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边境局势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秋天。虽然北方诸县因为旱灾颗粒无收，但林家村却迎来了大丰收。田野里，金黄色的稻穗压弯了稻秆，随风摆动，像一片金色的海洋；田埂边，村民们正忙着收割水稻，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今年真是多亏了林凡啊！要是没有他提前做了准备，我们今年恐怕也是颗粒无收。”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一边挥舞着镰刀，一边笑着对身旁的人说道。

  旁边的一个老农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林凡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不仅教我们种水稻，还帮我们修水渠、盖房子，好人呐。”

  不远处，林凡正和冯修远一起查看收割情况。冯修远看着眼前丰收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林伯爵，您真是神了！青溪县其他地方都因为旱灾颗粒无收，唯独林家村能有如此大的丰收。”

  林凡笑着说道：“主要是我们提前准备了水渠、蓄水池等设施，能够提前把水储存下来，即使在旱季，也能保障最为基本用水需求。这种方法来年也需要落实到其他村落才行。”

  冯修远连连点头：“林伯爵考虑得真是周全。下官来年就按照你的方法落实到青溪县的其他村落。”

  就在林家村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的时候，北方边境却传来了坏消息。由于今年大旱，北方的蛮族也遭受了严重的灾荒，草原上的草都枯死了，牛羊大量饿死，蛮族人为了生存，又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在入冬前进攻大雍，抢夺粮食和物资。

  蛮族素来以勇猛善战著称，尤其是擅长在寒冬中作战，而大雍的将士们大多来自南方，对北方的严寒气候十分不适应，每次与蛮族交战都吃亏不少。边境的百姓更是深受其害，每次蛮族入侵，都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使得边境地区民不聊生。

  消息传到京城，立刻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早朝之上，众大臣们分成了两派，争论不休。

  “陛下，蛮族狼子野心，屡次侵犯我大雍边境，残害我大雍百姓，此次绝不能再姑息迁就！臣恳请陛下下令，派遣大军前往边境，狠狠打击蛮族的嚣张气焰，让他们知道我大雍的厉害！”右丞相周正明站在殿中，声如洪钟，他是坚定的主战派，主张以武力对抗蛮族。

  右丞相的话音刚落，左丞相张敬德就站了出来，反驳道：“陛下，不可！如今国库空虚，北方诸县又遭遇旱灾，急需拨款赈灾。若是再发动战事，军费开支巨大，国库根本无法支撑。而且蛮族擅长在寒冬作战，我军将士难以适应，贸然出兵恐怕会损失惨重。依臣之见，不如暂且与蛮族议和，送给他们一些粮食和物资，安抚他们的情绪，等国库充盈、时机成熟后，再作打算。”

  “张丞相此言差矣！”周正明立刻反驳道，“蛮族贪婪成性，你今日给他们粮食，明日他们就会索要更多。议和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大雍软弱可欺，以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我边境！”

  “周丞相只知一味主战，却不顾国库的空虚和将士的安危！”张敬德也不甘示弱，“难道要让我大雍的将士们饿着肚子去和蛮族打仗吗？难道要让边境的百姓因为战事更加流离失所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面红耳赤，其他大臣也纷纷加入争论，有的支持右丞相主战，有的支持左丞相主和，朝堂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永兴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争论不休的大臣们，眉头紧紧皱着，心中烦躁不已。右丞相主战，固然是为了维护大雍的尊严，但国库空虚却是不争的事实；左丞相主和，虽然能暂时缓解危机，但却会让蛮族更加嚣张。无论选择哪一方，都有弊端。

  “够了！”永兴帝猛地一拍龙椅，怒喝一声。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大臣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此事容后再议，退朝！”永兴帝说完，便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满朝大臣面面相觑。

  养心殿内，永兴帝疲惫地坐在桌案前，脸色阴沉。李灵儿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定是为了朝堂上的事情烦心。“父皇，您别生气了，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永兴帝接过热茶，喝了一口，叹了口气：“灵儿，你说朕该怎么办？主战，国库支撑不起；主和，又会让蛮族得寸进尺。”

  “父皇，儿臣认为，不能议和。”李灵儿站在永兴帝面前，神色坚定地说道，“蛮族屡次侵犯我大雍边境，百姓们早已苦不堪言。若是此次我们再选择议和，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大雍软弱可欺，以后只会更加频繁地入侵。到时候，民心涣散，后果不堪设想。”

  永兴帝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灵儿，你一向温婉，怎么今日也主张主战？”

  “父皇，儿臣不是好战，而是不想让百姓们再受蛮族的迫害。”李灵儿的眼中满是怜悯，“儿臣听说，边境的百姓为了躲避蛮族的入侵，不得不背井离乡，有的甚至饿死在逃亡的路上。他们都是我大雍的子民，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

  永兴帝沉默了，女儿的话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又何尝不想保护边境的百姓？可现实的困难却让他束手无策。“灵儿，你说的朕都明白。可蛮族战力强悍，又擅长在寒冬作战，我们的将士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李灵儿也沉默了，她知道父皇说的是事实。大雍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却远不如蛮族，尤其是在北方的严寒气候下，更是处于劣势。“父皇，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永兴帝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他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朝堂上的争论还在继续，而边境的局势却越来越紧张。立冬之日，蛮族终于发动了进攻，数十万蛮族大军像潮水一样涌向大雍的边境，首当其冲的就是毗邻边境的域洲。

