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别在联盟的剧本杀里当NP

  秦浪在旁边加了一条分支线。

  “如果我们赢火箭，积分变成：火箭3胜1负，我们3胜1负。同分，同命，同上手术台。”

  他把下面那行“加赛：尼克斯 vs火箭”圈了两圈。

  “联盟再来个史无前例的总决赛加赛，电视台广告直接卖疯，历史话题直接锁死，斯特恩退休演讲的PPT第一页都有了标题‘在我任期内，曾创造过一次史无前例的三方混战加赛’。”

  休斯顿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都替他写好辞职报告了？”

  “我只是帮他把脑子里的小剧本写到白板上。”秦浪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目前为止，一切都很符合资本的审美，火箭一路杀进决胜局，纽约承担最后的高潮任务，爵士负责流血。”

  “那火箭输爵士呢？”奥克利皱眉，“你刚才说有两条路。”

  秦浪点点头，在另一边画了第二条分支：

  “火箭输爵士→火箭2胜1负，我们2胜1负，爵士1胜3负，所有人瞬间挤到一起，积分变得一锅乱炖，接下来我们的每一分净胜都得掂量着打。”

  他转头看了一眼钱尼。

  “到那时候，你就上位了，我们全队得听你报数学公式，算这个赢几分能确保领先，那个输几分还能靠净胜分苟活，麻烦死。”

  钱尼被噎了一下，一时间居然还挺感动：“你这是夸我？”

  “不。”秦浪很诚实，“我是说，我不想在总决赛球场上跟数学比赛，我只想跟人比赛。”

  奥克利把胳膊往一摊：“所以火箭赢是对我们最有利的？”

  “从积分角度，是。”秦浪点头，“再联盟视角，也是。他们能一次性解决火箭复兴和纽约挑战者两个故事。唯一不划算的，是爵士，继续当那只被拿出来示众的老兽，被火箭砍一次，还要被我们砍一次。”

  “听着就舒服。”斯塔克斯摩拳擦掌，“昨天掐我们喉咙，今天轮到他们”

  “别太早舒服。”秦浪打断他，“你们刚才那几句，以经是联盟脑袋里会出现的声音，尼克斯想靠别人帮他们解决问题。到时候如果真走到加赛那一步，所有解说都会说：‘纽约终于迎来自己的生死关，他们没有退路。’听着在夸你们，其实是告诉全世界，前面的剧本都是别人写好的，你们只是再最后一页签个名。”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种安静不是被说服，而是一群本来想骂街的人突然意识到自己骂的方向有点不对，卡了一下壳。

  范甘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老子请来的不是一个会扔logo三分的妖怪，而是个能一起骂联盟的小组长，但他脸上还是维持着教练该有的严肃。

  “所以，你的结论？”

  秦浪拿笔在白板的底端，写下了一行大字，字丑得很有个性：

  “火箭最阴间路径：今天赢爵士，最后一轮拖我们进加赛。”

  “赢爵士，他们吃掉所有舆论红利，连续屠杀曾经的西部王朝。最后跟我们拖进加赛，他们又拿到一个可以吹十年的招牌，历史上第一支在三方乱局中逼出加赛的队伍。”秦浪用笔尖在“阴间路径”几个字上点了点，“而我们呢？如果到那一步才赢，那叫九死一生，如果那一步输了”

  他顿了一下，笑了笑。

  “那叫为别人做嫁衣。”

  “靠。”奥克利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这还是蓝球比赛吗？这是剧本杀吧？”

  “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联盟喜欢这种三方循环。”秦浪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输的人多，故事就多。我们如果跟着他们的节奏，被动等火箭帮我们扫清障碍，那最后哪怕真拿了冠军，也会被写成，再火箭和爵士互相砍杀后，尼克斯捡漏成功。”

  休斯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不刺耳，反而有点爽。

  “那我们就把他们这条最阴间路径抄过来，用在自己身上呗。”

  所有人看过来：“你这么抄？”

  休斯顿抬抬下巴：“打火箭那场，我们先往死里干，把他们打到怀疑人生，让加赛这个选项对他们来说变成噩梦续集，而不是商业续作。他还敢想拖我们进加赛？先问问他们身上的骨头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范甘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白板上的“阴间路径”，嘴角终于明显往上一挑：“很好。看来我不止有一个会说人话的射手。”

  【赛程公平性评估：完成】

  【检测结果：赛程倾向火箭明显，尼克斯处于被动决战位，爵士承担连续高强度对抗】

  【宿主心理波动检测中】

  【结果：稳定，无明显情绪失控】

  【奖励：被动技能【冷静判断】Lv1（微量加成）】

  一道细不可察的凉意，从秦浪心底划过，那不是冷水，是有人帮他脑子里那团刚被点燃的火，稍微理了一下方向，让它别烧歪了地方。

  【技能说明：在面对阴谋论/舆论引导/赛程不公等外界干扰时，宿主更易保持“骂归骂、干归干”的理智状态】

  【友情提示：请继续勇敢骂资本，但不要被资本牵着骂】

  秦浪在心里冷笑：“原来你也知道自己长得阴谋论制造机？”

  下午，简单训练结束后，球队解散自由活动。

  临走前，范甘迪招了招手，把秦浪叫住，又把钱尼、汤姆·欧文都喊了过来，几个人重新回到早上那间会议室。

  现在那里被改造成白板战术室，桌上铺满了早上没来得及擦掉的箭头和数字，现场感十足，一个刚拆完车的车库。

  “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再倒出来一遍。”

  范甘迪把门关上，背靠在桌边。

  “我们按教练组的方式再走一遍。”

  秦浪也不矫情，拿起笔，把早上那块三角板擦干净，再上面依次写下几组组合。

  “第一层，我们看赛程排列所有可能。”他一边画一边说，“A：火箭-爵士-我们。B：我们-火箭-爵士。C：爵士-我们-火箭。总共六种排列，联盟可以宣称完全随机。”

  钱尼忍不住接话：“但在商业权重加进去之后，A方案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