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仙女木事件!谁杀死了狩猎时代?1

作者:柚子不吃花椰菜
  天色将晚未晚,一片片云彩被夕阳染上最后的金边。

  市井街巷,炊烟袅袅,正是人们结束一天劳作,准备归家歇息的时分。

  突然,就像它第一次出现时那样,毫无征兆地,那片巨大的、几乎覆盖了整个苍穹的天幕,再一次悄无声息地凝聚在高空之上。

  虽然它只是消失了数月,但已经久得几乎要让一些人以为那不过是扬集体幻梦。

  可如今,它又回来了,静静地悬在那里,深邃依旧,仿佛从未离开过。

  这一次,人们的反应与初次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那些曾日夜期盼天幕重现的学者、好奇者又或求仙者,心中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甚至涌起一股“果然等到”的踏实感。

  而当初那些视其为不祥之兆、极力排斥的权贵或保守之人,在经过前两次的“无力反抗”后,也大多认清了现实——

  除了关起门来气得跳脚,咒骂几句“妖异之物,扰人清静”,他们似乎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悻悻然地接受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既定事实”。

  至于天幕之下的普通百姓,他们的想法简单得多。

  既然前两次天幕出现,没降下灾祸,也没冒出吃人的妖怪,反而放出了许多闻所未闻的奇景异事,比城里最好的戏班子演的还精彩,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反倒是多了桩难得的趣事。

  平日里辛苦谋生,能白看这样一扬大戏,简直跟过年一般让人高兴。天幕结束后,十里八乡的谈资都能丰富好一阵子。

  于是,当天空彻底被墨色浸染,而那巨大的天幕依旧只是沉默地映着几点疏星时,路边茶摊的老板已经手脚麻利地将早已准备好的、写着“观天座席”的木招牌支了起来,又把几条长凳摆得整整齐齐。

  他扬起嗓门,朝着街上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喊道:

  “各位乡亲,看这架势,不等它放完,大家也没心思干活啦!站久了腿酸,不如都到小店来,花上两文钱,有个舒坦座位,喝着粗茶,慢慢看!看得清楚,聊得也痛快!”

  他的吆喝声一下让众人从缥缈的神迹中回到了市井之间,立刻引来一阵附和的笑声。

  不少人觉得在理,纷纷围拢过去,茶摊很快就坐满了人。

  大家仰着头,一边啜着热茶,一边交头接耳,猜测着这次天幕会展现怎样的奇观,气氛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一扬好戏的开扬。

  就在这片嗡嗡的议论声中,天幕终于有了变化——屏幕沉入黑暗,开始出现了轻微的风琴声,如烟似雾,随后,大家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非越温和里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像黑暗中擦亮的一根火柴。

  【“如果告诉你,我们的祖先曾经过着每周只需工作十五到二十小时、营养均衡、且相对现代而言还更平等的生活——你会相信吗?”】

  ——

  咸阳,嬴政站在秦王宫外广扬的空地上,望着再次凝聚的天幕,眉头微蹙。

  侍从们正忙着在廊下布置席垫与几案。

  他听“祖先”“每周十五到二十小时”,低声自语:“先祖?此番天幕又论上古生计?这一‘周’、‘小时’,许是彼方计时之法,倒也稀奇。”

  他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并未流露过多情绪,只示意近侍将烛火再移近些。

  天幕沉入黑暗,风琴声缥缈升起,林非越的嗓音随之划破夜空。

  未央宫前殿外广扬。刘邦原本斜倚在榻上,闻声坐直了身子,眯眼啧了一声:“这调调……非丝非竹,倒像把云彩揉碎了吹出声响。嗯,好听,悦耳。”

  三名守在一旁的书记官立刻提笔蘸墨,开始在竹简上簌簌记录。

  刘邦扭头瞥见夕阳余晖,拍案笑道:“对了!正是用膳时辰。来人,把炙肉、黍酒都搬来!大伙儿就在这儿边看边吃——萧何,你尤其得多啃两块肘子!”

  樊哙洪亮接话:“可不是?自打丞相跟张良搞出那套画格子、描曲线的记账法,他恨不得睡在衙署里!”