  域洲是蛮族进入大雍的北大门，地理位置十分重要。镇守域洲边境的是王洪大将军，他已经六十岁高龄，头发早已花白，但眼神却依旧锐利。王洪是大雍的开国功臣，曾率领大军死死坚守边境山海关一百天，抵挡了蛮族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创下了军事史上的奇迹。

  如今，面对蛮族的再次入侵，王洪又一次扛起了守护边境的重任。他率领域洲的守军，在山海关布下了严密的防线，凭借着有利的地形，一次次击退了蛮族的进攻。虽然守军损失惨重，但却始终没有让蛮族踏入域洲半步。

  “将军，蛮族已经发动了第五次进攻，我们的伤亡越来越大了！”一个年轻的将领浑身是血地跑到王洪面前，声音急促地说道。

  王洪站在山海关的城楼上，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蛮族士兵，眼中满是坚毅。“传我的命令，所有将士坚守阵地，谁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年轻将领立刻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王洪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他知道，这场仗很难打，蛮族的兵力是守军的数倍，而且个个勇猛善战。但他更知道，山海关是大雍的门户，一旦失守，蛮族就会长驱直入，到时候整个大雍都将陷入危机。他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守住山海关。

  然而，就在王洪全力抵御蛮族正面进攻的时候，却传来了一个坏消息。一小股约五百人的蛮族人，趁着夜色，从山海关两侧的悬崖潜入了大雍境内。这些蛮族士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行动迅速，擅长偷袭。

  “将军，怎么办？要是这些蛮族士兵在后方烧杀抢掠，扰乱军心，我们的防线就危险了！”副将焦急地说道。

  王洪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这股蛮族士兵的目的就是为了扰乱后方，让守军首尾不能相顾。“传我的命令，立刻派一千名骑兵前去搜索追击，务必将这股蛮族士兵全部消灭，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骑兵队立刻出发，在山海关附近的山林中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然而，这些蛮族士兵十分狡猾，他们熟悉山林地形，又擅长隐藏踪迹，骑兵队搜了整整三天，却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消息传到京城，朝堂上再次炸开了锅。兵部尚书立刻启奏：“陛下，域洲的情况十分危急，王洪将军虽然坚守山海关，但蛮族的兵力实在太强，而且还有一股蛮族精锐潜入了境内。臣恳请陛下立刻派遣大军前往边境支援，否则域洲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户部尚书则立刻站出来反对：“陛下，不可！如今国库空虚，根本无法支撑大军的军费开支。蛮族此次入侵，无非是为了粮食。依臣之见，不如就送给他们一些粮食，让他们撤兵。等我们缓解了国库的压力，再整顿军队，反攻蛮族也不迟。”

  “张大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兵部尚书怒不可遏，“王洪将军和数万守军在边境浴血奋战，你却让陛下用粮食换取和平，你对得起那些战死的将士吗？对得起边境的百姓吗？”

  “李大人，我这也是为了大雍的安危着想！”户部尚书也不甘示弱，“没有足够的军费，大军就算到了边境，也只是白白送死！”

  两人又开始争论起来，其他大臣也纷纷站队，朝堂上再次陷入了混乱。永兴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无论是主战还是主和，都不是完美的选择，可他却必须做出决定。

  而此时的林家村，也已经得知了边境开战的消息。林家村距离山海关仅仅只有百里距离，一旦山海关失守，林家村必定成为蛮族洗劫的目标。村民们都陷入了恐慌之中，纷纷跑到林凡家，希望他能想办法。

  “林凡呐，我们该怎么办啊？蛮族就要打过来了，我们是不是要赶紧逃命啊？”一个老大娘拉着林凡的手，满脸焦急地问道，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大家别慌，都冷静下来。”林凡站在院子里，看着围在身边的村民们，大声说道，“有我在，一定不会让大家有事的。山海关有王洪大将军镇守，蛮族一时半会儿打不过来。而且我们林家村有护卫营，足以保护大家的安全。”

  村民们看着林凡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慌顿时消散了不少。他们知道，林凡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办法保护大家。

  安抚好村民后，林凡立刻召集了陈武和护卫营连级干部开会。“如今护卫营加上预备营已经有500多人，也有一战之。边境战事紧张，蛮族随时可能打到这里来。从今天起，护卫营进入战备状态，加强村子的巡逻和警戒，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村子。同时加强城墙上的岗哨执勤力度，望远镜要不停的观望远方的情况，一旦有风吹草动，立马报告。”

  “是！”陈武高声应道。

  “预备营的训练也要加强，每天增加两个时辰的体能训练和格斗训练，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提高战斗力。”

  “还有，”林凡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立刻将斥候小队全部派出去，沿着山海关方向探查边境的情况，每隔一个时辰向我汇报一次。一旦发现蛮族的踪迹，立刻回报，不得有误。”

  “是！我马上就去安排。”陈武应道，然后带着连长们离开忙活去了。

  看着众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林凡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因为他了解，这些蛮族可不是之前剿灭的那些土匪，面对蛮族，林凡还是有些发怵，单凭弓弩、投石车、弩车是远远不够的。于是林凡一头钻进自己的书房，开始已经研究数日的火药，如果蛮族真的来了，那也能有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