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请君出山

  接下来的三天，林家村沉浸在一片肃穆的氛围中。苏青军带领工程队的人，日夜不停地修建烈士陵园，村民们也纷纷主动帮忙，有的搬运砖石，有的搅拌水泥，有的雕刻石碑，每个人都怀着对英雄的敬意，默默地付出着。孙郎中则带着徒弟们，精心照料着受伤的士兵，苏青黛和赵若雪每天都会去医馆探望，给士兵们送去熬好的汤药和干净的衣物。那些牺牲士兵的家属，也渐渐从悲痛中缓了过来，有的主动去工厂帮忙，有的去学堂教孩子们读书，他们知道，只有好好活下去，才是对逝去亲人最好的告慰。

  而此时的边境雁门关，正被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

  雁门关的中军大帐里，烛火摇曳，映着帐内几人的脸庞。王洪大将军坐在主位上，他穿着一身厚重的铠甲，铠甲上还沾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血迹，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依旧精神矍铄。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边境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蛮族的进攻路线和己方的防御阵地，密密麻麻的标记，看得人头皮发麻。

  “将军，蛮族今天又发动了两次进攻，虽然都被我们打退了，但我们的伤亡也不小。”一个副将站在帐下，声音沉重地说道，“第三队的兄弟，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了，要是朝廷再不下令增援，我们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王洪眉头紧紧皱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知道，副将说的是实话。蛮族这次来势汹汹，数十万大军压境，而他们驻守雁门关的兵力只有五万，还都是常年驻守边境的老弱残兵，装备也远不如蛮族精良。这些日子，他们凭借着雁门关的有利地形，一次次击退蛮族的进攻，可伤亡却越来越大，粮草也越来越少，朝廷的增援却迟迟没有消息。

  “朝廷那边还是没有动静吗？”王洪问道，声音沙哑。

  “没有。”副将摇了摇头，“派去京城的信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听说朝堂上主战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开交，陛下也拿不定主意。”

  “主和派！”王洪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这些软骨头！蛮族都打到家门口了，他们还想着求和！难道忘了前几年蛮族入侵时，边境百姓的惨状了吗？忘了那些被蛮族杀害的将士了吗？”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没有人敢说话。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士兵的通报：“启禀将军，庞统领回来了！”

  王洪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快让他进来！”

  庞飞快步走进帐内，他身上的铠甲沾满了尘土，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一丝兴奋。他走到王洪面前，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将军！末将幸不辱命，已经将那股潜入域洲的蛮族士兵……”

  话没说完，王洪就哈哈大笑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好！好！庞飞，你果然没让我失望！那股蛮族精锐，祸害了这么多百姓，终于被你歼灭了！快说说，你们是怎么打赢的？那蛮族首领巴图，可是蛮族的一员猛将，据说他手下的士兵，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

  帐内的副将们也纷纷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围了上来，想要听听战斗的经过。

  然而，庞飞却突然单膝跪地，脸上满是羞愧：“将军，末将有罪！那股蛮族士兵，不是末将歼灭的，末将就连他们的影子都没见到！”

  “什么？”王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庞飞面前，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不是你歼灭的？那是谁干的？那股蛮族士兵有五百人，都是精锐，除了我们的正规军，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庞飞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敬佩，缓缓说道：“将军，歼灭蛮族的，是青溪县林家村的林凡林伯爵，还有他手下的护卫营！”

  “林凡？林伯爵？”王洪皱起眉头，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好像之前听李慕提过，说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子爵，在域洲赈灾时立了大功，后来被陛下封为伯爵，还赏了青溪县作为封地。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村子的私兵，竟然能歼灭五百人的蛮族精锐！

  “你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洪走到座位上坐下，示意庞飞起来说话。

  庞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思路，将自己在林家村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将军，末将带领队伍追击蛮族，追到青溪县林家村外时，就看到那里已经打完了仗。林家村的外村有一座高大的城墙，比一些小县城的城墙还要厚实，城墙上还架着弩车和投石车。战场下满地都是蛮族的尸体，林伯爵手下的护卫营士兵正在打扫战场。末将向他们询问，才知道是林伯爵带领护卫营，和蛮族展开了一场激战，最后不仅守住了村子，还将五百多名蛮族士兵全部歼灭！”

  “五百多人？全部歼灭？”王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手下的护卫营有多少人？装备怎么样？”

