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与其坐着等死,不如……
作者:听风识人间
什么?
去黄家杀黄居明?
听到叶阳的话,张二桥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指着叶阳,结结巴巴地急哭了!
“你,你,你……你杀黄丰干什么?”
“你你,都怪你!完,完了……这下全完了!黄保正肯定会杀了我们的,会把我们全家都杀了的……”
“闭嘴!”
张大桥一声低喝,打断了弟弟的哀嚎。
弟弟是个结巴,爹娘又被黄居明坑害卖身为奴,这个家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他比谁都明白,事已至此,哭天抢地一点用都没有。
黄居明那条老狗,绝不会放过村里任何一个跟他儿子今晚的死有关的人!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
张大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深吸一口气,直视叶阳。
“你准备怎么做?”
“想杀黄居明没那么简单!黄居明家里有十几个家丁,个个心黑手狠,不把那些人先解决了,我们连黄居明的身都近不了!”
叶阳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果然没看错人!
这张大桥,看着老实巴交,骨子里却有股子果敢劲儿。
“那十几个家丁,我有办法对付!”
叶阳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前世身为特种兵教官,十几个地痞流氓一样的家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黄居明一死,势必会惊动县里的官府。
县令跟黄居明穿一条裤子,单纯只是杀了黄居明,后续的麻烦无穷无尽。
他自己不怕,可他不能不为蒋翠考虑。
想要一劳永逸,就必须做得干净利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由头!
这也是今晚叶阳来找张家兄弟的原因。
叶阳看向张大桥:“我今晚来找你们,一是想借一把柴刀,二,是想在杀了黄居明后,让你们帮我办件事!”
“柴刀有!昨天刚磨过,锋利得很!”
张大桥想也不想就应下,又问道,“你想让我们帮你办什么事?”
“简单!”
“一个时辰后,你们兄弟挨家挨户地去敲门,在村里大喊……”
叶阳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四个字。
“鞑子来了!”
……
村西北,黄居明的宅子。
这里是村中的最高处。
大石头村雨季多水,这块高地被黄居明霸占建成宅子,足有四五亩地,青砖大瓦,院墙高耸,修得非常气派。
然而黄居明修这宅子,却没花一分钱,全是找各种借口压榨村民,让村民白打工给他修的!
夜,漆黑如墨。
叶阳独自一人来到宅子门前,不疾不徐,抬手叩响了铜环。
“谁啊?大半夜的,催魂呢!”
里面很快响起了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
叶阳压低了嗓子,学着黄丰那嚣张跋扈的腔调。
“本少回来了!妈的,赶紧开门!”
身为特种兵教官,模仿声音对叶阳来说,就是基本功,手拿把掐。
而门里的人听到声音后,顿时一怔,声音里透着惊讶:“少爷?您不是说去叶傻子家当新郎官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一道缝。
门后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正是黄居明的远房亲戚,张栩。
此人在村里狐假虎威,跟在黄居明身边,坏事做尽!
“嗯?你是谁?你……”
张栩借着月色认出了叶阳,惊骇之下,嘴巴张得老大,就要高声呼喊。
但,晚了。
噗呲!
一道寒光闪过。
叶阳手里的柴刀快如闪电,精准地划开了张栩的脖子。
噗通!
张栩双目圆睁,想叫却只发出嗬嗬的漏风声,他捂着鲜血狂喷的脖子,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双腿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叶阳看都没看张栩一眼,大步踏入黄家宅院。
原身的脑子虽然痴傻,却没少被黄家骗来干杂活,对这宅子的布局,叶阳的脑海里有清晰的记忆。
他绕过影壁,悄无声息地靠近前厅。
还未走近,便听见两个家丁的谈笑声从厅前的石阶上传来。
“嘿,你还别说,那叶傻子的婆娘可真是水灵,那小腰身,嘖嘖……听说少爷当初为了从县里挑中她,还给公差塞了十两银子呢!”
