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叶婉兮真是好手段,竟然这样算计
作者:我宝爆火了
林依霜踏出门槛,站在林绪和的身边,朝着他所看去的方向望去:“爹?何人来访?”
林绪和轻声道:“瑞王过来询问进度,并无什么大事。”
林依霜看向远处的背影,心道:他倒是长大不少。
林绪和往回走去:“眼看就要入秋了,你有何打算?”
林依霜:“爹爹怕萧京垣会借着中秋的名义来请我回府?”
林绪和:“你与他的婚事,就该断了,免得回去受委屈。”
林依霜勾唇一笑:“此事父亲大可放心,女儿自有分寸,如今与萧京垣的亲事暂时还不能断。”
因为当年捅她一剑的那个副将,便是萧国公府如今的世子。
他当年杀了她,却顶着“杀入重围”的名头,把萧京垣挤出了萧国公府,自己顺理成章当上了国公世子。
此时此刻,丞相府后院的沉夜庭里,刑冶缓缓睁开眼睛。他的手脚被铁链绑着,那张曾经英俊的脸,已毁了半边。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女人——秦月。
他爱了这个女人多年,几乎用半条命去爱,换来的却是被她缉拿入狱。
秦月坐在椅子上,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身子,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边青丝,生辰宴上叶婉兮的种种言行,又在她脑海里浮现。
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沉,眼底的阴鸷暴戾像墨汁滴入清水,瞬间蔓延开来,连带着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忽然,她猛地笑出声来,笑声尖锐又冰冷:“叶婉兮真是好手段,竟然这样算计、糟蹋我的生辰宴!我当初就跟爹说,此人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一把抓过桌案上那套头面,指尖抚过上面饱满雪白的珍珠,嘴角的冷笑慢慢敛成一丝张扬。
她将头面戴上,精湛的工艺瞬间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秦月长得称不上绝美,却格外耐看、舒服,此刻金饰衬着她眼底的锋芒,偶尔流露的张扬与藏不住的任性交织在一起,那种矛盾的反差,竟有种诡异的吸引力。
可谁都知道,这样的女人,从来都不好掌控——她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太懂得如何攥紧想要的东西。
“你觉得我好看吗?”
刑冶没有回答。他瞎了半只眼,仅剩的那只瞳孔浑浊,视线看似落在她身上,实则涣散着,像是早已将周遭一切隔绝在外。
“刑冶,你不是说你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吗?”秦月忽然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走到他面前,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抚上他那半边还完好的脸颊。
指尖的温度触碰到皮肤时,刑冶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那时,他曾抱着她,温柔地对她道:“月娘,楚元帅战死了,我要去送他最后一程……毕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可好?”
秦月当时也是这样摸着他的脸,温柔地说:“好。”
可转身,她就命人用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再睁眼时,他的世界就少了一半光明。她还笑着说:“你有两只眼睛,一只看着我就够了,另一只留着,怕是要去看那些围着你的女人。”
无论他怎么解释对楚元帅的忠心与愧疚,她都置若罔闻。
“别生气好不好?”秦月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她垫着脚,红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我知道你是药王谷的人,只要有机会,你一定能医好脸上的伤疤,对不对?”
刑冶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着,过往的痛苦与此刻的屈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闭上眼,不愿再看她半分。
“刑冶,你别怪我嘛!”秦月见他抗拒,顿时跺了跺脚,语气又变得娇蛮,“我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那些女人见了你就像苍蝇见了蜜!我就是不想她们盯着你!”
刑冶依旧闭着眼,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秦月得不到他的回应,终于恼了,扬手就甩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沉夜庭里格外刺耳。“看来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说完,她猛地拉开房门,摔门而出。
一阵秋风卷着院外的落叶和湿冷的潮气灌了进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极特别的清苦香气,细微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秦月毫无察觉,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但这缕香味,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刑冶的心上。
他猛地睁开眼,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布满血丝,身体因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起来。
“楚……楚元帅?!”
这个埋藏在心底三年的名字脱口而出。楚元帅不是早就战死沙场了吗?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这是当年他特意为楚元帅调配的熏香,用料寻常却配比独特,只有楚元帅身边几个心腹副将才知道。
三年来,他一直活在没能送楚元帅最后一程的愧疚里,甚至觉得是自己当年执意留在秦月身边,才没能护住主帅……可这缕香味,又怎么解释?
难道是兄弟们出事了?
刑冶隐隐约约猜想到是楚元帅,奈何他又不敢确信,只能先往那几名心腹身上猜测。
他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顿时消失不见。
他以前为了儿女情长,耽误了楚元帅,害得楚元帅战死沙场,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让兄弟们出事。
“秦月!!”
刑冶对着那空荡的门外高喊道。
一直以来,他都很安静——手脚皆被铁链困住,周围又布满侍卫,纵使有医术却无武力的他,根本无法逃出去。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月身上。
刚踏出沉夜庭的秦月,听到刑冶的喊声,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脸上瞬间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小跑着往刑冶的房间奔来。
原本空荡荡的门外,很快就出现了秦月的身影。
她提起裙摆,站在门前,风将她的青丝吹起,下一秒便不顾一切地扑进了刑冶的怀里。
少女的清香与重逢的欢喜交织,本该是无比美好的一幕,落在刑冶眼里,却显得无比可笑。
她惯会装模作样。
刑冶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青丝:“你说得对,是我没有考虑好你想要的,是我的错。月娘,这些日子我想了许多,想起以前我们恩爱的时候……月娘,我的心里只有你。”
秦月满意地笑了,伸出手抱住刑冶:“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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