  “护卫营加上预备营，一共五百多人，装备有弩箭、弩车、投石车。”庞飞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林家村的护卫营士兵，虽然都是村民和难民出身，却训练有素，战斗力丝毫不逊于我们的正规军！”

  王洪听得目瞪口呆，他活了六十多岁，征战沙场几十年，还从未听说过一个村子的私兵能有如此厉害的战斗力。五百多人，歼灭五百多蛮族精锐，这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相信，可这话从庞飞嘴里说出来，由不得他不信。

  “好一个林凡！好一个林伯爵！”王洪忍不住抚掌大笑，之前的压抑和怒火一扫而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青溪县竟然有这样的人才！不仅能治理地方，还能领兵打仗，真是难得！”

  “将军，”庞飞趁机说道，“末将有一个想法。如今边境局势危急，我们兵力不足，装备也不如蛮族。林伯爵有勇有谋，手下的护卫营战斗力也强，不如我们请他来雁门关一趟，帮助我们共商退敌之策？说不定他能想出破敌的良策！”

  王洪闻言，陷入了沉思。他不是没想过请外援，可林凡毕竟只是一个伯爵，手下的也只是私兵，朝廷并没有给他领兵的旨意。如果贸然请他来，会不会引起朝廷的不满？尤其是那些主和派，要是知道他请一个村兵统领来商议军事，肯定会借机发难。

  “可是，朝廷现在还没有给出明确的命令，到底是战还是和。”王洪犹豫地说道，“要是朝廷最终决定求和，我们请林伯爵来，岂不是让他白跑一趟？”

  “将军，朝廷的主和派，无非就是担心我们打不过蛮族，担心国库不足，才一味求和。”庞飞连忙说道，“可林伯爵能以五百私兵歼灭五百蛮族精锐，这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蛮族并不是不可战胜的！我们把这件事上报朝廷，再恳请陛下让林伯爵来边境协助我们，说不定陛下就能下定决心开战！到时候，有林伯爵相助，我们一定能击退蛮族！”

  王洪眼前一亮，庞飞说得有道理！之前朝廷主和，就是因为觉得蛮族凶悍，己方胜算不大。要是把林凡的战绩上报，让陛下知道蛮族并非不可战胜，再加上主战派的劝说，陛下说不定真的会改变主意！

  “好！就这么办！”王洪猛地一拍桌子，下定决心，“我亲自写奏折，详细禀报林凡歼灭蛮族的事迹，恳请陛下让他来边境协助我们！你立刻安排信使，八百里加急，务必尽快把奏折送到京城！”

  “是！将军！”庞飞大喜，连忙应声，转身就要去安排。

  王洪口述，庞飞记录，很快就写好了奏折。奏折里，不仅详细描述了林凡歼灭蛮族的经过，还极力推荐林凡，称他“有经天纬地之才，领兵作战之能，若能启用，必能为朝廷分忧，为边境解难”。

  写完后，王洪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盖上自己的将军印，递给庞飞：“立刻让信使出发，路上不许耽误！”

  “是！”庞飞接过奏折，快步走出大帐。帐外，一名早已准备好的信使，接过奏折，塞进怀里，翻身上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战马的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像一道希望的光，划破了雁门关的压抑。

  三日后，一份标注着“八百里加急”的奏折，穿过重重关卡，终于送到了京城皇宫的养心殿。

  此时的养心殿，正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永兴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北方旱灾的奏折，眉头紧紧皱着。李灵儿站在一旁，看着父皇疲惫的神色，心里也不好受。朝堂上的争论还在继续，主战派和主和派各执一词，陛下迟迟拿不定主意，边境的战报也越来越糟糕，父皇的压力越来越大。

  “父皇，您都看了一上午奏折了，歇会儿吧。”李灵儿端着一杯温茶，递到永兴帝面前，“喝口茶，顺顺气。”

  永兴帝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长长地叹了口气：“灵儿，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做得很失败？蛮族入侵，朕却迟迟不能下定决心；百姓受灾，朕却拿不出足够的粮草赈灾；朝堂上，大臣们只顾着争权夺利，却没人真正为国家着想。”

