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有孕

  底线如此之低？
  姜曦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坦诚道：“具体会损伤到何种地步，我也不知，我从未用过。”
  “肯定不会影响日常活动。”
  但寿数，就不确定了。
  林如海这段时间吃药，和太医打听过不少类似的药物。
  也是姜曦给他打开了思路，让他意识到怀孕之事，自己并非只能旁观。
  但太医也说了，那些药物对身体肯定有损害。
  林如海淡定问道：“比之壮阳药对身体的损害如何？”
  姜曦眉心一跳：“会更严重些。”
  林如海不禁深吸一口气，权衡片刻后，下定决心：“你将药方交给太医过目，若真如你所言，我吃后可让你有孕，你抓药煎好通知我便是。”
  姜曦：“……没问题。”
  他如此豁得出去，她能怎么办？舍命陪君子咯！
  -
  当晚两人并未有更深层度的交流，只盖着被子睡了晚素觉。
  次日一早，衔月去请太医。
  得知姜曦想法，太医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想让我给老爷开一服短时间内提升精水浓度的药物？你疯了？你知道这类药物对身体的损害有多大吗？”
  任何服用后可以短时间内达成某种惊人效果的药物，对身体的伤害都是难以预估的。
  严重者，甚至可能致残。
  太医只当姜曦不懂药理，起身就要离开。
  姜曦一把摁住太医的药箱：“太医止步，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此事老爷并非毫不知情。”
  太医不信：“你莫不是这段时间被林老爷禁止出门的决定气糊涂了，想要谋杀亲夫吧？”
  姜曦无奈：“老爷真知道。”
  说着，她将昨晚与林如海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太医。
  太医：“……两个疯子！”
  但很快，他抓住了姜曦话里的漏洞，“你说的药服用后并无太严重的后遗症，可我知道的所有相关药方，全有致残乃至瘫痪的风险。”
  那些药几乎全是用来给那些生命垂危，却还未留下子嗣之人吃的，为的不过是临终赌一把而已。
  吃药之人还多是毫无未来可言的死囚。
  正常人谁会吃啊！
  “你若有更好的药方，直接给我；想让我给林老爷开这种药，我绝不同意！”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我还想让林大人给我养老呢！”
  可不能把人搞死搞残了！
  姜曦直视太医眼睛：“您老一直为我和皓玉诊脉，应当很清楚我们身上的异常。我很感激您能为我隐瞒秘密，但您也清楚，只要我愿意，必不可能让老爷落到您担心的境地。”
  太医顿了下，嘀咕道：“那不是不确定你是否愿意吗？”
  他这些年冷眼瞧着，眼前这位主儿对林大人可没多少感情。
  软禁之事一出，他都担心姜曦把人搞死。
  顿了顿，他强调：“你保证？”
  姜曦举手发誓：“我保证！”
  太医叹道：“老爷是因着苍玉生了心病，所以行事有失分寸，你儿子皓玉好好儿的，何必跟着老爷胡来？”
  姜曦摊手：“这是林家。”
  只要林如海想，他就可以决定林家所有人的命运。
  包括她。
  如今还只是软禁，以后谁知道？
  她只能顺着林如海来。
  太医一顿，狠狠叹了口气：“是我糊涂了。”
  因姜曦嫁进林家后的言行举止，他几乎将其看做了男子，但她就是女子，必然受到其丈夫的辖制与管束。
  太医反复确认：“林老爷真知道这药伤身？”
  姜曦点头：“真知道。”
  说完又道，“若他问起来，你就说药方是我给的，对身体有很大的损害，等药效过去极有可能无法生育，但确实能在短时间内提高让女子怀孕的几率。”
  为免林如海以后再作妖，姜曦直接断了他继续生育的希望。
  太医不知她想法，见她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也没了顾虑：“放心，若老爷问起，我直接将你的话告诉他。”
  -
  药方有了，药也抓了。
  姜曦却没有立刻煎药，而是派人先通知了林如海，给了他缓冲时间。
  林如海去找太医。
  从太医口中，知道了药方的隐患与作用。
  他甚至知道了药方的真实用处。
  “不过放心，”太医安抚，“姜姨娘手上有药引，可以缓和药效，让后遗症没那么严重。”
  林如海陷入沉思：为了子嗣，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就算太医做了保证，他仍有些无法安心，急昏了头的脑子也因此清醒了不少。
  但思考几日，面对如此诱惑，他发现自己仍无法放弃。
  林如海独自一人去给父母牌位上了香，当晚便直接来了姜曦的屋子。
  显然，他下定了决心。
  姜曦：“……”
  行吧，他一个吃药的都不怕，她一个下药的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姜曦命人煎药。
  而后，在其中加了少许灵泉。
  之后，一切水到渠成。
  次日一早，林如海起床后下意识蹦了两下，发现自己除了气虚冒汗，并无其他不妥，狠狠松了口气。
  看来太医并未骗他。
  但紧接着，林如海贪心地想到了其他可能。
  除了姜曦，他是否可以抓住喝药的这段时间，让府中其他女眷受孕？
  但这样的想法不过在他脑海打了个转儿，便被黛玉与苍玉两个孩子的身影冲散，很快抛之脑后。
  -
  虽然姜曦的灵泉存量因此消耗颇多，但虎狼之药与灵泉的结合，确实带来了好结果。
  不过大半个月，姜曦便发现自己月事推迟，疑似有孕。
  又过了一月，太医确诊。
  姜曦再次有孕。
  林如海耗费如此大的代价，方得偿所愿，本该大肆庆贺才是。
  可当丫鬟兴冲冲跑去报喜，却只得到林如海一句打赏，而后便下令全府戒严，不可随意出入。
  担心姜曦多想，林如海亲自上门解释：“皇上欲复立太子，特命朝臣举荐储君人选，不想大臣当真，纷纷举荐了颇有贤名的八皇子。”
  “贾敬也在举荐之列，受到皇上迁怒，已被罢了官职。”
  “林家作为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