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傻柱的困境

  林凡这边悄悄开拓着新渠道，而食堂里的傻柱，日子却越来越难过。

  新形势之下，食堂成了重点“关照”对象。以前领导开小灶、厨师捞点油水的事情，被翻出来上纲上线，成了“资产阶级享乐思想”和“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典型。

  傻柱作为食堂的大厨，脾气臭，得罪人多，自然首当其冲。以前巴结他蹭吃蹭喝的人，现在纷纷跳出来指责他“态度恶劣”、“仗着点手艺欺压群众”、“给领导溜须拍马开小灶”。

  更麻烦的是，食堂的采购和物资管理也被严格审查。以前灵活变通的空间几乎被卡死，食材种类减少，质量下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傻柱的手艺也大打折扣，工人们抱怨增多，这又成了他的新罪状。

  这天，傻柱因为一点小事和来检查的“领导小组”一个成员（刘海中的跟班）顶了起来，差点动了手。结果被当场勒令停职检查，写深刻检讨。

  傻柱气得在家里砸了两个碗，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娘。

  林凡下班回来，正好看见秦淮茹在门口劝他：“傻柱，你少喝点吧！赶紧写检讨去，不然工作真要丢了！”

  “滚蛋！老子没错！写个屁检讨！一群落井下石的王八蛋！”傻柱红着眼睛吼道。

  秦淮茹吓得不敢再劝。

  林凡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林凡问道。

  傻柱瞥了林凡一眼，哼了一声，没说话。他现在对林凡的感情很复杂，既有点佩服对方能屡次过关，又拉不下脸来示好。

  秦淮茹小声把情况说了说。

  林凡听完，心里明了。傻柱这是撞枪口上了。不过他这人虽然混，但手艺确实好，食堂没了他，饭菜质量肯定更差，工人们怨气会更大，这反而对领导小组不利。

  “行了，别嚎了。”林凡开口，声音平静，“真想解决问题，光喝酒骂人有用吗？”

  傻柱梗着脖子：“那你说咋办？让老子给那帮孙贼低头？没门！”

  “没人让你低头。”林凡淡淡道，“检讨要写，但不是认错。就写食堂工作的重要性，目前物资困难情况下如何尽量保障工人伙食，自己脾气急是为了督促工作，以后注意方法。重点是摆困难，表决心，绕开具体矛盾。懂吗？”

  傻柱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好像听懂了点，但又拉不下脸承认林凡说得对。

  林凡继续道：“食堂离不开你这把手艺。只要你摆出配合的姿态，上面也不会真把你怎么样。毕竟，工人吃不好饭，影响了生产，谁也担不起责任。”

  这话点醒了傻柱。对啊，老子有手艺！食堂离了老子不行！

  他脸色缓和了一些，嘴上还硬：“哼，用你教！”

  但语气已经软了很多。

  林凡也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屋。他知道傻柱听进去了。

  第二天，傻柱果然憋着一口气，按照林凡点拨的思路，绞尽脑汁写了份检讨交上去。虽然字歪歪扭扭，但意思到了，承认自己“方法简单粗暴”，但强调“一心为了搞好伙食”，并表示“服从组织安排，克服困难完成任务”。

  领导小组的人看了，虽然不满意，但也挑不出大毛病，又考虑到食堂确实需要他，只好让他回去上班，给了个口头警告。

  傻柱重回食堂，虽然憋屈，但总算保住了工作。他对林凡的看法，悄悄又起了一丝变化。这林凡，不光能打，脑子也好使？

  下班时，傻柱磨磨蹭蹭走到林凡屋门口，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个……谢了……”

  说完，也不等林凡回话，扭头就走。

  林凡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傻柱这人，本质不坏，就是浑。能把他稍稍往正道上拉一把，说不定以后能有点用。

  【叮！间接帮助傻柱化解危机，获得成就“潜移默化”，奖励：现金8元，傻柱好感度提升至“初步认可”，获得临时状态“厨艺鉴赏（能粗略分辨菜品优劣）”。】

  系统的奖励让林凡觉得有点意思。

  也许，食堂这条线，以后也能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