  “父皇，您别这么说。”李灵儿连忙安慰道，“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左右丞相把持朝政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您要平衡朝堂局势，还要兼顾百姓和边境，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不是还有林凡吗？他在域洲赈灾，解决了那么大的难题；现在青溪县成了他的封地，他肯定能把那里治理好。说不定，他还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呢！”

  提到林凡，永兴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是啊，这个林凡，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朕没看错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启禀陛下，边境八百里加急奏折，王洪大将军上奏！”

  永兴帝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快呈上来！”

  一个小太监捧着奏折，快步走进殿内，将奏折递给李公公，李公公又恭敬地呈给永兴帝。永兴帝接过奏折，迫不及待地打开，仔细看了起来。

  起初，他的表情还很平静，可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眼睛越来越亮，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当看到“林凡带领私兵五百余人，全歼蛮族精锐五百三十二人，无一漏网”时，永兴帝猛地一拍龙椅，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林凡果然没让朕失望！五百私兵，全歼五百蛮族精锐！真是太厉害了！”

  李灵儿连忙凑上前，接过奏折看了起来，当看到林凡的战绩时，也忍不住兴奋地喊道：“父皇！太好了！林凡太厉害了！他不仅会治理地方，还会领兵打仗，文采又好，简直是全才啊！有他在，边境的问题肯定能解决！”

  李公公站在一旁，见永兴帝和李灵儿如此高兴，也连忙附和道：“陛下，长公主殿下，林伯爵真是天降奇才啊！之前赈灾，他就立下大功；现在又歼灭蛮族精锐，真是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解难！陛下慧眼识珠，提拔林伯爵，真是大雍的福气！”

  永兴帝心情大好，他站起身，在殿内踱来踱去，脸上满是兴奋：“朕就知道，林凡不是池中之物！之前封他为伯爵，赏他青溪县作为封地，果然没错！现在看来，朕还是小看他了！他不仅能治理一方，还能领兵作战，真是难得的栋梁之才！”

  “父皇，”李灵儿眼睛一亮，说道，“王洪大将军在奏折里说，恳请您让林凡去边境协助他抵御蛮族。不如我们就答应他，让林凡去边境？有林凡相助，王洪大将军肯定能击退蛮族！”

  永兴帝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没错！朕也是这么想的！之前朝堂上主和派一直说我们打不过蛮族，现在林凡用实际行动证明，蛮族并不是不可战胜的！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大雍有林凡这样的人才，有能力击退任何来犯之敌！”

  他转头对李公公说道：“李公公，立刻去通知所有大臣，一个时辰后，在太和殿再次上朝！朕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这个好消息，还要商议增援边境的事宜！”

  李公公连忙躬身应道：“是！陛下！老奴这就去安排！”

  李公公快步走出养心殿，心里也替永兴帝高兴。他知道，陛下早就想开战，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理由和底气。现在林凡的战绩，就是最好的理由，也是最大的底气。

  一个时辰后，太和殿内，大臣们早已齐聚。他们大多面带疑惑，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早上才刚上过朝，陛下怎么突然又要上朝？难道是边境出了什么紧急情况？

  “陛下驾到！”随着太监的高声通报，永兴帝身着龙袍，在宫女和太监的簇拥下，缓步走进太和殿，坐在了龙椅上。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躬身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永兴帝摆了摆手，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

  大臣们起身，纷纷站回自己的位置，目光都集中在永兴帝身上，等着陛下宣布要事。左右丞相周正明和张敬德站在最前面，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陛下今天的气色，比早上好了太多，难道是有什么好消息？

  永兴帝看了一眼殿内的大臣，缓缓说道：“今日召各位前来，是因为朕收到了边境王洪大将军的奏折，有要事宣布。李公公，宣读奏折！”

  李公公上前一步，展开奏折，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独特的尖细嗓音，高声宣读起来：“臣王洪，谨奏陛下：今边境蛮族数十万大军压境，攻城数十次，我军将士浴血抵抗，然伤亡惨重，粮草将尽，恳请朝廷速派援兵。另，蛮族遣精锐五百人，潜入境洲，烧杀抢掠，百姓流离，臣遣庞飞统领追击，未及赶上。幸得青溪县林伯爵林凡，率私兵五百余，凭坚城、用奇器，于林家村外全歼蛮族精锐，无一漏网。林凡勇谋兼备，所部私兵战力超群，臣以为，此乃天赐栋梁！恳请陛下下旨，召林凡赴雁门关，协臣御敌，臣必能借其之才，击退蛮族，保边境安宁！臣王洪，叩请陛下圣裁！”

