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铁厂探秘显奇才

  一路上，李灵儿像是刚进城的乡下孩子，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她一会儿弯腰摸了摸脚下平坦的水泥地，感受着那细腻坚实的触感，忍不住惊叹：“这就是水泥马路？真的好平啊！比京城的御道还光滑！”

  一会儿又指着路边的供水管道，好奇地问道：“林公爵，这就是你说的能自动出水的管子？它真的不用挑水，打开阀门就有水出来吗？”

  林凡耐心地解释道：“回世子，正是。我们在村后修了水塔，把河水引到水塔里，再通过这些竹制的管道，输送到村里的各个角落，打开阀门就能用到干净的水，村民们再也不用去几里外的河边挑水了。”

  “哇！这也太神奇了！”李灵儿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一个水阀旁，伸手就要去拧。林凡连忙拦住她：“世子，这水是用来给村民们日常使用的，咱们还是别随便乱动了。”

  李灵儿吐了吐舌头，收回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我就是太好奇了。”

  她又看到路边的砖瓦房，窗户上装着透亮的玻璃，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看，说道：“这就是玻璃窗户？真亮啊！能把外面的景色看得清清楚楚，比纸窗户好多了！林公爵，这玻璃也是你们村自己做的吗？”

  “是的，”林凡点头，“是村里的窑厂烧制的。”

  “林公爵真是太厉害了！”李灵儿由衷地赞叹道。

  林凡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都是一些粗浅的手艺，能让村民们过上好日子就行。”

  他们又路过村里的学堂，里面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的声音飘得老远。李灵儿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林公爵，你还在村里办了学堂？让村民们的孩子都能读书？”

  “是啊，”林凡说道，“知识能改变命运，我希望村里的孩子都能识文断字，以后能有更多的出路，不用再像祖辈那样，只能靠天吃饭。”

  “林公爵真是心怀百姓啊！”李灵儿看着林凡，眼神里满是敬佩。她见过太多当官的，只顾着自己敛财，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像林凡这样，不仅让百姓吃饱穿暖，还想着让孩子们读书，真是难得。

  一路上，李灵儿问个不停，从村里的工厂问到庄稼的种植，从护卫团的训练问到村民的生活，林凡都一一耐心解答。李公公跟在后面，看着李灵儿兴致勃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知不觉，就到了林凡家的院子。院子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铺着平整的水泥地，角落里种着几株月季，虽然是冬天，却依旧开着几朵鲜艳的花朵。苏青黛和赵若雪早已带着苏丙存、王桂香、赵天明、刘氏等人在院子里等候，看到林凡带着李公公和李灵儿进来，连忙上前迎接。

  “见过李公公，见过世子。”苏青黛和赵若雪躬身行礼，声音温柔。她们都穿着干净整洁的布裙，苏青黛身着淡粉色，赵若雪身着浅蓝色，两人容貌倾城，气质温婉，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姐妹花。

  李灵儿的目光瞬间被苏青黛和赵若雪吸引住了，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围着两人转了一圈，赞叹道：“哇！林公爵，这两位想必就是你的夫人吧？真是貌美如花，气质非凡啊！你可真是好福气！”

  她嘴上说得热闹，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苏青黛和赵若雪脸上泛起红晕，连忙说道：“世子过奖了。”

  林凡笑着说道：“世子说笑了，她们只是普通的农家女子，哪里谈得上气质非凡。”

  “哎，林公爵你就别谦虚了！”李灵儿摆了摆手，“她们不仅长得漂亮，还透着一股温婉贤淑的气质，比京城里那些娇生惯养的贵女强多了！”

  李公公在一旁笑着说道：“好了世子，咱们先进屋坐吧，外面风大，别冻着了。”

  “对对对！”林凡连忙招呼道，“公公，世子，快进屋坐。青黛，若雪，快给公公和世子上茶。”

  众人走进屋内，客厅宽敞明亮，摆着一张大大的圆桌和几把椅子，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苏青黛和赵若雪连忙为李公公和李灵儿倒上茶，清香扑鼻。

  李公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道：“好茶！还是林公爵家的茶合我的胃口。”

  李灵儿则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香甜软糯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眼睛一亮：“哇！这桂花糕真好吃！比宫里的点心还美味！”

  林凡笑着说道：“世子喜欢就多吃点。现在天气寒冷，我让人准备了烤全羊，暖暖身子，咱们一会儿就开饭。”

  “烤全羊？”李公公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期待，“太好了！咱家上次在林家村就听说过烤全羊，可惜当时匆匆忙忙，没能尝到，一直惦记到现在。林公爵做的美食，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之前的火锅、小龙虾，还有那香喷喷的红烧肉，都把咱家馋坏了，想必这烤全羊也一定美味至极！”

  李灵儿也是第一次听说烤全羊，脸上满是好奇和期待：“烤全羊？是把一整只羊都烤了吗？听起来就很有意思！我一定要好好尝尝！”

  “保证让公公和世子满意！”林凡笑着说道，转身对苏青黛吩咐道，“青黛，你去厨房看看，烤全羊好了没有，让他们端上来吧。”

  “好。”苏青黛应声，转身走向厨房。

  不多时，苏青军就领着几个村民，端着一个巨大的木盘走了进来。木盘里是一整只烤得金黄油亮的全羊，羊皮烤得酥脆，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撒着芝麻和香料，热气腾腾，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让人垂涎欲滴。

  “哇！好香啊！”李灵儿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睛紧紧盯着烤全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公公也放下茶杯，伸长脖子看着烤全羊，脸上满是迫不及待：“这烤全羊看着就好吃！外皮金黄酥脆，里面的肉肯定鲜嫩多汁！”

