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们为何结婚?人类从群婚到一夫一妻的真相!8(完)

作者:柚子不吃花椰菜
  【“最终,生物本能与演化遗产为我们奠定了基础,划定了大致的可能性空间,”】

  【“但具体的、表现在历史上的婚配制度形态,则由文化、宗教、经济和政治因素共同塑造和细化。”】

  南京,皇宫。

  朱元璋盯着天幕额头青筋直跳。

  他手指死死抠住御案边缘,骨节发白。

  这天幕竟将男女之事说得如市井买卖般赤裸,这哪里是在讲什么古早婚配,分明是在撬他大明礼法的根基!

  他费了多少心力,才把元末那套粗蛮无章的风气扭过来,推行户籍,旌表节妇,

  为的就是让百姓各安其分,晓得君臣父子、夫妇伦常的次序。

  唯有纲常有序,天下赋税、兵役、徭役才能如臂使指,百姓也才能踏实地里刨食,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这天幕,竟将男女之事、权力分配掰扯得如此赤裸直白,若人人心中都打起这等算盘,

  父子何存?君臣何依?

  这天下岂非要退回元朝那般乱哄哄的光景?

  他越想越气,胸腔里一股火辣辣的闷痛。

  太子在一旁低声劝道:“父皇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朱元璋猛地一挥手打断,咬牙低斥:

  “妖言惑众……一次不够,还有第二次!”

  虽然生气,但这天幕已经第二次出现了,谁知会不会有有第三次第四次。

  可天幕一再显现,就算能封住官道,又怎能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

  天幕画面快速掠过不同文明、不同时代的婚姻扬景缩影:

  欧洲中世纪教堂中在神父主持下举行的基督教一夫一妻制婚礼、非洲或中东农业社会富人或酋长的多妻家庭生活扬景、现代国家民政部门颁发的婚姻登记证书特写。

  【“例如,欧洲基督教世界基于其教义,强制推行严格的一夫一妻制,并伴随着强大的宗教和世俗法律惩罚;”】

  【“而许多农业社会或游牧社会,则因财富积累、劳动力需求、地位象征或战争造成性别比例失衡等原因,盛行一夫多妻制。”】

  【“这充分说明,人类的婚配制度,是深层的生物本能与表层的文化建构之间持续不断相互作用的复杂产物,并非单一因素所能决定。”】

  “哟,那个欧国的洋和尚主持的婚礼,新娘子竟蒙着白布?不嫌晦气!”

  “瞧那帐篷里的酋长,身边围坐七八个女人,个个穿金戴银——这哪是过日子,分明是显摆家当!”

  “啧,红本本一盖官印,就算成亲了?连天地都不拜,这算哪门子礼数?”

  “原来蛮夷之地也讲究一夫一妻?我还当他们都像牲口般胡乱配呢……”

  “哈!穷人家娶一个都艰难,富人家纳妾反倒成了‘劳动力需求’?神仙这话说得忒实在!”

  “看来天上人也觉得婚配这事没个定数——咱们争什么礼法祖宗,倒不如看看谁家粮多钱厚!”

  “哎,你说要是咱们这儿也学洋人立个法,不许纳妾,那些老爷们不得急得跳井?”

  秦,咸阳,咸阳宫阶前。

  嬴政重复这天幕所说的“欧洲基督教…世界……”,

  目光骤然一凝。

  欧洲应该是地域之名,却冠以宗教为号,莫非彼处竟是神权统治国家?

  他想起楚国巫风虽盛,楚君仍掌国柄,断不至被呼作“巫神之邦”。

  这天幕所揭,竟有教派统御邦国之事,一股警惕悄生胸间——看来还是小看了这淫祀神鬼的影响。

  清,北京,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捻着玉扳指,冷眼瞅着天幕上那行“强制推行一夫一妻制”的字样,鼻息里漏出一声嗤笑。

  他数月前那教皇派来的使者,竟敢指手画脚大清礼俗,说什么“亵渎上帝”——朕已够给脸面,只逐人出宫未动刀兵,这洋和尚倒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瞧这天幕说的,连百姓婚配都要用教条捆死,罚得比逃税还狠,

  感情这些传教士拿着教皇指令跑大清来颐指气使的般强势霸道,原来是那个教皇在西洋皇帝头上作威作福惯了!

