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婚姻越轨的女老师(74)

  “是我。”封亦诚坦白，“怕你发现，每次都离得挺远的。”

  “傻不傻。”容妤低声说。

  “是挺傻的。”封亦诚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但那时候就觉得，能远远看着你就挺好了。”

  容妤鼻子有点酸。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那大学呢？”容妤窝在他怀里，声音懒洋洋的，“是不是还干过别的傻事？”

  封亦诚想了想：“给你寄过匿名包裹，算不算？”

  容妤抬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什么包裹？”

  “就一些吃的，用的。”封亦诚有点不好意思，“你不是总打工到很晚吗？怕你饿，就寄了点饼干巧克力什么的。还有冬天，寄过围巾手套。”

  “等等，”容妤从他怀里坐起来，有些错愕，“你说那些饼干和围巾是你寄的？”

  “嗯。”封亦诚点头，把她重新拉回怀里，“那时候你总熬夜打工，脸色看着就不太好。我想给你买点吃的补补，又怕直接给你，你会有负担不收。”

  容妤更惊讶了：“可那些东西，寄件人写的是‘江城一中校友关怀办公室’啊？包装上还有校徽呢。”

  封亦诚闷笑一声，胸膛震动着：“我伪造的。”

  “什么？！”容妤睁大眼睛，“你……”

  “我找了个打印店，自己设计了信纸和落款，还仿了校徽。”

  封亦诚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我怕匿名寄，你不敢吃。又不敢写自己名字，怕你觉得我别有用心。想来想去，只能假借学校的名义。”

  容妤简直哭笑不得：“你还挺有创意。”

  “没办法。”封亦诚叹了口气，“那时候太怂了，只敢用这种方式对你好。”

  容妤鼻子又有点酸。她想起大学第一个冬天，收到那个包裹时的情景。

  厚厚的羊毛围巾，柔软的手套，还有各种牌子的巧克力和饼干。室友们羡慕得不行，说她母校真有人情味。

  她还特意给那个所谓的“校友关怀办公室”写了感谢信，现在想来，那封信八成是石沉大海，或者被眼前这个人偷偷珍藏起来了。

  “那封感谢信……”她试探着问。

  “在我书房抽屉里。”封亦诚立刻承认。

  容妤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个人，到底默默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宿舍地址的？”她问。

  “问了老师。”封亦诚说，“我说我想给贫困生提供点帮助，但不想留名。陈老师人好，就告诉我了，还叮嘱我别让你知道，怕你有心理压力。”

  容妤想起来了。大二那年，陈老师确实打电话问过她宿舍地址，说是学校要统计。她当时还纳闷，高中母校统计这个干什么。

  原来都是他的安排。

  “封亦诚，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封亦诚想了想：“大概……还有七八件？”

  “都交代出来。”

  “比如，”封亦诚凑近她，压低声音，“你大二那次参加市里的教学技能大赛，初赛前一周，你们小组的参考资料突然被人‘借’走不还，第二天一早又完整地出现在你桌上，还多了几本绝版书，是我找人要回来的，那几本书是我连夜托人从北京带过来的。”

  容妤想起来了。那次比赛对她们小组至关重要，参考资料丢失时整个团队都慌了。她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好心的学长学姐帮忙，后来才知道那几本绝版书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还有你大三暑假，本来申请去山区支教的名额被一个关系户顶了，”封亦诚继续交代，“后来那个关系户‘主动’退出，负责老师又‘恰好’看到你之前交的申请材料……”

  容妤睁大眼睛：“那也是你？”

  “嗯。”封亦诚点头，“我知道你一直想去支教，不想让你失望。就找了点那家人的把柄，稍微‘提醒’了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容妤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那时候他还是个学生，能做这些事，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

  “你大四那年，江城一中本来不招物理老师。学校那年的招聘计划里只有语文和数学。你投了简历，但一直没等到消息，对不对？”

  容妤瞪大眼睛，她记得很清楚。那年江城一中的招聘公告出来时，她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实没有物理老师的岗位。

  她失望了很久，最后不得不把目光投向其他学校。

  “但我记得……后来四月份，一中突然补发了一条招聘通知，说要招一名物理老师。”容妤回忆着，“我当时还以为是有人临时辞职，空出了名额。”

  “没有人辞职。”封亦诚摇摇头，“是我去找了校长。”

  他顿了顿，继续说：“那年一中物理组其实不缺人，但老教师多，年轻教师断层。我跟校长聊了两次，说学校应该储备年轻力量，尤其是重点大学毕业的优质师资。以我爸公司的名义，给学校捐了一批新的实验器材。”

  容妤睁大眼睛：“所以你用捐款换了一个岗位？”

  “不是换。”封亦诚纠正，“是建议。校长本来就考虑过引进年轻教师，只是编制有限。我提了建议，又表示愿意支持学校建设，他就把计划提前了。”

  容妤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学校的编制、招聘计划都是早就定好的，要临时增加一个岗位，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审批。

  封亦诚握住她的手，“容妤，我只是为你争取了一个机会，真正抓住这个机会的是你自己。如果当时你笔试没进前三，面试没发挥好，就算有十个编制也轮不到你。”

  “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一个编制问题，错过你想去的地方。”封亦诚轻声说，“你那么拼命，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