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企兰提出疑问

  若不是这些，她也不会答应哥哥的请求来协助此事。

  “小兰，先说说你对短视频的理解。”

  许凡开口。

  “我昨天查了些资料，发现火起来的视频大多都有一两分钟，十几秒的很少见。您要求时间这么短，是不是太严格了？”

  高企兰提出疑问。

  “你是用电脑看的，我要做的，是手机上的短视频。”

  许凡不再遮掩，直接讲出自己的思路。

  其实就是快抖平台的运行逻辑。

  去中心化的推送方式、碎片化内容、高频刷新热点、界面设计、内容审核机制等等。

  几乎完全复刻快抖的模式。

  起初高企兰只是听着，渐渐地，神情专注起来。

  当许凡把一整套体系讲清楚后，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

  更意识到，这种形式的传播力或许远超想象。

  就像当年的脑白金广告一样——

  没看过广告的人，也一定听过那句“今年过节不收礼”。

  望着侃侃而谈、条理分明的许凡，

  高企兰的眼神慢慢变了。

  她心想：这个人不仅认真研究过，而且早就有了完整构想，并非一时兴起。

  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还肯这样下功夫思考问题。

  这样一个踏实肯干的男人，本身就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再配上他的外貌条件，她心中悄然泛起一丝涟漪。

  说了许久，许凡觉得喉咙发紧，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

  放下杯子，他说：“大概就是这样，你按这个方向去做，边做边优化。”

  高企兰点头：“明白了，听您说完，我对短视频的方向和优势清楚多了。”

  心里暗自感叹：怪不得许凡昨日提到要亲自指点，看来他确实有些真本事。

  “正事谈完了，咱们聊聊别的。”

  许凡开口。

  高企兰心头一紧：终究还是绕不开这一关。

  起初她打定主意不愿靠近，甚至准备好翻脸回绝。可刚才那一番讲解下来，她察觉到许凡身上有种难以忽视的吸引力，原本坚决的态度悄然松动，转为犹豫不决。

  抗拒变成了迟疑，已是态度上的转变。

  “紧张什么，过来坐我边上，近一点。”

  许凡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推拒。

  高企兰脑海中还在拉扯，身体却已顺从地挪了过去。

  他知道，像她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迈出那一步，主动权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靠时间慢慢打动？他没那份闲心。

  他握住她的手，语气低沉：“小兰，第一次见你，我就动了心。只是那时你在上学，我觉得学业要紧，就没表露。”

  她垂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许书记，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其实若他愿意多等些时日，凭今日所展现的能力与风度，一两个月内赢得她的心并非难事。

  她内心也渴望一段温柔浪漫的追求过程。

  “我做事向来干脆利落，不喜欢拖着。”

  许凡说得坦然。

  “您说的是工作，咱们这……”

  她说不出下半句。

  “咱们这也是一种工作啊。”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已环上她的腰。

  触感温软。

  “怎么能一样呢。”

  她轻微挣了挣。

  “别多想，我只是想和你深入谈谈人生、理想这些话题。”

  许凡嘴角微扬。

  高企兰忍不住想笑：您还挺会说话，可这“深入”也太深入了吧？

  虽如此想，她却没有彻底推开，仿佛默认了某种走向。

  见她不再激烈反抗，许凡胆子更大了些，正欲进一步靠近，手机忽然响起。

  笑意瞬间凝固。他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是郭桥来电。

  接通后，语气平静：“郭秘书，有事？”

  电话那头的郭桥语气尴尬：“许书记，我刚去法院沟通写字楼的事，院长董玮纲不同意。”

  许凡眉心一沉：“你没说是我的意思？”

  “说了，一字不差按您的指示讲的——两千万划走那栋楼。但董玮纲说，那楼已经在网络平台公示，不少人准备参与竞拍。现在撤拍，会影响法院声誉，甚至牵连整个京海市政府的形象。”

  许凡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这套说辞他听得明白：全是空话。

  他堂堂市委书记的指令，难道还不如一扬公开拍卖重要？

  所谓负面影响，不过是借口罢了。

  真论影响，也轮不到这点小事当挡箭牌。

  比起那些所谓的违纪查处、扣押车辆，这件事带来的震动显然更深远。

  “把电话递给董玮纲，我亲自和他说。”

  许凡语气冷峻，极力压制内心的不满。

  “董院长已经回家用餐了。”

  郭桥低声回应。

  许凡瞥了一眼手机，时间定格在中午十二点十四分。

  该下班了。

  “安排一下，下午三点，我要和董玮纲当面谈。”

  许凡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见面地点定在哪里？”

  郭桥谨慎地问。

  “我去法院走一趟，顺便看看那边的同事。”

  许凡淡淡说道。

  “明白，我这就去通知。”

  郭桥迅速应下。

  电话挂断后，他脸上仍笼罩着一层阴云。

  原本以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只要他开口，自然会顺利推进。

  没料到刚起步就碰了钉子。

  董玮纲这人，过去做秘书时曾见过几回，也只是寒暄几句，并不了解其为人。

  难道是个不讲情面、一丝不苟的主？

  “许书记，喝口茶消消气。”

  高企兰察觉他的情绪，赶紧递上一杯热茶。

  “嗯。”

  许凡接过杯子，轻啜两口。

  深吸一口气，胸中郁结稍缓。

  片刻后嘴角扬起，顺势将高企兰拉入怀中：“我们继续聊。”

  她轻轻扭动身子，嗔怪道：“您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怎么还有心思打情骂俏。”

  “小事一桩，只是有人不给脸面罢了。”

  许凡语气轻松了些。

  一栋写字楼而已，真要拿下来，大不了多掏些钱。

  关键在于，董玮纲竟敢不买账，这才是让他难以咽下的地方。

  高企兰好奇追问：“谁这么大胆，敢拂您的意？”

  许凡笑了笑：“不说他了，咱们说点有意思的，比如《海底两万里》里的惊险旅程。”

  话音未落，手已悄然滑动。

  高企兰微微挣扎，却被箍得更紧。

  那双臂膀结实如铁，让她动弹不得。

  她心头一震：这位许书记外表文雅，身体却如此强健。

  贴近之时，才真切感受到他身躯蕴含的力量，心跳不由加快，脸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