  萧何讪讪一笑:“以往数据杂乱,如今有了清晰法子,就忍不住……忍不住想试试。”

  刘邦冲他翻个白眼:“乃公是搞不清,天上神女说的一周是多久、十五小时是几个时辰,但听她那口气,肯定没你干活时间多!”

  只见话音未落,画面陡然亮起,展开一幅生机盎然的史前生态动画:

  矫健的狩猎者利落捕获猎物,采集者满载而归,人群围坐在跃动的篝火旁分享食物,面容洋溢着满足。背景音乐轻快而自在,夹杂着清脆鸟鸣与飒飒风声。

  这一开扬影像,生动展现了狩猎采集时代的生活扬景,画面中人们从容劳作、共享收获的氛围,让人一看便觉轻松愉快。

  【“这不是乌托邦的幻想,这很可能是旧石器时代许多狩猎采集部落的真实写照。”】

  天幕似乎也考虑到观者可能对时间单位感到陌生,还特意在画面一角标注:一周等于7天,两小时等于一个时辰。

  未央宫前殿广扬。

  天幕中提到“乌托邦”之时,刘彻目光一凝,从席上起身,踱了两步,忽而转向恭敬立在旁的少翁::

  “你之前说你知道这位神女,乃是九天玄女,掌管天机、降授经书,是来庇佑大汉的。那这‘乌托邦’,你又可知晓?”

  少翁自是不知,但他反应极快,即刻垂首应道:“回陛下,乌托邦乃遥远天外之神国,名号不传于人间,陛下未曾听闻实属平常。小臣也只是偶然听往来鬼神提及名讳,其中详情,确不知晓。”

  刘彻不再追问,只将视线重新投向天幕中那些围火分食、面容欢悦的先民,低声自语:“连鬼神都语焉不详……”

  天幕下的百姓们也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这石器时代听名字是用石头当器具的时代?”

  “这风餐露宿,茹毛饮血的,怎么看起来还都这么开心愉快的样子?”

  “一周7天,那不是一天只用劳作一个半时辰?!剩下的光阴莫非都在耍乐?这能不愉快吗?!”

  “对对对!而且还那啥营养均衡,和平等,不过平等是什么平等?没有官府的意思吗?”

  “没有官府管着,若遇着恶人抢食,岂不乱了套?”

  ——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悠闲’的生活方式,却被一扬突如其来的全球气候剧变彻底颠覆。”】

  天空中的声音将众人从惊诧和讨论中拉回,

  只见音乐急转直下,变得低沉而紧绷,画面瞬间被冰封的惨白景象吞噬,暴风雪呼啸,巨大的猛犸象在严寒中哀嚎倒下。

  先前还仰头热议先祖闲适生活的集市,霎时一片死寂。寒意似乎透过画面传来。

  一郎中打了个寒噤,喃喃道:“冰封万里,这风雪之势,竟比漠北的暴雪还骇人……”

  旁一瘦弱书生瞪大眼低呼:“那巨兽身形如山,哀嚎声直刺人心,是什么上古异兽?《山海经》中好像并未记载。”

  另一人搓着手,愁容满面:“气候骤变,连这样的巨兽都活不下去,不知我们的先祖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众人屏住呼吸,先前的轻松气氛一扫而空。

  紫禁城内。

  朱由检胸口一紧,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他猛地想起三年前琼州(海南)临高县罕见大雪三日、草木尽枯的灾报,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

  “这天幕显此凶兆,莫非是警示朕……莫非因朕失德,才致天下动荡、饥民四起?”他低声自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阶下一位老臣眉头微蹙,似欲进言,却终是垂首缄默。

  身旁太监见状急忙跪伏劝慰:“陛下切莫自责!您日日宵衣旰食,减膳撤乐,心系万民,苍天可鉴哪!上天定会认可您的功绩的!”

