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突破性的交易

  秦淮茹拿着钱和白糖，如同惊弓之鸟般溜回贾家。贾张氏看到钱和白糖，眼睛都直了，一把抢过去，嘴里却不饶人：“哼！算他还有点良心！这点东西够干嘛的……”

  秦淮茹没理她，赶紧拿出一点钱，让槐花跑去请胡同口的赤脚医生，又让小当去换点棒子面。

  忙活了大半夜，棒梗的烧总算退了下去，一家人勉强喝了点糊糊，算是缓过一口气。

  但秦淮茹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林凡最后那句“这是最后一次白给”，像一把刀子悬在她心上。她知道，林凡说的是真的。下次再遇到难关，恐怕就真的过不去了。

  第二天晚上，秦淮茹犹豫了很久，还是再一次敲响了林凡的门。这一次，她手里拿着一个破布包，里面是林凡昨天给的空碗。

  林凡打开门，看到她，眉头微皱：“孩子怎么样了？”

  “烧退了……谢谢……”秦淮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将布包递过去，“碗……还你……”

  林凡接过布包，发现里面除了碗，还有一小摞旧报纸和一副破旧的劳保手套。

  “这是？”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发颤：“我……我听说……你收这些……我……我只有这些……能不能……能不能再换点粮食？”

  林凡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肯定是于莉那边漏了口风，或者秦淮茹自己猜到了什么。她这是在试图建立一种新的、可持续的“交易”关系，而不是一味乞讨。

  这倒让林凡有些意外，也高看了她一眼。至少，她还在试图用劳动换取，而不是彻底躺平。

  林凡看了看那点旧报纸和破手套，价值微不足道。但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他转身从米缸里舀出大约两斤棒子面，装进秦淮茹的布包里。

  “以后，可以用这些东西来换。具体换什么，换多少，看我有什么，也看你拿来东西的价值。”林凡语气平淡，确立了新的规则。

  秦淮茹接过那沉甸甸的棒子面，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绝望，而是看到一丝希望的激动。她连连鞠躬：“谢谢……谢谢林凡兄弟……我以后一定多找些东西来……”

  “嗯，去吧。小心点。”林凡关上了门。

  新的交易关系，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建立了。

  从此，秦淮茹像是找到了人生目标，开始疯狂地收集一切可能有点价值的东西：厂里废弃的旧报纸、用坏的劳保用品、甚至捡来的废铜烂铁……她小心翼翼地攒着，每隔几天，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拿到林凡这里，换取一些粮食或少量现金。

  林凡也遵守承诺，给予她远高于市场废品价格的回馈，足够她勉强维持一家生计，但又不会让她过于富裕。

  这种关系，扭曲而现实，但却暂时维持了贾家的生存，也减轻了林凡的道德压力。

  然而，频繁的夜间往来，即便再小心，也难免留下痕迹。院里开始有了一些风言风语，关于秦淮茹半夜出入林凡家的。

  刘海中听到后，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兴奋起来，觉得终于抓住了林凡的把柄。

  而林凡和秦淮茹之间，这种赤裸裸的、基于生存的交易关系，也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屈辱、依赖、感激、甚至一丝扭曲的亲近感，在秦淮茹心中交织。

  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深渊，但却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

  【叮！与秦淮茹建立新的长期交易关系，获得成就“生存法则”，奖励：现金15元，初级资源回收技能，秦淮茹依赖度转化为“复杂的共生”，获得状态“夜间交易（小幅提升隐秘行动能力，但增加风险）”。】

  林凡看着系统提示，眼神复杂。

  他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了一条缝。

  更大的风雨，或许就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