“等明天少爷玩痛快了,咱们兄弟也去叶傻子家讨口汤喝!那小娘子瞧着就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经不经得起咱们哥俩折腾……”
污言秽语传入耳中,叶阳目泛冷光,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借着廊柱的阴影,鬼魅般摸到两人身后。
那两人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得起劲,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
咔嚓!
叶阳手起刀落,锋利的柴刀从左边那人的后颈猛地劈入,直接砍断了半个脖子!
那家丁脸上的淫笑还未散去,身子便软了下去。
“老三,你他娘的喝……”
另一个家丁察觉到不对,刚骂咧咧地扭过头来。
迎面,却见一道雪亮的刀光袭来!
噗!
柴刀自上而下,正中面门,将他的脑袋劈开了一道深深的血口。
他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叶阳面无表情地走到石桌前,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碗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他随手一抹嘴。
啪!
酒碗被他狠狠摔在青石板上,碎裂开来。
紧接着,他抄起桌上另一个空碗和装酒的土坛,接连砸碎。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啊?大半夜的,你们俩搞什么幺蛾子?”
不远处的一间厢房里,一扇窗户被推开,一道不耐烦的呵斥声传了出来。
叶阳贴着墙根,藏身于阴影之中,耐心地等待着。
果然,屋里,那道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疑惑。
“妈的,难道都喝醉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厚重的木门被从里头拉开。
一个只穿着褂子,睡眼惺忪的壮汉骂骂咧咧地探出头来。
“大半夜的,吵你娘……”
他的话没能说完。
咔嚓!
在他迈出房门的刹那,一道寒光从他视线的死角处掠过!
壮汉的身子一僵,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想捂住脖子,却只摸到了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
他满脸惊恐,身子一软,重重地栽倒在地……
叶阳面无表情地迈过尸体,大步踏入房中。
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屋里,地上杯盘狼藉,一张大通铺上,八个汉子横七竖八地躺着,鼾声此起彼伏,睡得跟死猪一样。
叶阳走了过去。
他手中的柴刀无声扬起,然后落下。
噗!
离他最近的那个汉子,还在梦里咂着嘴,脑袋便被劈开了一道口子,连哼都未哼一声。
叶阳脚步不停,走向下一个。
手起,刀落。
干净,利落。
屋子里的鼾声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很快,这间挤满了恶奴的屋子,便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阳提着往下滴血的柴刀,在心里默数。
十二个了……
按照原身的记忆,黄居明家的打手,一共有十五个。
还差三个!
这剩下的三人不在前院守夜,那就只可能在一个地方。
西厢房!
叶阳脑中浮现出黄家宅子的布局。
村里有好几户被黄居明逼得家破人亡的村民,都被强迫签下卖身契,成了黄家的奴仆,日夜做着苦力,就住在西厢房。
黄居明为了防止这些人逃跑,特意派了家丁看守。
叶阳提着刀,朝西厢房的方向摸去。
还未靠近,便听见一阵压抑的女人啼哭声,从其中一间屋子里隐约传出。
叶阳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紧锁。
他加快了脚步,刚绕过一丛花木,就见西厢房的廊下,果然站着一个打手。
吱呀。
旁边的房门被推开,另一个打手提着裤子,一脸满足地走了出来,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淫笑。
“那老娘们别看年纪大了些,身子骨还挺带劲……”
门口的打手闻言,也嘿嘿一笑。
“行,那你在这儿看着,老子也进去泄泄火……”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猛地窜出!
那正要去推门的打手只觉眼前一花,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视野便天旋地转。
另一个提着裤子的打手,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一柄带着血腥气的柴刀已经捅进了他的心窝!
叶阳拔出柴刀,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刚才那个提裤子打手的腔调,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那边好像有动静,咱们先过去看看……”
屋里,久久没有动静。
里面那些被黄家逼迫的村民,显然并未察觉到异常。
叶阳见状不再耽搁,快步主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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