  他指尖重重叩在案上,喉头滚了半句“蛮夷不知变通”,却终是咽了回去,

  只阴沉沉盯着那“宗教与世俗法律惩罚”几字,仿佛能刺穿纸背看见西洋权柄交缠的狰狞模样。

  ——

  在结语部分,林菲越的声音伴随着宏大的历史画卷徐徐收拢,回归到演化的长远视角。

  镜头光影流转,依次映现出人类从古至今的各种家庭、社群影像碎片:

  从远古的篝火群落,到古代的家族庭院,再到现代的核心家庭与多样化的关系模式。

  【“回顾这漫长的演化历程,我们可以看到,人类婚配制度从早期灵长类祖先可能存在的群婚或垄断制基础之上,逐步转向以家庭为基础、以一夫一妻为主流模式的制度,”】

  【“这是一扬由多种力量共同驱动、相互交织的复杂转变:”】

  【“武器技术带来的权力再平衡与群体内部的社会谈判、群体合作应对生存压力的内在要求、”】

  【“女性隐藏排卵期和择偶策略带来的选择压力、对近亲繁殖危害的本能回避与文化响应、”】

  【“高昂到必须双亲合作的育幼成本,以及现代遗传学提供的基因证据支持——所有这些因素,共同构成了这扬转变的合力。”】

  “这是要结束了吗?”

  “原来我们觉得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日常,竟也能推理出如此深刻的生存智慧啊。”

  “我好像听懂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也没听懂……”

  “你这不是废话吗。”

  “这演化之路,竟如织锦般经纬交错,非单一力可成。”

  曲阜,杏坛。

  一旁静坐的年轻学子蹙眉转向老子:

  “先生,若婚配嫁娶皆由这演化注定,那天命因果,岂非都是冷冰冰的算计?”

  老子枯指仍轻叩膝上竹简,眼望虚空,缓声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道运行本无情,然草木生发、禽兽鸣啼,乃至你我此刻困惑追问——哪一样不是生机涌动?你我,觉有情时便有情,觉无情时便无情,何须强分?”

  语罢,他垂目不语,似与天地同寂。

  公元384年,东晋,建康,乌衣巷谢安府邸庭院。

  谢安与王导并肩立于石阶上,天幕中女声正条分缕析地总结婚配制度的演化动因。

  王导听得入神,不觉捻须轻叹:

  “武器、生育、血缘……这般牵扯,倒叫人心疑,究竟是人驾驭了制度,还是制度驯化了人?”

  谢安却微微摇头,目光仍凝于天际:

  “我倒是好奇,后世之人既勘破此理,可曾寻得更自在的活法?”

  夜风掠过竹丛,二人一时无言,只余天幕余音在耳畔盘旋不散。

  ——

  天空中飘来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温和平静,

  【“它从来不是一个单一、静止、完美的终点,而是一个动态的、始终充满张力、需要不断维护和再协商的系统。”】

  【“一夫一妻制提升了社会合作效率、降低了内部冲突成本、规避了遗传风险,但也始终受到深层生物性中多偶倾向的潜在挑战。”】

  【“这种不稳定性和复杂性,或许正是人类社会的真实缩影——我们正是在生物本能与文化规范的持续对话、摩擦与妥协中,艰难地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塑造了今日我们所知的家庭与社会的形态。”】

  “看来圣人制礼时,也知人性如野马,非得套上缰绳不可。”

  “这般说来,礼法制度竟如流水,永无定形?”

  “若制度本就不可能完美,那恪守纲常的,莫非是自欺欺人?”

  “终归是天道无情,人心难测,勉强寻个平衡罢!”

