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暗流汹涌

作者:海边的尘埃
  接下来的日子,秦函过得异常充实,甚至可以说是亢奋。他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同时处理着两条并行的任务线。

  白天,他在红星轧钢厂,全身心投入到三车间的“班组核算责任制”试点工作中。这事儿有了张国民的默许和杨厂长的支持,尽管李副厂长明里暗里使绊子,阴阳怪气地说什么“别光算经济账,忘了政治账”,但试点工作总算磕磕绊绊地推开了。

  秦函几乎泡在了车间里。他不再是那个只坐在办公室翻账本的核算员,而是成了工人们的“编外技术顾问”和“账房先生”。他手把手地教几个识字、有心的工人老师傅如何记录每天的物料领用、成品产出和废品数量。他用最浅显易懂的话解释什么叫“成本”,什么叫“节约”。

  “张师傅,您看,咱少出一个废品,是不是就省下一块料?这块料就能多做一个好零件,这不就是给国家节约了?咱们班组这个月要是能比上个月少出废品,省下来的钱,哪怕厂里只奖励咱们一条毛巾,那也是光荣不是?说明咱们手艺好,觉悟高!”秦函的话,说到了老师傅们的心坎里。他们或许不懂什么高深的经济理论,但他们珍惜材料,看重自己的手艺和名声。

  这种将国家利益、集体荣誉与个人微小的物质激励结合起来的做法,初步调动起了一部分工人的积极性。

  车间里那种“干好干坏一个样”的沉闷气氛,似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如果试点成功,证明这种精细化管理能有效提升效益、减少浪费,那就是对他能力的最好证明,也是他未来安身立命、谋求更大发展的“双赢”基石。

  晚上,回到四合院那间小屋,在叶诗瑶安静做针线活或看书的陪伴下,秦函则开始整理“许大茂罪证汇编”。

  他将从王队长和其他老乡那里收集来的证言,按时间、地点、索要物品分门别类,记录得清清楚楚。他还特意标注了哪些是有旁证、按了手印的。那卷拍下了许大茂倒卖物资的胶卷,他第一时间悄悄送去冲洗,拿到照片后,更是如获至宝,小心地收藏起来。

  然而,计划中最难的一环,还是说服傻柱配合。

  这天晚上,秦函揣着一瓶二锅头和一包花生米,又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哟,小秦,又来陪你叔喝两口?”傻柱见到酒,眼睛一亮,连忙把秦函让进屋。他屋里一如既往地弥漫着油烟和食材混合的味道,有些杂乱,但透着股人间烟火的踏实。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秦函看准时机,把话题引到了许大茂身上。

  “雨柱叔,李庄那边,王队长捎信来了,许大茂后天就去放电影。”

  傻柱抿了口酒,哼道:“去呗,这孙子,又该去祸害老乡了。”

  “所以,咱们得给他准备份‘大礼’。”秦函压低声音,将准备猪崽和抓现行的计划和盘托出。

  没想到,傻柱一听,眉头就拧成了疙瘩:“不是,小秦,你这……你这弄头猪崽?还让我去抓他?这……这合适吗?为许大茂这孙子,费这么大劲?”

  秦函知道傻柱的脾气,他讲义气,憎恶分明,但有时候过于耿直,转不过弯来。他耐心解释:“雨柱叔,这不是费劲,这是永绝后患。许大茂是什么人?您比我清楚。他现在是捏着我没敢动,可您能保证他以后不找咱们麻烦?尤其是您,平时没少跟他呛火,他能不记恨?”

  傻柱梗着脖子:“我怕他?有本事让他放马过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叔。”秦函给他斟满酒,“他现在不敢明着来,可背地里下绊子、使坏呢?您忘了他是怎么在领导面前给您上眼药的?咱们这次,就是要一次把他打疼,打怕,让他以后见了咱们都得绕道走!这不光是为我,更是为了咱们以后能过安生日子。再说了,”

  秦函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引导:“您想想,他许大茂,仗着手里有点放映权的便利,连老乡自家都舍不得吃、指着换油盐钱的鸡鸭,甚至猪崽都敢开口要!这叫什么?这叫喝贫下中农的血!往小了说,是占便宜没够;往大了说,这就是破坏工农联盟!雨柱叔,您是最仗义的,能看得下去这个?”

  这番话,戳中了傻柱的肺管子。他本身就看不起许大茂这种偷奸耍滑、欺软怕硬的德行,尤其听不得欺负老实巴交的农民。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瓶都晃了晃:“妈的!这孙子是真不干人事!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老乡们弄点东西多不容易!”

  见傻柱态度松动,秦函赶紧趁热打铁:“所以啊,雨柱叔,咱们这不是算计他,是替天行道,是为民除害!您出面抓他个人赃并获,那是正义之举!到时候,证据确凿,他想赖都赖不掉。这事儿成了,对您,是出了口恶气,树立了威信;对老乡,是除了个祸害;对我,也解决了后顾之忧。这难道不是‘双赢’……不,是‘三赢’、‘四赢’的好事吗?”

  傻柱被秦函这番连哄带劝、戴高帽加讲道理的话给绕进去了,他琢磨了半天,觉得好像是这个理儿。既能狠狠收拾许大茂,又能帮老乡,还能让小秦欠自己个人情,确实挺划算。他最终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行!小秦,就按你说的办!后天早上是吧?你看叔怎么收拾这孙子!”

  计划如期进行。

  许大茂去李庄放电影那天,果然“不负众望”。在王队长和村干部们“热情洋溢”、“感激不尽”的簇拥下,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那只用红绳捆着、嗷嗷叫唤的猪崽。

  他甚至还假模假式地推辞了几句,说什么“这怎么好意思”、“给群众放电影是我们放映员的责任”,但那咧到耳根子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得意。他完全没意识到,这头猪崽,将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一片寂静。许大茂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探出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这才费力地把装着猪崽的筐子拖出来。那猪崽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安分地哼叫着,引得院里几户人家养的鸡也跟着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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