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黑市新渠道的探索

  于海棠的转变让林凡提高了警惕，而刘海中的小人得志则让他更加迫切地感到需要拓宽资源渠道。鸽子市是绝对不能再去了，风险太大。厂里发的票证和工资，应付日常开销和偶尔改善伙食还行，但想要积累更多资金以备不时之需，或者换点稀缺物资，就远远不够了。

  他想到了于莉那条线。于莉的表哥在郊区公社，能弄到计划外的鸡蛋山货，这说明农村还是有些缝隙的。虽然量小，但相对可能安全一些。

  这天晚上，林凡趁着阎埠贵出去下棋的空档，把于莉叫到了自家门口。

  “于莉嫂子，有件事想再麻烦你一下。”林凡压低声音。

  于莉现在对林凡又敬又怕，连忙点头：“林凡兄弟你说，能办的我一定办。”

  “你表哥那边，除了鸡蛋山货，还能不能弄到别的？比如……粮食？或者……工业券什么的？”林凡试探着问。

  于莉吓了一跳，脸色发白：“粮食？那可不敢！查得太紧了！工业券……我表哥一个农民，哪弄那玩意儿去？”

  林凡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于莉看着林凡的脸色，犹豫了一下，小声道：“不过……我表哥认识几个附近村里跑运输的司机，他们有时候能捎带点城里的紧俏货回来，像肥皂、火柴、白糖什么的……就是价格死贵。他们好像也需要城里的一些东西，比如旧工作服、劳保手套什么的，甚至……旧报纸他们都收。”

  跑运输的司机？林凡心里一动。这倒是个路子！这些人走南闯北，消息灵通，门路也多。虽然价格高，但相对黑市，可能更隐蔽一些，毕竟他们有正当职业做掩护，交易方式也可以更灵活。

  “旧工作服、旧报纸……”林凡沉吟着，这玩意他和厂里不少工人家都有的是，“价格怎么算？”

  “具体得问他们。都是偷偷摸摸的，没个准价。”于莉低声道，“林凡兄弟，这事可得千万小心，要是被人知道……”

  “我明白。”林凡点点头，“这样，于莉嫂子，你能不能让你表哥帮忙牵个线？下次他们再来，我想换点白糖和肥皂。就用旧工作服和旧报纸换。数量不多，就试试水。”

  于莉显得很为难，但想到林凡之前给的帮助和报酬，还是一咬牙：“行……我下次回娘家，跟我表哥说说看。成不成可不敢保证。”

  “嗯，不管成不成，都谢谢你。这事千万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三大爷。”林凡叮嘱道。

  “我知道轻重！”于莉赶紧保证。

  几天后，于莉悄悄塞给林凡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两包白糖和两块肥皂，成色很好。

  “我表哥说，这次带的货不多，就换了这些。那边说旧工作服和报纸不值钱，十斤旧衣服加一摞旧报纸，才换这么点。”于莉小声汇报，似乎觉得林凡亏了。

  林凡却心里一喜。成了！虽然比例苛刻，但渠道打通了！旧衣服报纸对他来说几乎是零成本！

  “很好，于莉嫂子，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林凡塞给于莉五毛钱跑腿费。

  于莉推辞不要，林凡坚持给了。必须让她有点甜头，这条线才能维持下去。

  林凡掂量着手里的白糖和肥皂，心里盘算开了。这点东西自己用不了，可以拿去“馈赠”王师傅、车间主任甚至杨厂长，巩固人脉。或者，再加点价，从秦淮茹那里换些“服务”？

  虽然量小，但细水长流，而且相对安全。这算是他在风波中开辟的一条新的、小小的物资通道。

  【叮！成功开辟新的物资交换渠道，获得成就“另辟蹊径”，奖励：现金15元，肥皂两块，白糖一斤，渠道维护难度小幅降低。】

  系统的奖励正好补充了库存。

  林凡将东西小心收好。

  这条小鱼钩，算是撒下去了。希望能钓到更多的东西，而不是带来麻烦。

  他看了一眼窗外，刘海中正趾高气扬地从院里走过。

  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多准备几条路，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