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事情败露
作者:海边的尘埃
许大茂心里骂娘,赶紧用块破布想把猪嘴堵上,手忙脚乱。
他打算趁着清晨人少,赶紧把这烫手的山芋弄到城外找个地方卖掉,或者直接处理给熟悉的黑市贩子。
就在他刚把筐子搬到大院门口,累得气喘吁吁,准备歇口气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身后炸响:
“许大茂!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猛地回头,只见傻柱穿着个白汗褂,双手叉腰,像一尊铁塔似的堵在门口,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怒火。
“傻…傻柱?你…你起这么早干嘛?”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
“我起早练功,碍着你事了?”傻柱几步跨过来,一把掀开筐子上的盖布,那只被捆着的猪崽立刻“嗷”地一声叫了起来。“嗬!许大茂,行啊你!这大清早的,从哪儿弄来头猪崽?怎么,你们家改行养猪了?”
院里的邻居们被这动静吵醒,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的声音开始响起。
许大茂脸都白了,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我…我买的!怎么了?不行啊?”
“买的?”傻柱嗤笑一声,声音更大,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在哪儿买的?票据呢?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去李庄放电影,回来就多了这头猪!你敢说这是你买的?我看分明就是你跟老乡索要的!”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许大茂跳脚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我血口喷人?”傻柱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走!咱们现在就去厂保卫科,再去李庄对质!看看老乡们是怎么说的!”
两人顿时扭扯在一起,一个要拉对方去对质,一个拼命挣扎想跑,猪崽在筐子里嗷嗷叫,邻居们围成一圈看热闹,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秦函“恰好”从外面跑步回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像是刚晨练结束。他看到门口的混乱场面,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快步走上前。
“雨柱叔,大茂哥,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怎么还动起手来了?”秦函上前,看似劝架,实则巧妙地隔开了两人。
傻柱气呼呼地指着许大茂和那猪崽:“小秦,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孙子又干这缺德事儿!从老乡那儿索要猪崽,被我抓了个正着!”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对秦函说:“秦函兄弟,你可得给我作证!我不是…我没有…这猪是…是老乡硬要送的!”他情急之下,语无伦次。
秦函看着许大茂,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许大茂心底发寒的穿透力。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对围观的邻居们挥了挥手,朗声道:“各位邻居,没事了没事了,一点误会,大家先散了吧,该做早饭做早饭,别耽误上班。”
他这话说得在理,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邻居们虽然好奇,但也渐渐散去了,只是边走边议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待人群散去,只剩下他们三人和那只还在哼唧的猪崽时,秦函才转向许大茂,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带着点惋惜:“大茂哥,你这事办的……糊涂啊。”
许大茂看着秦函,又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傻柱,腿肚子都在转筋。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栽了。人赃并获,还有傻柱这个死对头作证。
“秦…秦兄弟,我…我一时糊涂…”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帮帮我,千万别让傻柱送我去保卫科…”
秦函沉吟了片刻,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缓缓开口:“大茂哥,咱们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送保卫科,你这放映员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还得背处分,甚至……更严重。对你,对你们家,都不是好事。”
许大茂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对对对!秦兄弟,你说得对!不能去保卫科!”
“但是,”秦函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似乎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啊。这让我很难做。”
许大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指那封建议书和“封口费”的事。他立刻赌咒发誓:“我错了!秦兄弟,我混蛋!我不是人!那建议书的事儿,我早就忘了!真的!那五块钱…不,那三十块!我下个月…不,我明天就还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见到你都绕道走!”
就在这时,月亮门那边,秦淮茹的身影又“恰好”出现了。她像是刚起来倒痰盂,睡眼惺忪地看着这边,惊讶道:“哟,这又是怎么了?大茂兄弟,你这…这猪是哪来的?”她目光在猪崽、狼狈的许大茂、愤怒的傻柱和淡定的秦函之间转了一圈,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又是秦函做的一个局,而自己,再次被安排成了“见证人”。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函看了秦淮茹一眼,对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对许大茂说:“大茂哥,你看,秦姐也看见了。这事儿,瞒是瞒不住了。不过,看在邻居的份上,我和雨柱叔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猪崽,你赶紧处理掉,怎么来的,怎么送回去,或者你自己想办法,别再让人看见。之前你看到的东西,彻底忘掉。咱们之间的所有不愉快,从今天起,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果你再犯……”
秦函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寒意让许大茂不寒而栗,那意味很明显,下次,就不会仅仅是口头警告了。那些照片、证言,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我保证!我发誓!再犯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许大茂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他现在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困境。
傻柱在一旁哼了一声,虽然觉得便宜了许大茂,但看秦函处理得有条不紊,也忍住没再发作。
秦函这才对傻柱使了个眼色,然后对许大茂挥挥手:“行了,大茂哥,赶紧把东西弄走吧,别在这杵着了。”
许大茂如蒙大赦,也顾不得狼狈,连拖带拽,拉着那只该死的猪崽,仓皇逃离了四合院。
看着许大茂消失的背影,秦淮茹这才走上前,对秦函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小秦兄弟,还是你有办法。这下,许大茂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她这话,既是恭维,也是表态,表明自己站在秦函这边,见证了这一切。
秦函也回以一个笑容,这次显得真诚了些许:“还得谢谢秦姐您做个见证。以后院里,还指望您多帮衬。”
“互相帮衬,互相帮衬嘛!”秦淮茹连忙说道,心里琢磨着,经过这事,秦函在这院里的地位算是立起来了,跟他搞好关系,没坏处。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双赢”——既不得罪有手段的秦函,说不定以后还能借他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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