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婚姻越轨的女老师(71)
作者:伶舟御
容妤抹了把脸,接通。
“妈。”
“小妤啊,”婆婆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关切,“你在哪儿呢?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
“在咖啡厅,没事。”容妤清了清嗓子,“您找我有事?”
“亦诚给我们打电话了,说你爸妈今天去学校……唉,我们都知道了。”
婆婆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说?受了委屈自己扛着,像什么话。”
容妤鼻子又有点酸,这次不是因为难过,是那种被人惦记着的感觉,让她有点不习惯。
“都处理好了,妈,您别担心。”
“我们能不担心吗?”婆婆语气重了些,“你是我封家的儿媳妇,被人这么闹,我们脸上也没光。这样,晚上你和亦诚回来吃饭,妈给你炖了汤,压压惊。”
“亦诚他……”
“我已经跟他说了,他一会儿去接你。”婆婆直接打断,语气不容拒绝,“就这么定了,早点回来。”
电话挂了。
容妤看着黑掉的屏幕,有点无奈。封亦诚肯定添油加醋跟她妈说了什么,不然老太太不会这么坚决。
也好。
她确实需要换个环境,一个人待着容易钻牛角尖。
十分钟后,封亦诚的车停在咖啡厅门口。
他下车,快步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坐在角落的容妤。她眼睛还红着,脸上泪痕没擦干净,看起来疲惫又脆弱。
封亦诚心脏狠狠一揪,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眼睛怎么肿了?”
“哭的。”
“因为……那笔钱?”
“嗯。”容妤点头,抬眼看他,“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封亦诚说得很直接,没有一丝犹豫,“从高一开学典礼,你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那天开始。”
容妤愣住了。
她记得那个扬景。九月的阳光很好,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台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你那时候很紧张,把‘砥砺前行’念成了‘抵制前行’。”
封亦诚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回忆的温度,“台下有人在笑,但你没有然后慌张,心平气和地继续念完了。我当时就想,这个女生真倔。”
容妤怔怔地看着他。
“后来我经常关注你,有一次,大概是高二的深秋,放学很晚了。你的自行车链子掉了,就在图书馆后面那条窄路上。”
容妤记得这件事,那天,天阴沉沉的,冷风飕飕地刮。她推着那辆破旧的二手自行车,看着垂落的链条和蹭了满手的黑色油污,又累又冷又无助,几乎要掉眼泪。然后,一个身影挡住了本就稀薄的光线。
那天之后的好几天,容妤骑车时都会想起那个笑容。
她记忆中那点关于青春期的、为数不多的暖色,也是他留下的。
而此刻,封亦诚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回:“你那天……对我笑了。”他的语气里有种深藏的、属于少年时代的珍视,“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高兴了好久。觉得那天的夕阳都特别好看。”
容妤的视线再次模糊了。她不仅记得,她还曾把那瞬间的温暖,当作艰难岁月里的一点证据,去告诉别人,生活并非全然的冷酷。
她一直以为,在那些为生存挣扎的日子里,自己早已心如止水,无暇顾及任何风花雪月的好感。
现在她才惊觉,那些被她压抑、归类为“不值一提”的瞬间,其实早已在心底留下了印记。而她对他的那一点点朦胧好感,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源于他一次次这样笨拙又真诚的靠近。
只是那时,她的天空太低了,低到只容得下“考上大学、逃离这里”这唯一的目标。
任何可能分散精力、动摇决心的情感萌芽,都被她下意识地、坚决地按捺下去,深埋起来,甚至自我催眠那“不值一提”。
“我记得。”容妤终于开口,声音哽咽,带着恍如隔世的颤动,“我记得那天很冷,你手上都是油,笑的时候脸上还有灰。”
封亦诚猛地怔住,像是没料到她会记得如此清晰的细节,眼底瞬间翻涌起剧烈的情绪,惊讶、狂喜、不敢置信,最后都化成了更深沉的心疼。
“我也记得……”容妤的眼泪滚落下来,“我跟周婷说过,说你人很好。我用你安慰过她。”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告白都更有力。它意味着,在容妤最灰暗、最紧绷的青春里,他封亦诚的存在,曾经被她下意识地归类为“好”的一部分,并且分享给了别人。
这迟来了十数年的回应,让封亦诚眼眶瞬间红了。他所有的默默关注、笨拙付出、小心翼翼的靠近,原来并非石沉大海。
它们曾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她沉重如深潭的生活里,激起过一丝她未曾言说、甚至未曾对自己承认的涟漪。
横亘在两人之间漫长的时光与误解,仿佛在这一刻被一道微光照亮。
那些他独自珍藏的瞬间,原来在她那里也有备份,只是被生存的尘土覆盖,等待着被重新发现。
他再也克制不住,隔着桌子,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坚定而不再犹豫。
“容妤……”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一声沉痛的叹息和满载爱意的呼唤。
容妤没有抽回手,任他握着,眼泪簌簌而下,却不再是单纯的悲伤,更像是冰封的河流在春日下破裂、奔涌。
“可是,你高中时明明不是这样的。”
封亦诚愣了一下:“什么?”
“你高中时很活泼,爱笑,爱打球,跟谁都能打成一片。”
容妤盯着他,“可我们结婚后,你变得......很稳重,很成熟,甚至有时候我觉得,你像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埋藏心底多年的疑问:“是因为大学时那个出国了的白月光吗?你为她改变,然后娶了我这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封亦诚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他先是困惑,然后是恍然,最后是哭笑不得的苦涩。
“容妤,”他深吸一口气,“我大学没有白月光。我只有一个从高中暗恋到大学的女孩,她叫容妤。”
“可是你舍友说......”
“你说的是咱们结婚后去参观我母校遇到的那个张浩吧?”
容妤点头。
“容妤,”封亦诚像是早就知道,深吸一口气,“我大学没有白月光。我只有一个从高中暗恋到大学的女孩,她叫容妤。”
“可是你舍友说......”
封亦诚像是早就知道了,深吸一口气说道:“宁朔今天跟我摊牌,也提了这事。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后来我就给张浩打了电话。”
容妤屏住呼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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