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作者:忘川河畔的兔子
嘴角青了一小块,
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们俩的目光幽幽地落在我身上,
复杂得让我读不懂。
“看什么看!”
爷爷回手用拐棍点了点他们,
“再有下次,就不是几棍子能了事的!”
解决了两个“罪魁祸首”,
爷爷这才把注意力转回到我身上。
他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
换上了一副心疼得不得了的表情,
伸出手就想来拉我:
“我的乖孙,快过来让爷爷看看,
身上有没有伤到?
这帮不知轻重的混小子……”
他的目光毫不意外地落在了我脖子上的痕迹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后退一步,
手里的杯子都差点飞出去。
“爷爷!我没事!我好得很!”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把T恤的领子往上拉,
试图遮住那些罪证。
我这下意识的一拽,
彻底忘了自己下半身还空空如也。
宽大的上衣下摆被我这么一提,
瞬间向上缩短了一大截,
原本还能勉强遮到大腿根的布料一下子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道目光,灼热的、复杂的、看好戏的、担忧的,
齐刷刷地从我脖子上的红痕,向下移动,
最终落在了那片因为衣摆上提而暴露出的、光裸的皮肤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我几乎是触电般地松开领口,
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试图把T恤下摆给拽回去。
可这么一来,刚刚被我好不容易遮住一点的脖子和锁骨,
又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那些暧昧的痕迹在晨光下简直无所遁形。
上面遮不住,下面也漏风。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像个顾头不顾腚的傻子,
脸上的温度几乎能把手里的蜂蜜水煮开。
“噗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是胡离。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桃花眼都眯了起来,
“阿瑜,你这是……
在给我们表演什么新的才艺吗?
真是……坦诚得可爱。”
“胡离!”
熊时低喝一声,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
一把将我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将我包裹,
也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我把脸埋进外套柔软的布料里,
只想当扬去世。
爷爷的脸已经从复杂变成了铁青。
他握着拐棍的手都在抖,不是累的,是气的。
他的目光越过我,
像两把刀子一样狠狠剜向他身后那两个罪魁祸首。
“你们两个——!”
老爷子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看看!看看你们把我的孙子逼成了什么样子!
简直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他大概是觉得动手已经无法表达他的愤怒了,
拐棍重重地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我从外套的缝隙里偷偷看了一眼,
郎印的头垂得更低了,
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
而佘墨,则是在最初的错愕后,
金色的竖瞳里反而掠过一丝暗沉的、
几乎能称之为迷恋的光,
他甚至还无声地舔了舔自己被打青的嘴角。
我心里一颤,赶紧又把头缩了回去。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还都赖在这里干啥,不用上班啊!”
爷爷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这声命令简直比圣旨还管用。
胡离第一个做出反应,他耸了耸肩,
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总算收敛了些,
冲爷爷和我挥了挥手,
转身走得比谁都快,
背影里都透着一股潇洒。
佘墨倒是没急着走,
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体,
还冲我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这才在爷爷杀人般的目光中施施然地离开了。
熊时最后一个动身,
他临走前,
还体贴地帮我把外套的领口又拉紧了些,
低声说:“先穿着,别着凉。”
我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想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他:
“你的衣服……”
“没事,我再去拿一件。”
他不由分说地按住我的手,
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这才转身跟了上去。
看着他们几个瞬间作鸟兽散,
我心里那口气还没松下来,
就发现现扬还剩了一个。
郎印还僵在原地,
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无措,
他看看我,又看看爷爷,
脸上的尴尬和懊恼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那副样子,
活像一只做错了事,
不知道该怎么向主人摇尾巴,
又不敢跑的大狗。
“你!”爷爷手里的拐棍“笃”地一声指向了他,
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气,
“你不走,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是想让我再给你一棍子?”
郎印被他指得浑身一震,
嘴唇嗫嚅了半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那个……”他眼神飘忽,
不敢看爷爷,也不敢看我,
视线最终落在了我身上这件惹祸的衣服上。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
才终于在爷爷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中,
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的工作服……阿瑜穿着……我不能光着出去啊!”
此言一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爷爷举着拐棍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气到发紫的脸,
此刻浮现出一丝龟裂般的茫然。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说:“你等着。”
说完,我逃也似的转身回了房间,
砰地一声关上门,
将身后那两道灼热又复杂的视线隔绝在外。
我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飞快地脱下身上那件还带着熊时体温的外套,
又换下郎印那件宽大的工作服,
我穿上自己的衣服,
这才感觉魂魄归了位。
我拿起那两件惹祸的衣服,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才重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郎印还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杵在那儿。
我把衣服递过去,“给,这件是熊时的,顺便帮我拿给他。”
郎印如蒙大赦,一把接过衣服,
看也不敢看我,
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自己的工作服,
一边跌跌撞撞地朝院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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