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开战

  《晟书·昭宁本纪》 大业十三年七月二十，晟王李秀宁即皇帝位于大兴宫。 是日，朱雀门旌旗蔽空，太常雅乐响彻云霄。

  李秀宁着十二章纹玄冕，执镇圭祭告天地，立国号“晟”，改元昭宁。

  册薛时安为后，授紫绶金印，同掌朝政。

  立独女素晖为皇太子，入主东宫。

  翌日，尊生母窦氏为太上皇；封同胞弟李玄霸为卫王，李智云为楚王。

  消息传来时，李渊手中的茶盏轰然炸裂！

  滚烫的茶水混着瓷片飞溅，在青砖地上洇开一片褐红，宛如血痕。

  “逆女！”

  他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底怒火几乎要焚尽眼前的一切。

  她竟敢登基称帝？！

  她竟敢将窦氏尊为太上皇？！

  那他这个生父，又算什么？！

  “阿耶！秀宁简直大逆不道！”李建成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愤怒。

  这与他设想的完全不同。

  “她怎敢登基？！怎敢让阿娘做太上皇？！”

  李渊本就在盛怒边缘，此刻被长子这一挑，胸中怒火再难压制，骤然一掌拍碎案几！

  “传令——”

  李渊眼底杀意凛然，声音如刀。

  “即刻整军，攻城！”

  李建成当即转身，厉声喝令亲卫备军，眼底野心如野火灼烧。

  他是世子，本该是太子，是未来的帝王！

  这天下，岂容一个女人染指？！

  即便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同胞妹妹也不可以！

  李世民掀开帐帘时，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与怒火。

  目光沉静地望向案前暴怒的李渊，声音平稳却字字如刃： “阿耶，您当真要与阿姐兵戈相向？”

  李渊眼底猩红，骤然抓起酒杯朝他砸去！ “住口！谁准你提那个逆女！”

  李世民侧身一闪，酒杯擦着衣角飞过，在青石地上炸开一片碎瓷。

  就像阿耶与阿姐之间，再也拼凑不回的信任。

  “阿耶！”李世民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提了一下阿姐，阿耶的反应就这么大，看来阿姐登基称帝，尊阿娘为太上皇，是真的将阿耶惹恼了。

  李世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又很快压下。

  不过想想也是，阿耶可从未帮过阿姐，这些年对阿姐几乎不闻不问，对阿娘也是如此。

  如今阿姐尊阿娘为太上皇，也没什么。

  李渊醉眼猩红，被李世民这一声唤得略微清醒，可胸中怒意却未减半分。

  “阿姐登基已成定局，您此时出兵，是要与亲女不死不休？” 李世民声音沉冷，字字如刃。

  “放肆！”李渊勃然大怒，一掌拍碎案几，酒壶震落，碎瓷四溅。

  “你这是在质问为父吗！？”

  李世民当即垂首，姿态恭顺，眼底却一片寒凉：“二郎不敢。”

  李世民缓缓抬眸，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阿耶也当听闻阿姐手中有重器，若是……”

  “我是她亲父！她敢弑父不成！？”

  李世民：“……”

  阿姐又不在这！

  正如李世民担心的那样，薛十六能够用来守城的士兵只有三千人，如今看着底下的那些人强攻，当即就请出大炮来。

  轰！

  地动山摇。

  城墙震颤，硝烟冲天而起，攻城梯在炮火中四分五裂，碎石与残肢飞溅。

  薛十六立于城楼之上，冷眼看着下方溃散的敌军，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

  炮火轰鸣的刹那，李渊面色骤白！

  酒意被震得粉碎，他踉跄后退半步，扶住摇晃的案几。

  那守将竟真敢动用重器？！

  李世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漠然拱手一礼，转身掀帐而出。

  帐外残阳如血，与远处城头的炮火硝烟融成一片。

  李建成亲自督战，也正是如此，此时已经血肉模糊，重伤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