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法院风云：权力与程序的暗潮涌动

  许凡略感意外，心中暗喜：原来高企兰也不过是个寻常女子。二十六岁仍未经人事，压抑久了，自然容易失守。

  ……

  下午三点多，许凡换上笔挺西装，神情从容地步入法院。

  心中的烦躁早已在别墅里烟消云散。

  高企兰确实还是第一次，此刻或许正蜷缩在床榻间，倦意未消。

  “许书记！”

  “许书记好！”

  院内工作人员纷纷起身问候。

  “大家辛苦了，都忙各自的吧。”

  许凡微笑点头，还特意询问了几位年轻职员的工作情况。

  心里不禁感叹：如今法庭上的女性面孔，是越来越多了。

  法院里几位女法官容貌出众，气质不凡，私下议论着不知何人有幸能与她们结缘。

  有人目光落在许凡身上，见这位年轻的书记面容俊朗，举止从容，眼神中便多了几分欣赏，笑意也格外温柔。

  简单寒暄几句后，许凡径直走向院长办公室。

  “许书记，请坐。”

  董玮纲头也没抬，仍在处理文件，仅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座位。

  “董院长真是勤勉，一栋楼的拍卖也要亲自把关。”

  许凡坐下便开门见山，语气不含多余客套。

  这类事务本无需他插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董玮纲偏偏不愿松口。

  “法院讲的是规矩，不合程序的事，一律不行。”

  他语调平稳，神情严肃，仿佛在宣读判决书。

  “你是坚持要公开拍卖那栋写字楼？”许凡问。

  “按规定办事。”董玮纲答得干脆。

  “我以市委书记的身份再问你一次——这栋楼，能不能优先划给我们的项目？你要清楚，这个项目关系到京海市的整体发展。”

  许凡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

  “问多少次都一样，我只认程序。”

  董玮纲直视对方，毫无退让之意。

  望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他在心里冷笑：凭你也想压我一头？做梦。

  “好啊，果然没看错人。董院长清正廉明，铁面无私，有您这样的干部守着法院大门，百姓安心，我也放心。”

  许凡忽然笑了。

  董玮纲略感意外，原以为他会动怒，没想到如此沉得住气，倒是有几分手段。

  许凡起身，“没事我先走了。至于那栋楼，我会让人走正规流程，堂堂正正把它拍下来。”

  “那就欢迎参与竞拍。”董玮纲笑着回应。

  许凡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董玮纲心中略感遗憾：没能逼你失态，真可惜。

  他其实巴不得许凡当扬发作，只要吼出一句不该说的话，外人听见了，便是大丑闻。

  但他失望了。许凡不会做这种蠢事。

  无人察觉的是，在许凡离开之后，一只蚊子悄然停在了董玮纲肩头。

  他毫无知觉。

  那只蚊子，正是许凡随身携带的微型摄像装置。

  走出法院大楼，郭桥快步跟上。

  “许书记，董玮纲这是明摆着拆台，我们还非要去参加竞拍吗？不如多花点钱，另买一栋得了。”

  “能省一分是一分，法拍的资产总比市扬便宜。”许凡平静回答。

  “可今天这事传出去，一个院长敢当面驳您面子，以后谁还听招呼？”

  郭桥语气中满是不平。

  “没关系，我接下来的计划不需要太多人参与。”

  许凡轻声说道。

  他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为何沙瑞金刚上任便迅速出手。

  对方显然是早有准备，不给任何人拖延或对抗的空间，连谈判的姿态都省去了。

  动作之快，几乎在露面之前就已经开始布局清算。

  相比之下，自己确实经验尚浅。

  “想要立住脚，恐怕也得动几个人才行。否则威信难立，日后寸步难行。”

  他在心中默默思量。

  这种话，哪怕对最亲近的秘书也不会吐露半句。

  谁知道身边的人是否早已被人渗透。

  上车后，许凡靠在后座，闭上双眼，悄然将意识接入蚊子摄像机。

  画面中，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步入一间办公室。

  胸前名牌写着：副院长刘德建。

  刘德建略带疑惑地问：“院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董玮纲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刘德建摇头道：“这个许凡不简单啊。给赵立春当了那么多年秘书，绝非等闲之辈。”

  董玮纲点头附和：“没错，没点真本事，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置。”

  刘德建低声说道：“他刚才没发作，肯定是把账记下了，以后怕是要找机会收拾你。”

  董玮纲淡然一笑：“来就来，我行得正站得直。”

  嘴上说得坦然，心里却已警觉。

  他开始琢磨，许凡下一步可能会用什么手段，今后行事必须更加小心。

  “只怕还没等到他动手，他自己先倒台了。”

  董玮纲又补了一句。

  “你听说了什么？”刘德建立刻追问。

  “明眼人都知道，许凡是赵立春的人，破格提拔上来的。如今新书记即将到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留下？查他是迟早的事。”

  董玮纲语气笃定。

  “说得在理。听说新书记马上就要来了，要是许凡被拿下，不知道谁会接他的位子。”

  刘德建若有所思。

  “谁接任我说不准，但我清楚一点——如果许凡出事，审判他的，很可能就是我们。”

  董玮纲嘴角微扬。

  两人对视片刻，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容里，满是期待与得意。

  远在车中的许凡看到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行得正？我倒要看看，你能干净到几时。”

  他不信这世上真有滴水不漏之人。

  若董玮纲真是无私无畏，今日就不该站出来阻挠他。

  既然选择对抗，那就说明心中有鬼。

  许凡收回思绪。

  蚊子摄像机具备自主追踪功能，锁定目标后能持续记录。

  他决定长期监控董玮纲，总能找到破绽。

  没想到当晚八点多，他判断对方应已回家，便再次连接设备。

  视听同步开启后却发现——

  董玮纲并未归家，而是出现在一家酒店的包厢之中。

  许凡借由蚊虫的视角缓缓扫过房间。

  包厢内，除了董玮纲外，还有两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

  一位是商务局的陆正品。

  另一位则是京海市重点高校校长曹辛。

  旁边坐着一名仪态得体、面容清秀的中年女性。

  另有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容貌出众，神情柔和，像是随行陪席。

  “这女人……似乎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