,由于那段岁月没有任何文字记载,我们今天只能通过几种间接的方式来拼凑还原那模糊的图景。”】

  镜头一转,是一个考古现扬,一件件刚刚出土、还沾着新鲜泥土的石器被小心翼翼的用刷子扫过。

  【“第一种方法是考古学,即通过对远古人类曾经居住过的洞穴或遗址进行细致发掘,像侦探一样抽丝剥茧的从泥土和遗物中解读过去的信息。”】

  “没有文字记载,光靠土里刨出来的东西,他们又是如何确定这些推测是真的那?”

  “远古的事,谁说得清?反正都是传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费这么大劲就为看古人怎么活?也就那些细皮嫩肉的有钱人,要是我有这工夫不如多干点活实在。”

  许都,几个酒客仰头看得入神。一个敞着衣襟的汉子嗤笑:“这不就跟盗墓刨坟一个路数?专掏地底下的旧货。”

  邻桌有个穿青衫的男子摇头:

  “差远喽。盗墓的图快,一镐下去刨出宝贝就走。你瞧天幕上那刷子,一点点扫土,比绣花还慢,一天能清出巴掌大地儿?旁边那刨土的更绝,一层层刮得像切糕,刮几寸还画条线——这哪是盗墓,我猜阿,这是官府勘验地界的章法儿。”

  汉子凑近低声道:“老兄门儿清啊,莫非在曹丞相的摸金营里当过差?”

  青衫男子手一抖,酒碗差点翻了,连声干笑:“哎呦可不敢乱说!咱是营建司的,专管盖房挖渠……喝酒喝酒!”说罢猛灌一口,眼角却瞟向门口。

  【“第二种方法是对比研究,即通过观察至今仍保留着部分原始生活方式的现代部落,来类比推演文字出现之前的人类社会可能具备的特征。

  【“就比如,坦桑尼亚,埃亚西湖周边的哈扎比(Hadzabe)部落,他们是非洲大陆最后一个完全依靠狩猎和采集为生的部落;男性擅长制作带毒箭头的弓箭狩猎,他们被认为保持着一万年前的人类生活状态,现在仍然与世隔绝”】

  镜头中,在非洲的烈日下,一位哈扎比猎人屏息凝神。他颧骨高耸,卷发披散,赤裸的深褐色身躯布满汗水,肌肉紧绷如弓。手持自制长弓,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远处跳跃的松鼠。

  不远处,几位女性正弯腰采集。她们身形瘦削却矫健,编结的发丝间点缀着彩珠,腰系兽皮裙。布满老茧的双手灵巧地挖掘块茎,将猴面包树果实熟练地装入腰间皮囊。阳光洒在她们佩戴的骨制项链上,随着劳作轻轻晃动。

  长安,平康坊某酒肆二楼。几个锦衣郎君正围着酒案仰头看天幕。

  姓崔的子弟突然拍腿指着画面上深肤猎户:“诶!这哈扎比人黑得跟昆仑奴一个模子!王十二,你前日不刚买了俩昆仑奴?快叫来问问他们老家是不是坦桑尼亚那什么湖的?”

  王十二嗤笑灌了口酒:“叫来作甚?你我又不通鸟语!”

  李姓少年转着酒杯插话:“崔兄糊涂,该寻西市那些贩奴的粟特商队——他们常年跑商路,指不定真听过这地名。”

  临淄,稷下学宫。几位学者围坐在庭院石阶上,

  一须发花白的老者抚掌低语:“后世治学竟这般缜密——掘地取证为一法,观今推古又为一法,两相印证,倒比空谈玄理扎实得多。”

  身旁青年盯着采集女子腰间的皮囊,若有所思:“先生说的是。他们不凭臆断,只从实迹推演,这般层层递进,暗合名家的‘循名责实’。”

  另一人捻须接口:“治学如筑台,先夯实地基才能起高楼。后世这样重物证、讲条理,怕是连公孙龙子的‘白马非马’都得拿出实据来辩论了。”

  几个年轻躲在石阶下笑作一团。

  东京,礼部侍郎家后园水榭。

  几个女孩挤在竹帘下仰望着天幕。李清照攥着帕子轻呼:“万年不改旧俗,这部落倒比金石铭文还顽固!”

  穿鹅黄襦裙的丫头拽拽李清照袖子:“清照姊你看!那位姊姊的手臂线条,比捶丸扬上的郎君们还利落!要是我能向她那样,定能把张家那群纨绔打得溃不成军!”

  另一个蓝衣姑娘揪着自己垂落的发丝比划:"她们辫子编得紧实,发间骨饰随着动作轻晃,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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