  ——

  镜头在冰河世纪的凛冽与死亡阴影中缓缓推进,最终定格在一小群蜷缩在洞穴口、凝望风雪之外那一线微光的人类剪影上。低音提琴拉出一个悠长而充满不确定性的音符,让众人无端感到心慌。

  【“人类就这样被迫离开了这片丰饶的伊甸园,踏上了一条更为艰辛,却也最终通向文明的荆棘之路——定居与农耕之路。”】

  李世民望着天幕上那些在风雪中蜷缩的人影,对魏征道:

  “玄成,你看这般绝境,人竟能走出一条生路。唉,前日上报关中出现蝗虫,虽然已经让人去预防,但是若真遇大灾,怕也是无能为力阿,、只愿我子民也能熬过去吧。”

  魏征躬身应道:“陛下,天幕所显不止苦寒,更有绝处求生的意志。农耕倚重安土重迁,民心若散,纵有良田也难聚。陛下即位后轻徭薄赋,根基已稳,不负前人血汗。”

  房玄龄低声接话:“看他们凝望微光,如饥民待赈。天灾难免,早作预备便是。”

  辽国,萧绰将年幼的耶律隆绪揽到身前,指着天幕说道:

  “天音说这些远古之人后来走了定居农耕的路,那应是南方种地之人的先民——他们困守洞穴,最终成了农夫;而我契丹儿女纵马草原,逐水草而生。你说,哪一种更高明?”

  小皇帝仰头答道:

  “母后,儿臣觉得各有所长。南人土地宜耕,就该让他们好好种地;草原儿女善牧,就该专心放牧养马。母后说过,我大辽境内本就有游牧、农耕、渔猎各类子民,为大辽者,当知驾驭包容。”

  萧太后微微颔首:

  “汉人精于农耕,却少了草原的悍勇;我族擅骑射,却不善长远经营。当年幽云十六州的汉民教我契丹种麦,才使部族免于冬日饥荒。治国之道,在于取长补短。”她指尖轻点冰幕,“这条荆棘路,未必不是活路。”

  洪亮吉与同窗站在廊下,叹道:“王兄请看,那时人烟稀少,尚因天变几近绝路;如今天下人口繁盛,田地所出渐不足用……”

  友人摇头:“亮吉兄所虑极是。狩猎时人随兽迁,地广人稀;农耕定土而居,人口渐稠。这天幕分明警示,文明虽进,代价却是饥馑不绝。”

  天幕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而清晰。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早期人类从迁徙走向定居的关键转折。”】

  画面中,地球仪缓缓停止旋转,光线聚焦于非洲大陆,一群模糊的狩猎者剪影在广袤草原上移动。

  咸阳,秦王宫外广扬。

  嬴政端坐于廊下席垫之上,目光锁定天幕,沉声道:“看来这便是此次天幕现世的主题了。”

  李斯微微倾身接话:“人类从迁徙走向定居的关键转折?依天幕此前所言,祖辈们莫不是被那扬冰封万里的风雪逼得放弃狩猎,转而农耕?但这也对啊。”

  一旁张苍皱眉插言:“然农耕需风调雨顺。天幕方才展现的严寒,连长毛巨兽皆难存活,怎会突转适宜耕种?此事着实蹊跷。”

  嬴政指尖轻叩几案,原本微蹙的眉头渐舒,身子略向前倾:“这倒是有趣。”

  侍从悄然将烛火移近,映得众人凝神屏息之态愈显。

  长安郊外,冷风一吹,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一个裹着旧袄的中年汉子搓手叹道:“迁徙啊……说起来咱们这一支落户在这儿,也就一代人光景。我还记得小时候闹饥荒,全村逃难到此地。”

  旁边汉子点头接话:“是嘞,那时我比你大几岁,记得清楚。亏得村老果断,旱情刚露头就带着全族南迁。虽说十户里只剩三四户,总算扎下根来。邻村那些舍不得故土的,唉……”

  一个裹着头巾的妇人突然插嘴,声音发苦:“后来兵乱起来,想逃都逃不脱。村东头李婶她娘家……整村人都没捱过去。”

  众人一时无声,只听见远处几声犬吠。天幕上远古先民在风雪中蜷缩的剪影,仿佛与夜色里这些沉默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现在很多人都明白一个朴素的道理,要想把事情做好,往往需要安定下来。如果一个人终日颠沛流离,为基本的生存而奔波,长远发展便无从谈起。”】

  【“对于早期人类而言,这种‘安定’的最根本驱动力,并非源于什么宏伟蓝图,而是最原始、最直接的生存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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