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爆火

  但衔月揽星表情仍不见放松。
  姜曦果断转移话题：“当务之急还是我那铺子的开业。从决定做生意到现在，我们也算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如今只等最后一哆嗦了，可不能因一时疏忽出了差错。”
  皓玉被怠慢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开业却是即将发生的现实。
  纵使仍放不下皓玉，两人也顺着姜曦的意思为开业出谋划策起来，其他丫鬟见状，也七嘴八舌地补充。
  -
  开业很顺利。
  几乎是刚剪彩完毕，客人们便蜂拥而上，扑进了店里。
  然后便被屋内装潢定在了原地，回神后，一低头，又被柜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口红吸引了视线。
  抓住掌柜问过才知道，那些造型精美、竖立摆放在柜台内的长方体，竟是家中女性常用的口脂。
  有人不信。
  掌柜亲自取出一支口红，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揭开盖子，将膏体轻轻旋转出来。
  巧的是，这只口红是正红色。
  正红本就有质感，加之姜曦特意请人定制模具在膏体上做出的浮雕，更是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说是口红，但在生产力并不发达的现在，与艺术品也差不了什么了。
  有人好奇：“多少钱一支？”
  掌柜伸出一根手指：“一两银子足以。诸位不要觉得这价钱贵，要知道这口脂与其他口脂不同，不但携带方便，可以随时补妆，膏体还比寻常口脂更耐用，一支口红便能抵寻常口脂好几盒。”
  “加上这一看就用心了的工艺，一两银子绝对没有多赚大家的。”
  “不过我们老板说了，今日开业大吉，全扬商品打五折。若有客人相中了哪一支口红，五百钱便能带走！”
  围观众人立刻发出一阵惊呼。
  于是又吸引了更多视线。
  掌柜正要收好，却听人群中有人起哄，闹着说方才并未看清，想让他再演示一次。
  掌柜见状，又取出另一只口红。
  “诸位请看，这便是我家口红与其他口脂的另一个不同之处。”
  “寻常口脂颜色极少，数来数去也就那两三样，但我家的口脂可是老板研究了好几年后才做出来，足足有十种颜色。”
  说着让人将每种颜色的口红都取来一支，全都揭开盖子将膏体旋转了出来，直接摆放在台面上。
  好些人瞪大了眼睛。
  在扬多是男人，平日最多在自家妻女的嘴上看到口脂的颜色，但也并不留心，只以为就一种颜色而言，哪儿知道口红竟有这么多颜色？
  关键是，这些颜色还都挺漂亮。
  额……
  虽然大部分人都只能分辨出四五种颜色。
  但这也够了。
  大家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有人只当看稀奇。
  但更多人在看过后，还是掏钱买了至少一支口红。
  家里有钱的，更是直接将店内商品每种都买了好几份打包带走，说是家中女眷众多，不好单给一人买。
  而这样的人，并不是少数。
  毕竟这些化妆品定价居中，家中不富裕的人舍不得买，有钱的则根本不会将这点钱放在眼中。
  掌柜忙得起飞。
  但想着自己能从其中分得多少利润，瞬间便笑花了脸，全身上下都洋溢着快活的气息。
  -
  生意赚了钱是好事。
  但姜曦的心情算不得高兴。
  无他，自贾敏怀孕得到了不可劳累的医嘱后，她立刻便有了当甩手掌柜的想法。
  这本也没什么。
  贾敏的年纪就是放现代也属于高龄产妇，自然再小心也不为过。
  但问题是，她举荐了姜曦掌家。
  姜曦：“……”
  高看她了。
  林家虽不如贾家豪富，但家中人口也过了百数，即便排除了留在京城和老宅的仆从，淮安这宅子里也有大几十口人。
  这并不是开公司。
  开公司的时候姜曦作为老板，只需要给员工安排工作就好了。
  工作之外，与她无关。
  可当林家的管家，却要管着几十口人的吃喝拉撒睡。
  且这几十口人还不是下班后就基本不联系的同事，他们整天待在一起，起卧同步，彼此关系还盘根错节，互为亲友、仇人。
  就这，怎么管？
  除了这一大家子人要管，林家与故友亲朋的迎来送往同样麻烦。
  关键……
  管了这些也没好处。
  姜曦有心推拒。
  但林如海在仔细思考后，仍决定让她管家。
  “你不必多做什么，具体的事情有管家负责，你只需要拿个主意，若遇到了什么拿不准的问题，也可直接来问我。”
  姜曦：“……”
  话说到这份儿上还能怎么办？
  她只能答应。
  -
  但等真正管家后，姜曦发现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可操作的余地。
  比如：
  逢年过节在给当地官员豪绅等人送礼时，她可以附赠一份自己铺子售卖的口红等化妆品。
  东西不值什么钱，不至于超过林家此前送礼的份例。
  但新奇有趣，还好用。
  那些夫人小姐们拿到手后，个个喜不自禁。
  她们又不差钱，只是难得出门一次，若无父兄介绍，并不知道外面到底流行什么东西。
  但男人极少关注女性用品。
  如布匹等物还好，那些布庄、成衣店的老板与各家都有合作，若有新品自会派人告知。
  男人知道了，女眷也就知道了。
  即便一时忘了，等想穿新衣时，总会想起来。
  可他们不用胭脂水粉。
  卖胭脂水粉的老板，也没机会往他们跟前凑。
  但现在，机会有了。
  旋转口红有多好用自不必提，但凡用过，便再也不想用回老式口脂。
  何况口红的包装、颜色等给足了客人新鲜感，加上每月还会推出新产品，大大丰富了女性们的日常生活。
  于是一时间，原本还只在社会中层、乃至底层流行的“洛神”化妆品，便以一种极其迅猛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淮安的富豪权贵阶层。
  短短两月，姜曦不但将前期的投入收了回来，还赚了几百两银子。
  若赚钱速度不变，她平均每个月都能有上千两的进账。
  以红楼书中二十两银子便能养活一家五口一年的物价，姜曦如今也称得上是富婆了。
  瞬间经济自由。
  主要是，这钱和林家无关。
  好事成双。
  姜曦事业蓬勃发展的时候，贾敏也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她想将皓玉抱回姜曦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