  李公公的声音落下，太和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大臣们都惊呆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五百私兵，全歼五百蛮族精锐？这怎么可能！

  “好！好啊！”兵部尚书李建业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陛下！林伯爵此功，足以证明蛮族并非不可战胜！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派林伯爵赴边境协防，并调拨大军增援雁门关，一举将蛮族赶回漠北！”

  主战派的大臣们纷纷响应，一个个向前一步，齐声说道：“臣等恳请陛下开战！请陛下派林伯爵赴边，派军增援！”

  “不可！”户部尚书连忙上前，对着永兴帝躬身道，“陛下，万万不可！林伯爵虽有小胜，然蛮族主力仍在，数十万大军压境，我军兵力不足，粮草匮乏，贸然开战，恐难取胜！不如再派使者，与蛮族议和，许以金银粮草，暂避锋芒，待国库充盈，再作计较！”

  “王大人！”李建业怒视着户部尚书，“蛮族贪婪成性，议和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前几年议和，我们给了多少金银，可他们还不是照样入侵？林伯爵用五百人就能全歼蛮族精锐，说明蛮族并非不可战胜！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李尚书，你只知一味主战，却不顾国库虚实！”户部尚书王大人也站了出来，对着永兴帝躬身道，“陛下，如今国库空虚，北方旱灾又需赈灾，若再开战，军费开支巨大，朝廷根本无力承担！还请陛下三思！”

  “王大人！你……”李建业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国库空虚，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主和派的大臣们纷纷附和，有的说“国库不足，不宜开战”，有的说“蛮族凶悍，恐难抵挡”，有的说“林伯爵不过是侥幸取胜，不足为凭”，朝堂上再次陷入了激烈的争论。

  永兴帝看着争论不休的大臣们，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龙椅，怒喝道：“够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永兴帝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的每一个大臣，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此战再求和，朕何以面对大雍的百姓？蛮族已经打到家门口，杀我子民，毁我城池，朕还能忍气吞声吗？王爱卿，你说国库不足，钱可以再赚，可民心丢了，百姓没了，大雍王朝还能存续吗？”

  户部尚书王大人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臣……臣知错！”

  永兴帝又看向左右丞相：“周爱卿，张爱卿，你们以为，朕该如何？”

  周正明和张敬德对视一眼，见永兴帝已经下定了开战的决心，再反对也无济于事，而且林凡的战绩确实给了他们底气。两人连忙躬身道：“陛下圣明！臣等以为，当战！当派林伯爵赴边，派军增援！”

  “好！”永兴帝大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战！李尚书，你即刻安排，调拨五万大军，由你亲自统领，增援雁门关！另，传朕旨意，准王洪所请，着林凡即刻赴雁门关，协助王洪御敌！此战，务必打赢，打出我大雍的气势！”

  “臣领旨！”李建业大喜，连忙躬身应道，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其他主战派大臣也纷纷躬身：“陛下圣明！”

  圣旨很快拟定，由李公公亲自监督，盖上皇帝的玉玺，然后派八百里加急的信使，分别送往青溪县和雁门关。

  雁门关的中军大帐里，王洪接到圣旨时，正在查看边境的防御图。当他看到圣旨上“开战”二字，看到陛下同意让林凡来边境协助他时，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猛地将圣旨举过头顶，对着京城的方向深深一揖：“陛下圣明！我大雍必胜！”

  帐内的副将们也纷纷欢呼起来，压抑了许久的气氛，终于变得热烈起来。

  王洪放下圣旨，对庞飞说道：“庞飞，你立刻备马！我要亲自去一趟林家村，当面请林伯爵出山！”

  庞飞一愣，随即大喜：“将军，您要亲自去？”

  “没错！”王洪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林伯爵乃国之栋梁，我亲自去请，才能显出朝廷的诚意！而且，我也想亲眼见见这位能以五百私兵全歼蛮族精锐的奇才！”

  说完，王洪快步走出大帐，大声喊道：“备马！即刻前往青溪县林家村！”

  帐外，士兵们连忙牵来战马。王洪翻身上马，庞飞和几个亲兵也跟着上马。战马嘶鸣一声，朝着青溪县的方向疾驰而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也为边境的胜利，带来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