  林凡笑着说道：“公公和世子快尝尝，这烤全羊是用果木烤的，烤了足足三个时辰，外皮酥脆，里面的肉鲜嫩入味，还带着淡淡的果香味。”

  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亲自为李公公和李灵儿切下两块带着脆皮的羊肉，放在他们面前的盘子里。“公公，世子，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公公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酥脆的外皮咬下去“咔嚓”一声，里面的肉鲜嫩多汁，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果木的清香，在嘴里散开，没有丝毫的膻味，只有满满的鲜香。

  “好吃！太好吃了！”李公公闭上眼睛，满脸享受，“这烤全羊真是绝了！外皮酥脆，肉质鲜嫩，比咱家吃过的任何羊肉都美味！林公爵，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李灵儿见状，也连忙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一口下去，她瞬间就被这美味征服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喜：“哇！真的好好吃！太香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份，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角和手上都沾满了油汁，却毫不在意。她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道：“林公爵，这烤全羊也太好吃了！我还要再吃一块！”

  林凡笑着说道：“世子慢慢吃，不够还有。”

  李公公和李灵儿吃得不亦乐乎，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两人狼吞虎咽，嘴里塞满了羊肉，还时不时地称赞几句。苏青黛和赵若雪看着两人的吃相，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一整只烤全羊被吃得干干净净，李公公和李灵儿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太饱了！太满足了！”李公公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林公爵，你这烤全羊真是太美味了！咱家这趟林家村真是来对了！”

  李灵儿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红晕：“是啊，我从来没吃得这么痛快过！林公爵，你的厨艺真是太厉害了！”

  林凡笑着说道：“公公和世子喜欢就好。饭后我还要去冶炼厂看看设备的调试情况，不知道公公和世子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去冶炼厂？”李灵儿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坐起来，“我当然有兴趣！”

  李公公也说道：“老奴也正想出去走走，消化消化食。既然林公爵邀请，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不知道，这冶炼厂是不是什么机密之地，我们去会不会不方便？”

  林凡略一思索，说道：“公公说笑了。这冶炼厂确实是林家村的重地，里面的设备和技术都需要保密，不过公公是陛下身边的人，世子是靖王殿下的公子，都是信得过的人，带你们去看看也无妨。只是还请公公和世子务必帮我保密，不要把里面的情况对外透露。”

  “林公爵放心！”李公公立刻说道，“咱家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李灵儿也连忙点头，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也保证！绝不透露任何情况！林公爵，你就带我们去吧。”

  “好！”林凡点了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一行人起身，朝着村西的冶炼厂走去。路上，李灵儿依旧好奇满满，不停地问着关于炼铁的问题，林凡都一一耐心解答。

  很快，就到了冶炼厂。巨大的高炉矗立在场地中央，炉火正旺，透过炉口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熊熊燃烧的火焰，发出“噼啪”的声响。水力车床正在高速运转，发出“嗡嗡”的声音，工匠们各司其职，有的在添加燃料，有的在打磨铁器，整个厂区一片忙碌。

  李灵儿的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她快步走到水力车床旁，看着巨大的齿轮咬合转动，带动主轴打磨着一块铁板，眼睛瞪得大大的：“哇！这就是你说的水力车床？它真的能自己打磨铁器？太神奇了！”

  “是的，”林凡笑着解释道，“这水力车床是利用水力驱动的，通过齿轮传动，能大大提高打磨的效率和精度。以前工匠们手工打磨一块甲片，需要半个时辰，用这个水力车床，半个时辰能打磨二十块，而且比手工打磨的平整，拼接起来严丝合缝。”

  李灵儿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转动的齿轮，被林凡连忙拦住：“世子小心！这齿轮转动速度很快，容易伤到手。”

  李灵儿吐了吐舌头，收回手，又看向旁边的高炉，好奇地问道：“林公爵，这就是炼铁的高炉吗？它真的能炼出比现在更坚固的铁吗？”

  “是的，”林凡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自信，“这高炉是我改良过的，增加了鼓风装置，能把炉内的温度提得更高，炼出的铁纯度更高，也更坚固。这次对抗蛮族，我发现士兵们的盔甲和武器都比较脆弱，根本挡不住蛮族的弯刀和投石，所以我才想着改良炼铁技术，提高盔甲和武器的品质，这样才能提高士兵的防御力和战斗力，让他们在战场上多一分胜算。”

  李灵儿闻言，脸上满是震惊：“林公爵，你真的能造出比现在更坚固的盔甲和武器？它们真的能挡住蛮族的弯刀和投石吗？”

  林凡笑着说道：“世子若是不信，可耐心等待几天。再过几日，第一批精钢甲片就能打造完成，到时候我让你亲眼看看，它到底能不能挡住弯刀和投石。”

  “好！”李灵儿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期待，“我一定好好等着！林公爵，你可一定要让我看看！我真想早点见识一下，你造出的盔甲和武器到底有多厉害！”

  林凡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盘算着，等第一批精钢盔甲和武器打造完成，一定要让李灵儿见识一下，也让她回去后，能向陛下好好禀报，让朝廷也重视起来，推广这种炼铁技术，这样大雍的士兵们就能都换上更坚固的装备，再也不用在战场上白白牺牲了。

  李公公看着眼前的冶炼厂，脸上满是赞叹：“林公爵，你真是个奇才！不仅会治理村子，会领兵打仗，还会改良炼铁设备，造出这么多新奇的东西。有你在，真是大雍的福气啊！”

  林凡笑着说道：“公公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希望能为大雍，为百姓多做些贡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