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strong男,陆淮野
作者:羽玄
王医生赶忙拿出血压计测量,惊愕道:“稳住了!血压居然稳住了!”
门外,庄华强和周玉芬听到动静,匆匆进来。
庄于博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伤口不再渗血,气息也平稳许多。
王医生语气轻松几分,“于博的病情稳住了,放心吧。”
庄华强眼眶发红,紧紧握住桑枝枝的手,“枝枝,好孩子,你是咱庄家的福星!”
“枝枝,辛苦你了。”周玉芬掏出汗巾,心疼地给她擦汗,见桑枝枝的指尖被针尾磨出了几道红痕,连忙抓过来,放在胸口轻轻摩挲。
能有这手本事,绝不是学了点皮毛那么简单,这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她眼底满是愧疚。
桑枝枝却冲她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妈,不辛苦,你们都还没吃饭吧?快回去填个肚子。”
她转头看向床上的庄于博,“大哥有我守着。”
庄华强和周玉芬还是不太放心,王医生好说歹说才把他们劝回去,毕竟这一大家子都还饿着肚子。
回去的路上,庄书源怯生生开口,问庄景文,“二哥,桑枝枝......真有那么厉害吗?”
庄景文瞥了他一眼,“以后你少找她的麻烦,不然揍你。”
听见这话,庄书源缩了缩脖子,啥也没吭声。
自打桑枝枝救下大哥的那刻起,他就打定了主意,再不跟她对着干。
她就是让他吃屎,他也认了。
日头落了山,庄于博终于缓过神来,桑枝枝赶忙把王医生喊来瞧瞧,看着没啥大问题,明儿一早就能转去省城的医院疗养。
桑枝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肚子也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咕咕直叫唤。
卫生所那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陆淮野迈着步子跨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饭盒,跟桑枝枝面面相觑。
桑枝枝的视线一下子黏在他手李的饭盒上,咽了咽口水,赶紧别开脸。
想啥呢!
这家伙能有那么好心给她送饭?
陆淮野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压根没看桑枝枝,径直坐下。
“于博,你还行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是......
庄于博咧嘴苦笑,“骨头架子都散了,哪哪儿都疼......”
肋骨断了两根,说不疼那是瞎话。
他仰头瞅了瞅墙上灰扑扑一片,还开起了玩笑:“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挨这点苦算个啥。”
桑枝枝一听这话,一拍脑门,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陆连长,麻烦挪挪脚!”她又摸出了那包银针,“大哥,我这有套针法,能给你止止疼,你试试不?”
庄于博想都没想,点了头。
桑枝枝熟练的摆弄着银针,几下子下去,庄于博还真不怎么疼了。
可桑枝枝脑门上全是汗珠子。
她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又是施针又是上药,都没空喘气。
“瞎折腾......”陆淮野低声嘀咕,可眼睛却不听使唤的老往桑枝枝身上瞟。
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眉头也蹙着,瞧着就累得不轻。
人全都回去歇着了,就她自己还在这扛着。
听说前几天她上山采草药,也是为了给周玉芬治头疼。
这么一看,桑枝枝人好像还不错,能吃苦,跟城里的那些娇小姐有点不一样。
过了半拉钟头,桑枝枝抹了把额角的汗,朝陆淮野嘱咐道:“陆连长,麻烦帮我瞅着点大哥,我去洗把手。”
人一走远,庄于博有气无力地笑起来,“哎,眼珠子都快黏我妹妹身上了,还瞅啥。”
陆淮野掀开食盒盖,幸好天还不冷,饭菜还没凉透。
“我这是关心你。”他把饭菜递过去。
庄于博瞄了眼饭盒,啧啧两声:“怎么还多带了一副碗筷?”
陆淮野眉头一拧:“部队里的事刚忙完,我就赶过来看你,周姨让我给你送饭,顺手多装了一份,有什么问题吗?”
这么多年的战友、兄弟了,陆淮野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
刚才那眼神,明明就是心疼桑枝枝。
“得了吧,反正你和她都要闹掰了,你还操心她干什么?”庄于博咂了咂嘴,“况且,周姨带着她嫁到了我家,你俩的事指不定作不作数呢......”
听见这话,陆淮野周身的气压瞬间就低了。
“婚事是周家和陆家定下来的,和桑家、庄家没关系。”陆淮野猛地站起身,板着一张脸,“等你伤好了,加练十公里吧,有助你康复。”
庄于博立马闭嘴,蔫了吧唧不敢吭声。
可他嘴里还是小声嘀咕,“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么......”
strong男。
等桑枝枝回来,陆淮野早走了。
瘟神一走,这空气都新鲜不少。
鸡腿香气扑鼻而来,桑枝枝两眼发亮,搓了搓手。
算陆淮野有点人性。
庄于博眉毛一挑,故意煽风点火:“你陆大哥专门给你留的。”
专门?桑枝枝啃着鸡腿,心里门儿清。
这明明是妈妈的味道,和陆淮野没有半毛钱关系。
......
第二天,庄于博顺顺利利转去了省城。
桑枝枝治好他的事也在大院传开了,都夸她是“小神医”,说庄家捡到宝了。
卫生所里,王医生急的不行,翻着登记册的手都在抖,注射液跟救心丸全空了!
上半个月,一批运药的车在路上抛了锚,耽搁到现在。
本来倒也没事,偏偏这时候,大院里上了年纪的家属和老兵,心血管病集体发作,急等这些药救命啊!
人是派出去了,想从别的院区调,可资源紧巴,谁也挤不出多余药来。
王医生急得脑门冒汗,长椅上的几个患者捂着胸口,脸青得吓人。
没药,就只能干耗。
赵翠兰端着最后几支药进来,瞅见他那张苦瓜脸,故意扯嗓子喊:“哎哟,王医生急啥,咱们院里不是藏个‘神医’嘛?”
这话一出,那些人齐刷刷扭头望过来。
孙排长儿媳刘杏莲抹着眼泪,“赵姐,这话啥意思哩?”
赵翠兰倚着门框,浑不在意,哪像王医生满脸焦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帮人只是伤风感冒呢。
她阴阳怪气道:
“前一阵子也不晓得谁,又针灸又接骨,关键时候人影都没了。”
“该不会是只会救自家人,真到要紧的时候就怂了吧?”
桑枝枝救庄于博那事,前些天在大院里传得神乎其神。
赵翠兰不用点名,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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