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把我的宝贝孙子折腾成什么样了
作者:忘川河畔的兔子
佘墨同样没穿上衣,
他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支着头,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头上,
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慵懒的笑意,
慢条斯理地开口:
“阿瑜,你再多说几句,我喜欢听。”
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半天憋出一个字:“你……”
然而,仅仅一个音节,
就让我的喉咙再次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我瞬间没了声音,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这时,
一直沉默着的郎印忽然开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阿瑜,你是要上厕所吗?”
我狠狠地瞪了佘墨一眼,
然后才僵硬地转头看向郎印,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郎印立刻就要起身:“我抱你去吧。”
“不用了!”
我几乎是立刻拒绝,
声音虽然不大,
但态度很坚决,
“我……应该能自己走了。”
我说着,便咬着牙,
用手臂撑着床垫,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努力忽略身边佘墨那带着玩味的视线,
一点点地把腿挪到床边。
郎印已经下了床,
从床脚拿来我的拖鞋,
半跪在我面前,伸手握住我的脚踝,
轻柔地给我穿上。
他的掌心很热,动作也很稳,
让我那点可怜的怒火,
莫名其妙地就熄了半分。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双脚踩在地面上,我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
还好,脚踝虽然还有点别扭,
但至少不疼了,勉强能站稳。
正当我准备迈出第一步时,
却猛然发现,两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目光灼灼,带着一种……
难以形容的热度。
我被看得一阵纳闷,
下意识地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看去——
!!!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他妈没穿衣服!!
身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
在晨光中简直无所遁形!
“轰”的一声,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恨不得当扬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扯被子遮掩,
却忘了自己已经站在床边,
这一动,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稳住。
是郎印。
他温热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股属于他的、
带着淡淡松木和野性味道的气息将我包裹,
让我脑子更乱了。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挣开他,
也顾不上去看到底是谁的衣服,
胡乱地在床边一抓,
抓到一件触感柔软的T恤就往身上套。
衣服很大,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
衣摆直接垂到了我的大腿中段,
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
形成了某种“下半身失踪”的诡异穿搭。
我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他们一眼,
光着两条腿,踩着拖鞋,
近乎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卧室。
卫生间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让我混乱的思绪稍稍冷静了些。
抬头看向镜子,
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脖颈和锁骨上那些刺眼的、深浅不一的吻痕。
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
在卫生间里磨蹭了许久,
直到喉咙干渴得快要冒烟,
我才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堂屋里很安静,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桌边,
想给自己倒杯水。
桌上没有凉水壶,
只有一个白色的保温杯,
杯身上还贴着一张黄色的便签。
我迟疑地拿起那张便签,
上面是一行干净利落的字迹:
【泡好的蜂蜜水,阿瑜要记得喝。】
落款是两个有点可爱的字:【豹豹】。
是豹近。
我的心头莫名一暖,
刚刚被佘墨和郎印气到发疯的情绪,
像是被这杯突如其来的温水给抚平了些许。
我拧开杯盖,一股温热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
温润的蜂蜜水滑过刺痛的喉咙,
带来一阵舒缓的暖意。
我刚喝完一口,
还没来得及回味那份暖意,
旁边一扇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爷爷着一身宽松的唐装,
手里还端着个紫砂茶壶,
一副悠闲模样。
他迈出房门,
目光习惯性地往我这边一扫,
然后……
就定住了。
老爷子的眼神在我光溜溜的大腿和我脖子上那些遮都遮不住的痕迹之间来回逡巡了两遍,
脸上的表情从悠闲瞬间切换到了复杂。
他像是被什么呛到似的,
重重地咳了一声,
然后爷爷拎起靠在门边的拐棍,
想都没想就冲进了我的房间,
嘴里还中气十足地念叨着:
“……不知节制,真是不知节制……
把我的宝贝孙子折腾成什么样了……”
紧接着就传来了郎印和佘墨的惨叫声,
嗯,这声音挺惨的,
昨天被我打的时候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顿时传来一阵“砰砰乓乓”的闷响,
夹杂着拐棍抽在肉体上的声音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动静。
我捧着那杯温热的蜂蜜水,
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觉得有点解气。
活该。
我心里默默地想。
这时,从外面进来两个人。
高大壮硕的熊时,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忧。
而另一个门边,胡离则好整以暇地倚着门框,双臂环胸,
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哎呀,”胡离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一大清早就这么有活力,
看来我们的哥哥们,
终于还是为自己的放纵付出了代价。”
熊时没理会他的调侃,
几步走到我跟前,
粗糙却温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胳膊,
眉头紧锁:
“阿瑜,你……你没事吧?
老爷子下手没个轻重……”
我摇了摇头,
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手里那杯蜂蜜水好像也变得滚烫起来。
房间里的“家法”终于告一段落。
爷爷拄着拐棍,
气喘吁吁地走了出来,
但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满是“清理门户”后的威严。
郎印和佘墨一前一后地跟在他身后,
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郎印额角红了一块,
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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