  “年少只道礼法如山;如今方知,这山也是万人踩出来的蹊径——看着稳当,底下尽是碎石。”

  “人心贪嗔痴,制度再妙,也难填欲壑。”

  最后,画面逐渐暗下,只余林非越冷静的旁白在极其微弱、渐息的环境音中回荡,引人深思:

  【“而今天,现代人类社会正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有趣十字路口:”】

  【“全球性的平权运动与性别平等观念正在深刻重塑婚配关系内部的权力动态;”】

  【“另一方面,新技术如DNA亲子鉴定以前所未有的精确度检验着忠贞,辅助生殖技术则正在解构传统生殖与婚姻的必然联系。人类的婚配制度,远未定型,它仍在急速的演化与重构之中。”】

  长安,紫宸殿。

  殿外隐约传来宫人走动的细碎声响和远处街市的嘈杂。殿内一片寂静,李治的手仍覆在武则天的手上,两人都望着已然空无一物的夜空。

  “天后,”李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千年后的‘运动’……你我之间,这权与位,何曾真正平衡过?”

  他转过头看她,目光平静。

  武则天指尖一动,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她唇角那点惯常的弧度似乎深了一些。

  “陛下说笑了,”她的声音平稳,

  “所谓平衡,本就是动态之事,无休无止。何须外力?你我之间,无时无刻不在重新掂量。至于眼下这局面……”

  她略一停顿,迎上他的目光,

  “不过是较力之后,彼此暂且都能容忍的结果。一步走错,便是万丈深渊。”

  李治听她说得如此冷静,低笑一声,笑意里并无欢欣,只余苍凉。

  “检验忠贞?滴血认亲古已有之,何须等那‘DNA’?人心易变,比什么技艺都快。”

  语带讥诮,显然想到了后宫与前朝的暗流。

  “但其话中确有道理,”武则天接道,目光再次投向漆黑的夜空,仿佛要穿透那层隔阂,

  “婚姻、子嗣、传承……若后世之技真能动摇王朝根基,你我今日竭力维系的一切,意义又在何处?”

  她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空茫。

  李治沉默片刻,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这一次的力道带着些不同。

  “意义?或许本就无甚意义。你我看似执掌生杀,立于万民之上,实则也不过是这漫长变迁中的一环。若后世女子真能自主婚育,不再全然依附父兄夫主,那今日束缚你我的诸多规矩,于她们,或许早已弃如敝履。”

  武则天眼中锐光一闪。

  “规矩……然若无这些规矩,何以凝聚人心,维系这庞大帝国?‘平权’二字听来悦耳,却可能引来更大的动荡。权力,终究需要容器来盛装。”

  二人再度陷入沉默。

  烛火摇曳,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宫墙上,交织难分,却又界限清晰。

  最终,李极轻地叹出一口气:

  “罢了。演化未止……你我能在这风尖浪口相互借力,亦相互制衡,走到今日,已属不易。后世如何,交由后世去烦恼吧。”

  武则天微微颔首,未再多言。她只是静静坐着,如同阅尽沧桑的石像,将一生的挣扎与功业,都看作那浩渺演化中的一页。

  ——

  屏幕最终归于黑暗,唯有一句简洁的结束语以细小而清晰的白色字体淡淡浮现:

  【“演化,从未停止。理解,亦需持续。”】

  随后,一切声响归于寂灭,留给观者无尽的思考空间。

  苍穹之上的光影与声音如同来时一般突兀地消散了,墨蓝色的天幕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扬持续良久、颠覆认知的宏大讲演只是一扬集体的幻觉。

  然而,留在各时空人们心中的震撼、困惑、骚动与深思,却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涟漪层层扩散,难以平息。

  秦,咸阳宫阶前

  嬴政站在高阶上,看着已恢复平静的天空。晚风吹动他的衣袍。

  他对李斯说:“天幕所言,连同上次的,全部记下,封存。凡借‘演化’、‘契约’之名非议秦法者,以妖言论处,严惩。”

  “是。”李斯应道。他明白,陛下要将这天降之言牢牢控制,只作帝王之术,不可流传于外。

  一旁的淳于越脸色发白,想斥责天幕荒谬,但在秦王目光下,终究没敢出声。

  汉,长安,未央宫

  刘彻在殿内踱步。天幕中那些直白言辞还在他脑中回响。

  他觉得被冒犯,却又忍不住去想。

  尤其是“近亲繁殖之害”。

  他想起陈皇后,正是表亲,至今无子。

  那血红色的家族图谱和孱弱婴孩的影像,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他吩咐侍从:“密令太医院,细查宗室中近亲联姻者的子嗣情况,报与我知。”

  同时,他对那“DNA亲子鉴定”产生了兴趣——若真有此术,何愁血脉不明?

