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拖出去，杖毙

  “皇后娘娘，您是不是忘了？昨日在御花园，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是本宫，看在您怀着龙裔，情绪不稳的份上，给您留了颜面，才没有一直抓着您是非不分的错处，怎么？您是觉得臣妾突然太好说话了，所以今日得寸进尺，想倒打一耙？”

  她语气陡然转厉，目光锐利。

  “还是说…您觉得，凭着您肚子里这块还没成型的肉，就可以在这后宫为所欲为，连基本的黑白是非都可以颠倒了？”

  “您今日若执意要保这个贱婢，与她一同污蔑本宫…”

  姜楠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好啊，本宫这就去请皇上和太皇太后圣裁，咱们就把昨日御花园的所有人证全都翻出来，当着皇上和太皇太后的面，好好说道说道，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嫉妒成性，是谁是非不分，是谁在搅乱后宫…还有危及皇嗣。”

  最后危及皇嗣四个字，姜楠咬得极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皇后心上。

  皇后赫舍里氏被姜楠这番连削带打，嚣张到极点的反击彻底打懵了。

  她脸色僵硬，不敢置信，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万万没想到，姜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辩解，不争吵，而是直接掀桌子。

  尤其是那句危及皇嗣，更是戳中了皇后最深的恐惧。

  若是真闹到皇上和太皇太后面前，旧事重提，她之前谋害承瑞的嫌疑又重新提起…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

  皇后指着姜楠，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楠冷冷地瞥了皇后色厉内荏的模样，不再理会。

  目光转向地上已经吓傻了的完颜氏，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至于你，完颜氏。”

  “本宫昨日留你一条狗命，是懒得脏了手。你既然自己找死，非要往刀口上撞…”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赵得意。”

  “奴才在。”

  赵得意立刻上前，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兴奋。

  “把这个满嘴喷粪，污蔑妃主，搅乱后宫的贱婢。”

  姜楠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给本宫——拖出去，杖毙！”

  “嗻。”

  赵得意狞笑一声，一挥手，身后两个如狼似虎的永寿宫太监立刻上前。

  不顾完颜氏杀猪般的哭喊和求饶，粗暴地架起她就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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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命啊，奴才都是按您说的做的啊，娘娘——”

  完颜氏被两个太监死死架着往外拖，死亡的恐惧让她彻底崩溃。

  不顾一切地嘶喊起来，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炸得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妃嫔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凤座上的皇后。

  姜楠听后，脸上露出玩味。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等等。”

  赵得意立刻会意，高声喝道。

  “停！”

  拖着完颜氏的太监们立刻停住了脚步。

  姜楠慢悠悠地踱步到殿中央，目光先是扫过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硬的皇后。

  然后才落到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完颜氏身上，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完颜氏，你刚才喊什么？再说一遍，大声点，让大家都听清楚。”

  她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

  “是皇后娘娘…交待你这么说的？”

  “瑾妃！你休要听这贱婢胡言乱语。”

  皇后赫舍里氏猛地从凤椅上弹起来，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和愤怒。

  “她这是死到临头，胡乱攀咬，意图搅乱后宫，给本宫堵上她的嘴，拖下去，立刻杖毙。”

  她彻底慌了。

  她万万没想到完颜氏这个蠢货会在最后关头反水。

  这简直是要把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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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楠却根本不理会皇后的咆哮。

  她只是看着皇后那副气急败坏色厉内荏的样子。

  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嘲讽笑容。

  “哦——原来如此，本宫就说嘛。”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皇后。

  “皇后娘娘您为何偏偏要把这个心思恶毒，证据确凿的秀女从慎刑司里捞出来？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啊。”

  她绕着僵立的皇后走了半圈，啧啧称奇。

  “哎哟喂，皇后娘娘，您这招…真是似曾相识啊，臣妾没记错的话，上次在钟粹宫，您不就是想把那巫蛊娃娃的脏水往臣妾身上泼吗？怎么？一招不成，又生一计？玩了一出又一出？”

  她停在皇后面前，微微俯身，脸上带着极致的奚落。

  “皇后娘娘，您为了对付臣妾，可真是操碎了心呐，这份厚爱，让臣妾真是受宠若惊。”

  她猛地直起身，目光扫向殿内所有噤若寒蝉的妃嫔。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警示和煽动。

  “诸位姐妹可都听清楚了？咱们这位贤德的中宫皇后，手段可真是高明，但凡是她看不顺眼或者她觉得碍眼的妃嫔，她就能随便给你安排个罪名，今日是完颜氏污蔑本宫，那明日说不定就是哪个姐妹不小心冲撞了她的龙胎，到时候，轻则打入冷宫，重则累及家族，大家可都得小心着点，千万别一不小心，就着了咱们皇后娘娘的道啊。”

  这话如同毒刺，狠狠扎进了每个妃嫔的心里。

  看向皇后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恐惧和戒备。

  “你…你血口喷人！”

  皇后气得浑身乱颤，指着姜楠。

  却一句有力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只能无能狂怒。

  “来人！快把这胡乱攀咬贱婢拖下去杖毙，杖毙！”

  “哎，皇后娘娘，您急什么？”

  姜楠好整以暇地拦住。

  “刚才受委屈的可是臣妾，您不是还一副公正廉明，要臣妾解释的架势吗？怎么现在真相快要大白了，您反倒急着灭口了？”

  她转向地上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完颜氏，语气带着诱哄。

  “完颜氏，你接着说。是不是皇后指使你污蔑本宫的？还有什么冤屈，今日一并说出来，本宫…给你做主。”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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