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秦淮茹的再次求助

  傻柱的危机暂时化解，但院里另一家的危机却到了爆发边缘。

  贾家。自从新形势以来，日子越发艰难。以前还能指望傻柱偶尔的饭盒、易中海暗地的接济、以及林凡时不时的“交易”，现在这些渠道都大幅萎缩甚至中断了。

  傻柱自身难保；易中海变得谨慎；林凡更是深居简出，交易次数和量都减少了。

  棒梗上次生病虽然治好了，但身体一直比较虚弱，需要营养。小当和槐花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贾张氏的止疼片却是一天不能断，那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秦淮茹那点工资，刨除一家子的吃喝、孩子的学费、婆婆的药费，早已入不敷出，欠了一屁股债。眼看又要揭不开锅，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

  这天晚上，贾家又传出了贾张氏的咒骂和孩子的哭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都是讨债鬼！这日子没法过了！”

  “妈……您小声点……”这是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劝阻。

  “小声什么？怕人听见？听见更好！让街坊四邻都看看，我们老贾家都快饿死了！也没人管管！”

  林凡在屋里听着，皱了皱眉。他知道，贾家又快到底线了。

  果然，没过多久，极其轻微的、带着颤抖的敲门声响起。

  “林凡兄弟……睡……睡了吗？”是秦淮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卑微和绝望。

  林凡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他打开门。

  门口的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眼睛肿得像桃子，整个人瘦得快要脱形，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林凡兄弟……救救我……救救孩子吧……”她看到林凡，眼泪瞬间决堤，声音破碎不堪，“棒梗……棒梗又发烧了……家里……家里连买药的钱都没有了……一粒粮食都没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说着，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瘫。

  林凡一把扶住她，触手之处一片冰凉。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泪味和绝望的味道。

  “先进来，门口冷。”林凡把她拉进屋里，关上门，但刻意没有插上。

  秦淮茹进了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板上，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林凡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可怜，可悲，但也有其可恨之处。贾家落到这步田地，她自己和那个婆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饿死病死。

  “怎么回事？慢慢说。”林凡递过去一杯热水。

  秦淮茹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喝了一口，才断断续续地说：“……断粮两天了……借都没处借……棒梗着凉发烧……没钱去医院……婆婆的药也断了……她……她就要活不下去了……”

  林凡沉默了一下。他知道秦淮茹话里有夸张的成分，但困境是真实的。

  “需要多少？”林凡直接问。

  “五……不，十块……十块钱就行……买点粮，给棒梗抓点药……”秦淮茹抬起泪眼，眼中充满了乞求，“林凡兄弟，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我……”

  林凡没有立刻答应。他知道，这样一次次的无偿救助，只会让贾家更加依赖，后患无穷。

  但眼下，救人要紧。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十块钱，又想了想，拿出之前通过于莉表哥换来的那包白糖，一起递给秦淮茹。

  “钱拿着，赶紧给孩子看病买粮。白糖给孩子补充点体力。记住，这是最后一次白给。”林凡语气严肃。

  秦淮茹接过钱和白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谢谢……谢谢你林凡……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林凡赶紧把她拉起来：“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秦淮茹千恩万谢，攥着钱和白糖，像做贼一样溜了出去。

  林凡看着她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贾家就是个无底洞。

  必须想个一劳永逸……或者至少能长久维持的办法。

  【叮！帮助秦淮茹渡过危机，获得成就“救急救穷”，奖励：现金10元，止血粉一包，秦淮茹感激值大幅提升，依赖度急剧增加。】

  系统的提示让林凡苦笑。

  依赖度增加……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知道，今晚之后，他和秦淮茹之间的纠葛，恐怕要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