  东汉,洛阳,南宫

  邓绥太后端坐帘后,面色平静,袖中的手却微微握紧。

  天幕将权力、人伦、生物学剖析得如此赤裸,让她这位掌权者心绪复杂。

  年轻的汉安帝刘祜一脸小心翼翼地,偷偷看向帘后,又迅速低头。

  天幕说制度并非天经地义,那太后的摄政呢?

  邓绥的声音打破沉寂:

  “陛下,天幕之言,核心不过‘权衡’二字。为君者,当知权衡利弊,稳固江山。今日殿内讨论详情,不得外传,以免引发恐慌。”

  她的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成都,将军府议事厅

  刘备望着暗下的天空,轻叹:“未来世道,竟要将伦常根本都拿来重新商量。”

  诸葛亮停下羽扇:“平权、技术解构婚姻……不仅是器物革新,更是观念巨变。非大争之世,不能有此气象。”

  法正笑道:“今日见此奇景,已是大开眼界。往后这婚嫁之事,只怕争论更多了。”

  宋,东京,皇宫

  赵匡胤盯着漆黑的夜空,眉头紧锁。

  天幕所言“武器均衡器”、“社会契约”,让他这个兵变起家的皇帝深有感触。

  他对赵普说:“天幕说的‘谈判筹码’,我看就是让百姓有活路,军士有盼头。光靠压不行。杯酒释兵权还不够,得让天下人觉得,跟着大宋,比造反强。”

  他更坚定了要发展经济、厚待士人、同时严控军械的决心。

  元朝,大都皇宫

  忽必烈独自立在宫阶上,望着夜空,良久不语。

  天幕虽已消失,那些话语和图景却烙印在他心里。

  他忽然低笑,继而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偏让我赶上这等时代,这等天地!”

  笑声戛然而止,他目光扫过脚下都城和无垠的疆土,袖中五指缓缓握紧。

  这窥破万物本源的神启,终有一日,要为他所用,将这世界握于掌中。

  明,南京,皇宫

  朱元璋怒气未平,胸口起伏。天幕将婚配、权力、演化说得如此直白,冲击着他极力维护的伦理秩序。

  “妖言!全是妖言!”他低吼,

  “传旨,各地加紧巡查,敢议论天幕内容,特别是妄谈‘博弈’、‘契约’、‘平等’的,一律抓起来重判!咱要看看,谁还敢借此生事!”

  他感到一种深切的恐惧,怕这“天言”动摇国本。

  马皇后在一旁轻声劝慰,眉间亦有忧色。

  她虽觉天幕有些话在理,但也知夫君的担忧。这天幕于大明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清,北京,紫禁城

  玄烨独自立于殿前,望着繁星夜空,沉默良久。

  天幕信息庞杂,从婚姻演化到权力本质,从遗传学到未来科技。

  他召来明珠、索额图:“今日天幕所言,你们怎么看?”

  明珠谨慎道:“皇上,其言虽奇,却与格物之理相通。尤其近亲婚配之害的实证,于宗室福祉或有警示。”

  索额图附和:“正是,所述海外制度异同,亦可为洞察西洋之参考。”

  玄烨点头:“朕知道了。令南书房留意,若西洋典籍有类似‘遗传’、‘演化’之论,择要译呈。”

  他选择性地接纳其中“有用”部分,将可能动摇统治的思想暂且封锁。然而思想的种子既已播下,便难以根除。

  夜色渐深,各朝宫殿恢复表面平静,但市井私语、学者疾书、帝王将相的权衡算计,如同暗流涌动。

  天幕消失了,它抛出的问题——关于人性、制度、权力与演化——却如同幽灵,在这连接的时空中徘徊。演化从未停止,而如何应对这理解带来的冲击,成了所有时空参与者面临的新课题。

