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章 郑婳要搞事情
作者:画妖
且说郑婳这边,打发了王氏和两个便宜妹妹,漪澜院总算暂时清静下来。
她屏退了那两个明显是眼线的丫鬟春杏和秋菊,只说自己要静养,无事不必进来伺候。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视线,郑婳才真正松了口气。
她环顾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屋子,一种荒诞感油然而生。
这屋里……
原本可不是这样的。
她走到空荡荡的多宝格前,意念微动,手里突然多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翡翠玉白菜摆件。
那是原主生母的心爱之物,当初被她收进了空间。
她把玉白菜放回格子上,嗯,顺眼多了。
又走到床边,看着光秃秃的床帐杆,想了想,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床帐,利落地挂上。
顿时,整张床就显得精致温馨起来。
梳妆台上空空如也?
没关系。
一套赤金嵌红宝石头面、一个紫檀雕花首饰匣子、甚至还有几个小巧的珐琅彩妆奁凭空出现,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贵妃榻上缺了靠垫?
眨眼间,几个苏绣软枕和一条柔软的绒毯就出现了。
她像玩一个装扮游戏,一点点将从这屋里搜刮走的东西又挪了出来,摆放回大致原来的位置。
不知道王氏看到这些会不会惊掉下巴。
一想到王氏气得要死还要装贤惠的憋屈样,郑婳就忍不住高兴。
“唉,早知道还要回来,当初就留几件在外面做样子了。”
她小声嘀咕着,摸了摸鼻子。
这下好了,自己“偷”自己家的东西,现在又得自己拿出来用。
不过,这种感觉……
还不赖。
至少能保证自己的生活品质,还能膈应一下王氏。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把原主亲娘最喜欢的那套茶具拿出来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和脚步声。
很快,刘嬷嬷去而复返,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强压下的不满。
“大小姐,夫人吩咐了,说您刚回来,库房支了些日用东西给您添上,老奴给您送来了。”
郑婳挑眉,动作飞快地将刚拿出来的一些特别扎眼的东西又收回空间,只留了些相对低调的。
然后才扬声道:“进来吧。”
刘嬷嬷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抬着几个箱子进来,一进门,目光就忍不住四处打量。这一看,她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屋子……
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虽然大体还是空,但床帐挂上了,还是顶好的软烟罗!
梳妆台上好像也有了点东西?
贵妃榻上甚至有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绣枕?
大小姐那个小破包袱里能装下这些?
刘嬷嬷心里疑窦丛生,脸上却堆着笑。
“大小姐,夫人惦记您,特意让老奴开了库房,给您送来了锦被两床、绸缎帐子一副、官造瓷器一套、还有几匹时新的料子……”
她指挥着婆子们把东西抬进来,东西不算差,但也绝称不上顶好,就是中等官宦人家小姐的份例。
郑婳扫了一眼,淡淡道:“有劳母亲费心,放那儿吧。”
她指了指墙角。
刘嬷嬷看着她那平淡甚至有些嫌弃的反应,再对比一下屋里已经出现的那几件明显更好的东西,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忍不住试探道:“大小姐这些……这些物件儿看着真精致,是在外头得的?”
郑婳拿起梳妆台上一个看起来相对普通的银簪把玩,随口道:
“嗯,路上遇着个落魄的行商,便宜买下的几件旧物,瞧着还能用,就让丫鬟收拾出来了。”
她把“丫鬟”两个字稍稍加重。
刘嬷嬷立刻想起被赶出去的春杏和秋菊,以为是她们巴结大小姐,从府里哪个角落找出来的压箱底老货。
心里骂了一句小蹄子,嘴上却笑道:“原来如此,大小姐真是好眼光。”
她实在摸不清郑婳的底细,放下东西,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满腹疑惑走了。
她得赶紧去回禀夫人,这大小姐邪性得很,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郑婳看着墙角那堆“新”东西,撇撇嘴。
料子一般,瓷器花色老土,被子填充物估计也不是什么好棉花。
她空间里以前在府里搜刮的好东西多得是,才看不上这些。
她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将那些布料被褥瓷器统统收入空间。
反正王氏也不知道她到底用没用,以后说不定能拿去换钱或者送人情。
然后,她又悠哉悠哉地从空间里拿出更好的苏绣锦被给自己换上。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然而,清静日子并没持续多久。
傍晚时分,漪澜院又来了不速之客。
这次是郑国公被王氏吹了枕边风,前来“关心”长女。
郑国公眉宇间有些郁色,显然几个月前的“家道中落”(被偷)和朝中事务让他并不舒心。
他打量着明显焕然一新的漪澜院,尤其是看到郑婳身上那件料子极好的家常衣服时,眉头皱了起来。
“婳儿,你母亲说,你回来了?还在路上遇到了山匪?”
郑国公开口,语气带着惯常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你这屋里的东西……又是从何而来?为父记得,你生母的嫁妆……”
他说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那场惊天失窃案是他心头永远的痛。
郑婳起身行礼,态度恭敬却疏离:“父亲。女儿确实侥幸逃生。这些物件,是女儿用身边仅存的一点体己银子,在路上买的二手旧物,让父亲见笑了。至于娘亲留下的嫁妆……”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伤。
“娘亲仙去时女儿年幼,并不清楚细目。只是依稀记得些母亲心爱之物的样子,今日见了些相似的旧物,心中怀念,便买了回来,以慰思母之情罢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她房里东西的来源(二手买的),又暗戳戳地点了“母亲嫁妆”的事,还把动机引向了孝心,堵得郑国公一时不知该如何发作。
难道他能说你不许怀念你生母?
还是能说你不许买二手货?
郑国公看着女儿那张与亡妻有五六分相似、却更加清冷倔强的脸,听着她这番合情合理又带着刺的话,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和理亏。
他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既然回来了就安生待着!缺什么……跟你母亲说!女孩子家,少弄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说完,他像是怕再被追问嫁妆的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漪澜院。
郑婳看着便宜父亲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看来,这国公府的日子,是不会无聊了。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一点点搅动这潭深水,让该急的人,先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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