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住院

  宋灿也是这个项目组里唯一的本科生。

  大家心情都有些复杂。

  秦老这是要收宋灿当学生吗？

  哦，花名册上是导师，但导师和老师可不一样。

  只是……秦北凉只做了宋灿的导师。

  偶像只收了宋灿当学生。

  为什么？

  大家忍不住悄悄观察起宋灿，以求找到宋灿的特殊之处，看看她到底哪里吸引了秦北凉。

  “她是专业第一。”

  “每个专业都有第一，肯定不只是这个原因。”

  “那位都没进实验室呢。”有人挤眉弄眼，暗示那位就是秦北凉的孙子。

  是啊，所以宋灿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初看……平平无奇，细看……这孩子有点东西。

  做事很认真，一件事重复了几十遍也不见半点浮躁，眼里有事，做完了秦北凉交代的事情后还会去复盘。

  而且她做起这些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习以为常，就好像是受身体的本能驱动。

  即便再优秀的学生，在放松下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闲聊，但宋灿放松的时候只会看实验记录，她明明总是有事做，却一点也不显得紧绷。

  这个孩子……真是独一份的特别。

  宋灿不知道实验室的人在想什么，反正只要项目能努力进行，她能学到秦北凉的本事就行了。

  “研究其实是很没有头脑的事情，经常有理论上可行，但实验做不到的时候，我作为前辈，这个时候也没什么能教你的地方，只能给你一句话，保持好你现在的心态就可以了。”

  “还有一件事……”秦北凉说，“我们是研究员，研究员总是不引人注意的，但你是我的学生，所以注定和普通研究员不同，大众和媒体可能会像关注明星一样关注你，会有人议论你，甚至说你没有天赋。”

  “你不要听那些声音，作为老师，我告诉你，你是有天赋的。”

  宋灿微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有天赋，而且还是秦北凉，在这个领域犹如神明一样的人物。

  “你很适合做研究，一直走下去，不要管别人说什么，如果觉得吵了，也可以让小圆帮你处理。”

  小圆就是秦北凉的秘书。

  夜色暗了下来。

  宋灿穿上睡衣，站在落地窗前面看着窗外的星光。

  她难得有些心绪不宁，脑子里想着秦北凉说的话。

  老师总是觉得她走这一条路会很辛苦，但是宋灿其实习惯了，甚至她认为现在的生活要比高中的时候幸福多了。

  神经再生项目的研究稳步推进，一个个方案下来，她在小白鼠身上看见了母亲痊愈的希望。

  可被秦北凉手把手教着，吸收了大量知识的同时，她也察觉到秦北凉的身体确实是不好了。

  她试图劝秦北凉去看医生，但被拒绝了。

  “我都八十多了，再看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折腾了。”

  于是宋灿只能无奈地剩下一句：“老师……”

  神经再生项目组一直持续到宋灿大四，春天的柳树冒出第一枝新芽的时候，香蜜终于宣告成功。

  小白鼠腿部的坏死神经在临床药物的刺激下成功再生，原本前爪没有知觉的小白鼠，再次用前爪举起了食物。

  观察时间为一个月。

  后面又做了几次对照，依旧是成功的。

  大家的脸上都是按耐不住的激动，但秦北凉却住进了医院。

  她真的老了，今年都八十七了，也许有人可以在这个年纪依旧保持健壮，但秦北凉年轻时熬夜做的实验，终于叫她在这个年纪付出了代价。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