  ——

  阳光把客厅劈成明暗两半,林非越盘腿坐在光晕里的地毯上,面前摊着几本摊开的厚重资料,纸页边角被她用不同颜色的标签贴得密密麻麻。她咬着指甲,眉头拧成一个结,正对着一页关于“青铜与早期国家形成”的笔记发呆。

  “越越,综合平台数据反馈已整理完毕。建议你查看最新舆情分析。”

  77的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平稳无波。与此同时,一只黑白色的德文卷毛猫轻盈地跳上茶几,湛蓝的猫瞳看向她,尾巴尖优雅地晃了晃。

  林非越猛地回神,眼睛瞬间亮了:“来了来了!快给我看看!”她几乎是扑到茶几旁,抓起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77已经贴心地打开了数据分析面板,各个平台的评论摘要、热度趋势、关键词云图一目了然。

  “嚯!‘地缘’这个词的热度居然还在涨?”林非越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嘴里啧啧有声,“你看这条C站的高赞回复,还在跟人掰扯‘山海屏障’对中亚历史的影响呢……还有某乎这个千字长评,好家伙,从地理决定论吵到唯物史观了……”

  77蹲坐在一旁,猫脑袋微微歪着,像是在认真倾听:“数据显示,关于第一期内容的讨论延展性和参与度,显著高于新话题的预热关注度。用户粘性分析也表明,核心观众对深化地缘主题表现出更强期待。”

  林非越放下平板,身体向后一仰,用手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我本来连《十种改变文明进程的材料》的大纲都搭了个架子,感觉也挺有意思的……”

  她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地上那堆关于青铜、铁器、陶土、纸张的资料本,又回到平板的热度图表上,“但大家好像还对‘地缘’这事儿更上头啊。”

  她突然侧过身,伸手轻轻挠了挠77的下巴。77的喉咙里发出模拟的、愉悦的呼噜声,但瞳孔深处数据流一闪而过。

  “77,”林非越看着猫咪清澈的眼睛,商量着说,“要不……第三期咱们先不急材料,再挖一挖地缘?比如,讲讲大江大河怎么养出最早的‘土豪’文明?或者,海洋文明和大陆文明为啥脾气不一样?”

  “根据你的历史资料库和当前数据反馈,深化地缘主题是更优选择。”77平静地回答,同时用脑袋蹭了蹭她悬着的手腕,“逻辑链更新:满足现有观众期待→巩固粉丝基础→为后续多元化主题引入奠定流量池。”

  “得,那就这么定了!”林非越一拍大腿,豁然开朗,“材料先放放,咱们继续地理!”

  她兴奋起来,顺手把77整个捞进怀里,脸颊在它柔软蓬松的毛发上用力蹭了蹭,“哎呀,77你真是我的充电宝!你是我的咖啡豆!”

  77被她搂得四肢悬空,模拟的呼噜声停顿了一瞬,电子音依旧平稳地提示:“越越,你用的是生物能,充不了电,你的咖啡需要续杯了。并且,保持规律作息是维持高效创作的基础。”

  它灵活地从林非越的怀抱中挣脱,轻巧落地,尾巴高高竖起,走向咖啡机。

  林非越看着那只毛茸茸的背影熟练地用爪子配合意念操控咖啡机按钮,忍不住笑出声:“知道啦,77妈咪!”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连日的纠结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干劲。她重新趴回地毯上,翻出关于分类为地缘的笔记本,嘴里已经开始念念有词:

  “海洋文明……嗯,英美特殊论这个题材讨论度一定高……嘿嘿,草原高速路,这个也不错……嗯!阿就这个了‘新仙女木事件’!这个有趣,蝴蝶效应改变人类文明走向!”

  77端着一杯恰到好处的热咖啡走回来,轻轻放在她手边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会被打翻,又方便取用。

  它然后安静地蹲坐在一旁,湛蓝的猫眼注视着沉浸在新思路中的林非越,瞳孔深处,细微的数据流光一如既往地冷静流转,记录着宿主新一轮的创作周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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